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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簫趕緊:“不用啊,其實就在箱子里這么放著就好了,我一直都是放在箱子里的。”
那天蕭簫整理箱子的時候虞辛也看到了粉絲送的禮物。
類似的東西虞辛也有一大堆,直播周年、生日或者其他紀念日,他收到的禮物并不比蕭簫收到的少。對于這些東西,虞辛并不是不在意。只是種類繁多,確實不太好擺出來展示。
他很難說自己心態上到底發生了什么變化,或許這也是麻木的一種。虞辛回顧自己這么久的直播生涯,當他第一次收到粉絲禮物時,哪怕只是一個最簡單的小手工也無比珍惜。可時間久了,真心量化為流量,相同的手工禮物收到百八十份,換誰來大約都會麻木。
他的生活已經很久都沒有如此鮮活的變量了,這份鮮活帶動了虞辛身上所有的情感波動,讓他反思自己,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拿愛當籌碼,讓他愿意將愛全都擺出來,重新估量它們在自己心中的分量。
虞辛展示完房間把鏡頭翻轉回來:“房間空著也是空著,留給你住的房間還有。你住一樓的主臥?”
蕭簫:“我住主臥啊?”
虞辛:“嗯,我本來就在二樓次臥。怕直播撞時間的時候互相影響,就不讓你住我隔壁了,我這邊沒做隔音。”
蕭簫說好。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通話陷入短暫的沉默。
蕭簫問:“吹頭發嗎?”
虞辛:“吹頭發也看?”
蕭簫:“……吹頭發也不給看啊?小氣。”
虞辛帶他去浴室,把他放在洗手臺的墻邊靠著,視角是仰視。男生吹頭發很快,沒幾分鐘虞辛頭發已經半干,又把蕭簫拿起來:“老師,還想看什么?”
蕭簫有些臉紅,用枕頭藏起來自己下半張臉,嘴巴捂在枕頭里,聲音有點悶:“我不是來看換睡衣的嗎?”
持手機的人回到臥室,浴袍被脫下來了。
蕭簫的臉越看越低,慢慢被枕頭遮住了大半,只剩下一雙眼睛和一個頭頂露在外面。虞辛的身材不用脫衣服也完全可以想象到,他還有一個健身的小號,那小號里一覽無余。但公開發布的視頻和一通私人的視頻通話完全不同,視頻背景是健身房,現在的背景是昏暗的燈光。
蕭簫有點想喝水。
虞辛只是換衣服,睡衣穿上,扣子扣得嚴實。
蕭簫立刻說:“晚安。”
虞辛:“?”
虞辛:“睡覺?”
蕭簫:“睡覺。”
虞辛:“真去睡覺?”
蕭簫:“是的。”
虞辛:“臉露出來。”
蕭簫:“……”
蕭簫:“……我害羞。”
虞辛看著那一雙眼睛。
算了。
虞辛:“行,掛吧。”
蕭簫:“晚安愛播。”
電話掛斷,蕭簫在被窩里胡亂蠕動兩分鐘之久,最后深深吸了口氣,啟動清心咒。
電話掛斷,虞辛開了瓶冰水,靠在冰箱邊站了五分鐘之久,最后輕輕嘆了口氣,算了,睡覺。
期末周唐藝棠復習任務比較重,房管的任務多交給了星星羊。考完試這天唐藝棠終于揚眉吐氣,一看蕭簫已經完全被期末周榨干了。
可憐的消毒液又要應付期末考試又要兼顧直播,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魚羊廚房一直在營業,蕭簫吃得倒是比什么時候都好。
唐藝棠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問蕭簫寒假的安排。
消毒液:“sin今年有春晚,我有點想去。”
脆皮腸:“春晚?你老公也在?”
消毒液:“虞辛和劃劃水都在,毛哥要陪家人來不了。”
脆皮腸:“那是好事,有人照顧你,去唄!”
消毒液:“還沒跟我爸媽說,我答應他們過年回家了,本來也陪不了他們幾天。”
脆皮腸:“你讓他們來你家過年唄?一天都不耽誤你直播,你都快畢業了,二老還沒來玩過呢,就當旅游了。”
蕭簫還從來沒想過這個方案,他的思維有局限性,這種事情還得是更擅長當女兒的唐藝棠出主意。蕭簫反復想了想,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學校這邊父母沒來過,大一剛入學的時候蕭簫就是自己來的,覺得讓父母陪著高鐵來高鐵回太折騰了也沒有必要。
這幾年光想著回家不方便直播,竟然從來沒想到讓父母過來,他們也沒說過要過來。
除夕那天他飛h市第二天就回來了,正好初二讓父母過來,今年就在學校這邊過。家里的親戚這幾年關系也不太好,親戚總想著借錢,蕭世良罵了一圈兒了,沒必要非要在老家過年。
蕭簫跟父母提了這件事,父母怕他麻煩,推拉幾回最后還是拒絕了。
唐藝棠又出主意,你就說過年太忙想讓他們過來照顧你。
蕭簫有些尷尬,就這么說嗎?
唐藝棠很肯定,就這么說。
蕭簫很不確定地按照唐藝棠的說法跟父母講了,父母竟然真的答應了。
脆皮腸:“呵呵,以后有不會當的兒子都可以問我。”
消毒液:“……”
消毒液:“【抱拳】”
脆皮腸:“父母很需要被需要,尤其你這么會賺錢這么獨立,你越需要他們你們的關系越好。”
消毒液:“【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