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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電腦,陳恪方向盤一打,什么都不管了,朝著老楊他們方向開去。
簡黎往后看,不遠處悍馬的速度也非常快。
“你們說的蝎羅是誰?很厲害?”
老楊目光盯著前方的路,這會兒沖過去的路是兩車道的懸崖峭壁公路,路里側上方是山體,路外側下方就是垂直的峭壁,再往下就是翻滾崩騰的金沙江。
“蝎羅,英文名reese,會八國語言,是文物流失海外的最大黑手。她跟我們之前說的烏蜍他們還不是一伙的,她只屬于她自己,和烏蜍他們是長久的合作關系,因為在海外蝎羅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大部分流出去的文物要在國外合理拍賣都要經過她的手。”
簡黎斂眉沉思,這樣的人這次為什么會來國內?
老楊繼續補充:“還有她打人賊毒,身上處處都帶著武器,就連骨關節彎曲下去都能冒出一把鋒利的刀片來。”
簡黎的關注點在與:“那些武器上帶毒嗎?”
老楊搖頭:“這個你得去問爭哥了,只有他跟蝎羅對上過,我們都還沒有。”
簡黎再次扭頭往后看,兩車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了,路面上沒了像昨天在鄉間小路、老路、土路的灰塵,她這會兒往后看去都能看到一雙細長上挑的眼眸緊緊盯著他們的車。
老楊再一次踩緊油門,還沒沖出去,側邊猛地躥出一道黑色殘影,老楊緊急剎車,咯吱聲刺耳,長長的車撤滑到山里側,差點撞山,好歹是停了下來。
正前方斜斜橫著那輛黑色的悍馬,囂張狂傲得很,黑衣短發女人拉開車門跳下車。
老楊被方向盤嘎了一下,手按著肚子,抬眼看著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女人。
蝎羅算得上是蛇系的大美人,尤其那雙細長上挑的眼角,和烏蜍的有一點點類似,只不過烏蜍的眼睛是平直細長的。
她沒走近,站在車門外,冰涼的眼眸盯著駕駛位。
牧馬人被陳恪改造過,貼了最厚的防窺膜,不開車窗,外面是真的一點都看不見里面的。
一分鐘后,牧馬人還沒動靜,蝎羅往前再走一步,紅唇開合,淡漠的嗓音:“李——”
副駕駛位的車門忽然拍開,緊接著一記橫踢飛了過來,蝎羅立馬抬手一擋并迅速往后退。
簡黎沒給她喘氣的機會,疾步上前,左手成拳直擊大動脈。蝎羅快速后仰避開,抬腿就要踹,忽覺小腿一陣刺痛,腳下不穩,單膝杵在地上。
簡黎得手就立馬退回牧馬人旁邊,雙手握拳擺出攻勢。
蝎羅眼眸瞇了瞇,看一眼簡黎,再看一眼從駕駛位上下來的男人,眼里閃過一絲失望。
原本不想計較,但既然傷了她,誰都別想好過。
蝎羅抖了一下身體,緩慢站起來,雙手握拳,掌心里已經多了兩把鋒利小巧的彎刀。
簡黎照樣是第一個上,蝎羅手里有武器,出手又快又狠,簡黎挨不到她的身,每一次都只能險險避開。
蝎羅勾起紅唇:“倒是小看你了。”她往后退了幾步,一腳踩上車門借力往前撲,手里彎刀緊跟著出手。
簡黎敏捷避開,正好直面撞上蝎羅,她五指握拳直擊對方的眼眶,哪想脖頸突然一緊,一道纖細的東西勒住脖子把她往后拖,危險關頭,簡黎不得不雙手去抓勒在脖間的東西。
蝎羅后腿一蹬旁邊的牧馬人車身借力,跳起來拔下插在山體巖石上的兩把彎刀,拽下刀柄上的細繩扯在手里繞了兩道,拽著繩子往后,欣賞著簡黎呼吸不上來的模樣,抬起一腳毫不留情直擊她的肚子。
簡黎雙手扒著脖子上的細繩,臉色青紫交加,滿頭汗珠一瞬冒了出來,那一腳下來,她五臟六腑像是被碾碎了般,屈膝跪了下去,緊緊咬著牙一句聲不出。
老楊在他們開戰的時候就悄悄爬到悍馬那邊,從后腰摸出牛角尖刀,正要一刀插進輪胎,一只腳猛地從后踩下來,帶著狠力把他的手腕碾壓在路邊的碎石上,再一碾,手腕直接脫臼。
老楊痛得嗷了一聲,索性單手撐地,一個掃腿踢過去,下一秒,他的膝蓋撞上鐵蹄一樣的硬物,痛得他一瞬間都失去了知覺,再一腳頂上他的肚子,老楊呼吸都快停止了,滾在地上半天沒能緩過來。
噠、噠、噠聲響起。
老楊頑強地撐著路面,抬眸往前看,簡黎趴在地上,咳了兩咳沒能起來。
蝎羅手里拿著捏著那兩把彎刀,雙腳的鞋子外套上了一圈重金屬鐵環。
她不再看老楊,轉身一步步往外走,鐵環踩在地上,噠噠噠作響,蝎羅咬牙嗤笑:“打我?”她輕呵了一聲,抬起腳就要往簡黎胸口踢去——
老楊顧不得疼,沖過去一把抱住蝎羅的腿,隨即身體使力怒吼一聲撞上蝎羅的側腰,他是帶了十成的狠力,蝎羅被撞開幾步。
“蝎羅!”陳恪開著白色suv沖過來,“我已經報警了!”
蝎羅瞇了瞇眼,看一眼地上的傷殘人員,再看一眼陳恪,確定這里不會再來第四人了,她頂了頂舌尖,轉身上車。
悍馬發動、倒車都是一氣呵成。往回開的時候和陳恪白色suv正對上,一股要把他躥翻的架勢,陳恪到底不敢那么拼命,擦著山一側讓開,悍馬嗖地飛馳過去。
撞開蝎羅后,老楊立馬側頭看簡黎,她脖子上還纏著一根淡白透明的、像釣魚線一樣的繩,她的臉色已經接近青色了。
老楊右手脫臼了,只能靠近她脖頸,用左手和嘴巴一起又咬又扯,把繩扯開一些,“簡黎?”
簡黎緩了會兒,忍著五臟六腑的疼從地上爬起來,表情難看得不行。
這是她出來執行任務最失敗的一次,剛一上手就被撂倒了,有辱她的職業生涯。
陳恪趕到兩人身邊,看著老楊手不自然吊著,簡黎像是剛從水里撈起來一樣,一時間凝重起來。
他把簡黎脖子上的細繩用刀劃下來,給老楊把手腕接上,隨后一手扶著一個,把牧馬人倒出來,扶著兩人上車。
陳恪說:“只能最近找個什么診所包扎一下了。”
簡黎緩慢呼吸兩瞬,“我沒事。”
陳恪看了眼老楊,轉回身發動引擎,李爭的電話打過來,陳恪接起:“爭哥。”
“操!”陳恪抓了把頭發:“他媽的烏蜍也來了?!”
老楊和簡黎瞬間抬眼看他。
陳恪說:“蝎羅也來了。”
“簡黎和老楊都受傷了。”
李爭神情一瞬凝重,握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凸起,說:“你先帶他們到附近的衛生院。”
陳恪沉吟:“可你那邊……”
“烏蜍,我來對付。”狹長的眼眸緊緊盯著不遠處山路上的白色普拉多,狠厲一閃而過。
作者有話說:
會成長的,這一次也在于輕敵了。
下一章爭哥來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