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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雨幕,看不清具體的長相,但看這一身的孤傲卓絕的氣質,顏值應該是不會差的。
簡黎從另一邊的房間里出來,往下隨意一瞥,隨即神情頓住,眼眸里閃過一絲暗色,雙手握拳,骨節咯吱作響,正想大步轉身下樓,一眼看到另一邊走廊上的梅雪,她要下樓的腳步一頓,再次扭頭往下看一眼,隨后慢步走到她身邊。
梅雪靠著欄桿,已經靜靜地看著下面幾分鐘了,他們還在說話,身邊傳來一道冷淡的香,她知道簡黎就站在旁邊。
一樓大門口。
蝎羅頭發和衣服上都帶著雨絲,她看著面前神情警惕的男人,勾起嘴角淡笑,“你別不信,我真的把國外所有產業都變賣了,專門回來找你的。”
李爭看向門外的荒蕪公路,這會兒下著雨,路上基本沒車,而客棧門前也只停著三輛,他收回觀察的視線,神情冷淡,“我是欠你一個人情,但這不代表我要把自己賣了。”
蝎羅咯咯笑了兩聲,抬手輕掩唇角:“別說得那么難聽嘛,我也沒要你還這個人情。”
她抬眼,看向面前男人線條流暢的側臉,眼眸里的灼熱擋也擋不住,“反正你也孤家寡人,不如我們就湊一對得了。”
李爭視線終于轉到眼前的女人身上,頓了片刻,說:“誰跟你說我孤家寡人?”
蝎羅神情一頓,探究地看向他,余光瞥見對面二樓有兩個女人看著這里,她眸色一閃,收回余光重新打量起李爭。
李爭眉梢輕蹙,說:“如果你這趟不是沖著一些東西來的話,我——”話一頓。
蝎羅根本沒聽他在說什么,只是突然往李爭身前湊過去,然后側頭,頓住。
李爭眼皮下斂,看著距離自己只有幾厘米的臉,緩緩往后退,把話補全,“我勸你在國內就不要那么囂張,不然,我會把你送進監獄。”
“她是誰啊?”梅雪一瞬握緊木質欄桿,指甲掐得泛白,涼颼颼地問。
李爭居然沒有第一時間躲開!
他那么警惕的人居然還給親到了!
他們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
莫非是……新歡?
簡黎側靠著旁邊的珠子,涼涼地看著李爭的后背,唇角勾起不懷好意地笑容:“她就是蝎羅。”
蝎羅這個名字梅雪不陌生,最近頻繁從陳恪口里傳出來,似乎是個大人物,就像當初李爭搞下山崖的那個男人一樣。
梅雪眼眸微瞇,盯著李爭的后背,“她什么來頭?”
簡黎抱起胳膊,說:“文物流失海外的最大接盤手,玉京子他們從國內搞出去的文物都是由她接手,由她運作然后才能在國外進行正當拍賣,會八國語言,身手也很厲害,我們幾個人里,估計也就我……李爭能跟她打成平手了。”
梅雪抿唇,要笑不笑地:“真厲害哦。”
簡黎側首瞥一眼梅雪,嘖了一聲:“這誰家廚子倒多了醋啊,怎么空氣里都是酸味呢。”
梅雪沒說話,盯著下面看,神情莫測。
簡黎輕笑兩聲,視線轉到樓下,回想起當時蝎羅下車后走過來的第一句話是李什么的,但她沒給機會,直接開打,所以才被摁在地上摩擦。
她抬起手杵著下巴,恍然大悟,說:“我說兩天前怎么那么輕易就放我們走了,感情是沒見到李爭啊。”
梅雪扭頭看向簡黎,“意思是……她不是沖著文物來的?”
簡黎看著樓下的兩人,蝎羅的眼珠子都快粘到李爭身上了,不知道為什么李爭還在跟她說話。
“女人的直覺,她沖的是李爭這個人,”簡黎下巴比了比樓下,抬手摸著脖頸上的紅痕,“前兩天可是狠的哦,瞧瞧現在,一副小女人的模樣。”
梅雪看著樓下還在‘相談甚歡’的兩人,臉色越來越冷,心臟像是被冰雪緩緩凍住了一般,連拂面而過的風都是寒涼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他們應該是很早之前就認識了。
不知道是比她早還是比她晚……
難怪李爭一直在拒絕她,原來是因為這個蝎羅。
而自己呢,死皮賴臉地跟著。
臉都丟完了。
簡黎還要再說話,梅雪猛地轉身回房間,一把關上房門。
簡黎瞧見門口的壁畫都跟著震動,眉梢輕挑,扭回頭往下看,蝎羅已經走了。
李爭站在門口,看著黑色悍馬遠去,眸光漆黑深沉,他從口袋里摸出煙,捏在指尖把玩,不一會兒,一根根煙絲掉落在地上。
雨水很快就把土路上的車輪印子沖刷干凈,看不出有人來過。
片刻,李爭拍了拍手,轉身往里走,順帶抬眸看一眼二樓,見只有簡黎,他便回了房間。
簡黎嘖了一聲,站直身體走到梅雪房間前,敲了敲門,“該吃晚飯了。”
里面傳來梅雪悶悶的聲音:“我不餓,你們吃。”
當然不餓,喝醋都喝飽了。
簡黎聳肩,下樓。
作者有話說:
梅雪:李爭這個狗男人!大豬蹄子!
李爭:嗯?怎么了?
對不起又來晚了~(鞠躬~)
因為沒有存稿了,估計之后的更新會不那么定時了(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