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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綜合總結(jié)下來,這人挺怪。
結(jié)果轉(zhuǎn)頭刷到這個怪人在手機(jī)里大跳卡點舞,衣服掀起來能看見一層薄薄的腹肌,笑起來還有兩個淺酒窩。直播間一千多人,這位怪人同學(xué)笑著說:“謝謝草莓大王姐姐送的飛機(jī),破費啦!謝謝~”
……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刷到的當(dāng)下其實有些不太確定,因為蕭簫本人長得冷淡清純,就沒見過他笑是什么模樣。而消毒液笑得好看,臉上帶妝,還開了直播美顏。蕭簫沒有回復(fù)這條消息,脆皮糖在直播間看了一會兒,越看越玄幻,完全沒辦法把消毒液和蕭簫重合起來。
直到消毒液下播,蕭簫都沒有回復(fù)消息。
等到下一場直播,脆皮糖試探地刷了兩個跑車,果然在下播收到了消毒液在直播平臺發(fā)來的私信感謝。脆皮糖以消費者姿態(tài)乘勝追擊:“那個,蕭簫,我是唐藝棠……”
消毒液:“……”
脆皮糖:“……”
消毒液:“謝謝。”
那時候兩個人完全不熟悉,唐藝棠就算已經(jīng)確定了蕭簫的身份還是沒辦法把他和消毒液看成一個人。尤其是在教室里遇見的時候,唐藝棠那段時間總覺得蕭簫下一秒就會突然在講臺上來一段卡點舞。
此人反差太大,唐藝棠真是沒有忍住,連續(xù)看了好幾天直播,十分干脆地把自己看成了一個顏粉。由于又是現(xiàn)實同學(xué),熱心腸的唐藝棠女士以友愛同學(xué)為出發(fā)點維護(hù)了幾次直播間的氣氛,三番兩次就這么當(dāng)上了房管。
而盡管現(xiàn)在兩人已然算熟悉,但這種熟悉卻停留在微信上。蕭簫會在微信毫不在意地玩笑叫唐藝棠老公,現(xiàn)實遇見最多卻也只是點個頭而已。
本來覺得他是怪人,熟悉之后發(fā)現(xiàn)他好像確實是個怪人,唐藝棠幾乎要懷疑蕭簫患有多重人格。
一整天蕭簫都沒怎么上網(wǎng),眼不看心不煩。
晚上開播之前房管脆皮糖女士又苦口婆心勸說一番:昨天的直播你也看了,錢你也刷了,罵你也挨了一天了,咱們這周就安心直播;還有,今天播間串子肯定很多,你別理,我直接拉黑。
七點半,消毒液準(zhǔn)時開播。
直播間一向熱鬧,每天直播場均在線七千左右。每每一開播都是粉絲問候晚上好的刷屏彈幕,偶爾其中也夾雜一些“攻擊性言論”。
【大膽消毒液,你今天遲到17秒知道不?】
“就17秒,能別無理取鬧了嗎?”
【攻擊消費者?】
“你消費沒啊,我看看。”蕭簫剛說完這句,就看見此人送出一個價值一毛錢的燈牌,燈牌也是情,燈牌也是愛,蕭簫改口,“謝謝circle的燈牌,錯了錯了,明天我提前十七秒開行吧。”
【今天是什么開場舞!】
開場舞是慣例,蕭簫此刻站在電腦前,微微俯著身子找bgm,常用的bgm都在一個收藏夾里。隨手點開一個之后蕭簫往后退了兩步,確定鏡頭可以框進(jìn)去整個人,等了幾秒音樂的拍子,蕭簫踩著節(jié)奏動了起來。
如果具體要問蕭簫是什么主播就很難說了。
他自己覺得自己是才藝主播,唱口水歌跳卡點舞怎么就不算才藝?雖然不是專業(yè)的,好歹能聽能看吧。很多粉絲把他分類為顏值主播,主要原因是相對于他那平淡的歌喉和舞姿,長相和身材顯得尤為突出——其實唱得一般,但從這張嘴里唱出來就很動聽了;跳得確實比唱得好些,但有身材的加持著實相當(dāng)之賞心悅目啊!
看蕭簫不爽的就說他是擦邊主播,你跳舞就跳舞,掀衣服干嘛,扭腰干嘛?
總之直播這回事,各花入各眼吧,就連長相普通才藝沒有素質(zhì)堪憂的人往手機(jī)前一坐都有人刷錢,只能說看命里有沒有。蕭簫各方面過關(guān),除了93的部分粉絲恨他入骨,真是全網(wǎng)沒有任何黑料了。
開場舞結(jié)束,直播間也進(jìn)了四千多人。
開場舞動作幅度不大,重新坐回椅子上的蕭簫面不改色氣不喘,一一謝過剛剛送禮物的觀眾。放在平常,剛開播半小時左右都是在自己直播間跟大家聊聊天唱唱歌,今天彈幕確實混亂,說什么的都有,蕭簫干脆放棄了聊天這個環(huán)節(jié)。
“今天彈幕太亂了,房管拉黑拉不完了,咱們少看彈幕不跟串子吵架,帶你們出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