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邊哭還邊把鼻涕眼淚抹自己神像上了......
祝無道記憶深刻。
而之所以挑這件事說,是因為祝無道事后專門讓雙松去對付邪修,練膽,等他不怕了,這才把那晚他對著神像哭的事說出來。
記得那時候雙松尷尬的連夜去把自己神像擦了一遍,這也成了兩人間的秘密。
祝無道話音落下,只見雙松揉了揉眼睛。
看樣子想哭,又不敢確認眼前人的樣子,格外可憐。
祝無道本想開口安慰。
結果........
雙松:“大膽宋修,為了拉攏我,竟敢冒充大帝!”
第219章 問:愛人是個狐媚子,用眼睛就能把自己勾迷糊怎么辦?
祝無道懶得罵這個犟種,只是語速極快的開口:“你第一次參加天界各部門聯合大會時,因為緊張坐在了我的位子上。”
“當晚你在我神像面前哭的跟狗似的。”
“我把神像上的披風解下來給你蓋著,你醒來后把沾著灰塵的披風又給我系上了。”
“對著神像背書時,總是容易把內心想法脫口而出,比如,說讓我統一天界。”
“罵生執政就是腦子有泡,整天瞎搞,胡亂縱容手下。”
“說由生執政建立的執法堂那六執法看人鼻孔朝天,你懷疑她們是不是落枕了。”
“蛐蛐欲執政就是個不管事的甩手掌柜,只愛縱欲,慣的手底下沒個安分貨。”
“說她手下的辰樞衛,蠻橫無理,毫無紀律,要不是披著正規軍的身份,你都懷疑欲執政哪找的地痞流氓。”
“對了,還有說我.......”
祝無道故意停頓,隨后頗為感慨的回憶:“那時候多好,你們只當我的神像是個金疙瘩。”
“我呢,就愛聽你們這些孩子說點實話。”
“畢竟那時候你可是連我手下的天玄軍都一視同仁的罵。”
“說什么,一群裝貨,不干事實,欺上瞞下,要是你成為天玄軍統領,一定會肅清這些歪風邪氣。”
“怎么樣啊,現在的大統領,你怎么能忘本呢?”
祝無道說出的每個字,都仿佛在唇齒間細細嚼過。
不像是問責,更像逗小孩玩。
這種語氣,要是宋修在場,肯定厚著臉皮陰陽怪氣的模仿,邊模仿還得邊狡辯一通。
顯然,面前的雙松就不會這一招。
他先是不可置信的看著祝無道,揉了揉眼睛,嘴唇顫抖又說不出話。
沒有阿諛奉承,也沒有變臉。
只是震驚,再由驚轉喜,最后無措的開口:“您.....您沒死?”
“難道你很希望我死了?”祝無道坐在雙松的辦公椅上,一只手搭在扶手那指尖輕點:“現在,過來,我和你說發生了什么。”
“是!”雙松雖然有很多話要問,但服從是他刻進骨子里的本能。
他一步步坐上統領的位子,為的不就是給大帝效忠?
一開始他不屑于執法堂的那群瘋子對生執政的依戀。
她們都是好不容易飛升上來的仙,甚至還有神官,竟然甘心做生執政的犬。
后來,當雙松知道祝無道對自己的栽培和一次次的寬恕,他覺得,他甘愿做祝無道的家犬。
只效忠祝無道。
天界的興衰,權力的更迭,他都不在意,他只想知道自己效忠的主子是否安好。
如今,主子親自來尋,自己沒第一時間認出來就是該罰。
還麻煩自家大帝說這些陳年舊事。
雙松內心先是譴責自己沒眼力見,隨后才是大帝回來的欣喜,可這份欣喜很快又化為了擔心。
為什么大帝是用宋修的身體回來?
宋修呢?
人總不能一分為二吧?
可這些疑問,在大帝沒開口應允他問之前,他絕對不會多提一個字。
而大帝此刻坐著講話,他不能站著,這比大帝高。
更不能坐著,這是不敬。
所以,雙松挺直脊背,在祝無道身前,直挺挺跪下:“您請講。”
“吱呀——”
與此同時,雙松身后的門開了。
宋修剛探出個頭,看到里面的一幕驚嘆:“哇哦~你倆玩的還挺花,那我待會再過來。”
隨后,宋修頗為識趣的替兩人將門關上。
但轉頭一想,不對。
祝無道現在好像是自己愛人。
這什么行為?
本來宋修和楚安然在研究這備注。
發現一開始扭頭憤然離場的雙松在祝無道這有頗高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