熱酒燙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噗……”兩只小白腿捂住嘴巴,不讓嘴里的笑聲泄出來,沐長生為自己的腦洞默默點了三十二個贊。
自娛自樂一陣之后,沐長生趁著沒人的空檔專門找偏僻的地方走,試圖摸到丘善言的房間看看他爹的情況。但他實在是高估了自己作為盜版易阿呆的認路能力。由于視野中物體大小巨大的變化,沐長生繞了許久之后才勉強找到一條通往他自己房間的路。
稍作思考之后沐長生就竄進自己的房間,剛推開房門撞在一個人的小腿上,在萬惡的慣性之下,沐長生很不巧地摔了個底朝天,并一時間翻不過來,只能在地上蹬著四只腿,十分凄涼。
“哪來的野狗?”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聲音讓沐長生一個激靈,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猛地翻過身,然后瘋狂地往回去的路狂奔,在這一次,沐長生又刷新了自己的逃跑記錄。
“呼~呼~”伸出舌頭喘著粗氣,好死不死的竟然碰見了丘啟,落在那小子手里那真是不要活了。還有,竟然說他是野狗,有見過這么帥氣的野狗嗎!
光顧著質問,沐長生絲毫沒有注意到此時的他已經不是那個一身雪白的順滑毛發的易阿呆了,而是一身黏糊糊的灰黑色疙瘩,說是野狗也是照顧了他的面子,此時的他更像是一只癩皮狗。
看來白天是出不去了,回到先前蹲守的地方,沐長生趴在角落里。
既然丘啟能夠在自己的房間里,那么也就是說他已經甚至更加就知道自己已經逃走了,那么是不是就意味著丘善言的處境很危險?
沐長生有些趴不住了,雖說丘善言嘴巴上說著對方不敢動他,可是丘啟和丘惘是怎樣的人他一清二楚,更何況他再理解不過這種來自父母對孩子善意的謊言,所以其中的兇險一定不會像丘善言所說的那般簡單。
可是他該怎么辦呢?
沐長生糾結了,時間緊迫,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找到丘善言,確定對方的安全之后才好制定下一步的方案。
“不能再等了!”咬咬牙,沐長生再次沖出了破柴房。
快到中午的時候,沐長生終于在他頑強的路癡意志下找到了丘善言的房間,只是門外把守的兩個人讓他十分傷腦筋。繞到房間后方,萬幸沒有人把守。
由于后方的窗戶不夠一個人的大小,所以才讓沐長生有了有機可乘。
已經能夠用盜版易阿呆使用輕功的沐長生很輕松地跳上的窗沿,從狹小的窗口鉆進去。
“誰!”同樣是熟悉的聲音,但這個卻讓沐長生不是滋味。
用藍色的眼睛看著坐在桌子上轉過頭眼神犀利的丘善言,原來這個人在陌生“人”面前是這樣的表情,絲毫看不出和自己在一起時的故作嚴厲的姿態和時常出現的無賴。
“哪來的野狗?”隨意瞟了一眼沐長生后,丘善言就漫不經心的轉過目光,隨后表情一滯,再次轉頭看向那烏黑的一團,只是這次眼中多了些認真和審視。
就在沐長生快要招架不住的時候,丘善言再次開口說道:“是……雪狐?”話中的疑惑無疑是肯定了沐長生的偽裝術。
沒想到一見面就被扒掉馬甲的沐長生一瞬間僵硬,但很快也就理解了,看樣子對方只是見過雪狐,畢竟狐貍也不是什么珍稀動物,認識也很平常。但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他爹丘善言一定是個有故事的人,在他見過的眾多人生中,只有淦獨龍和丘善言認出了他是一只狐貍,就連易清歡都一只把他當狗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