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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期待。

方老爺子放下檢查報告到許閣昊跟前檢查一遍。

“淤血壓迫眼神經(jīng)所致，一時半會消散不了。”

同檢查過的醫(yī)生說的都差不多，劉封不死心，“難道只能等淤血自行消散才能恢復(fù)嗎？”

“照目前情況只能這樣，”

“能不能做開顱手術(shù)給去掉。”

方老爺子搖頭，“開顱手術(shù)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做，這個中兇險不是眼睛看不見所能比較的。”

劉封失望，盡管有心理準(zhǔn)備還是抵不住失落。

許閣昊轉(zhuǎn)動無神的眼睛，拉了下一旁失望的人，“無礙，我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午飯劉封一粒一粒吃著食不知味，方輝騰看對方魂不守舍的樣子又看了看用筷子夾了幾次菜都沒成功的許閣昊嘆氣。

晚上。

“爺爺，他眼睛真沒有辦法嗎？”

方老爺子放下手中的報紙，“我雖有幾十年的外科手術(shù)經(jīng)驗也不代表可以幫他做開顱手術(shù)，也就因為做的多才知人的大腦有多復(fù)雜，小小的針尖誤碰都可能導(dǎo)致人永遠醒不來，再大的苦難也抵不了活著，更何況只是眼睛看不到。”望著已經(jīng)是男人摸樣的孫兒，方老爺子既驕傲又遺憾。

“既然手術(shù)有危險那就不做手術(shù)治療可以保守治療啊。”

“那不就是等腦袋自己消化。”

方輝騰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爺爺，聽說你有個很厲害的師弟？”

方老爺子看著人不說話。

方輝騰被看得發(fā)毛，“那個，當(dāng)然是因為爺爺很厲害所以師弟也不會差不是，呵呵。”干笑兩聲。

“誰和你說的？”

“沒有誰啊，就我這聰明勁絕對……嗯……”方輝騰咽了咽口水，“我爸說的。”

“哼，”方老爺子冷哼，“我猜也只有那個不孝子，我都沒辦法他能有什么法子！”

“是是是。”方輝騰狗腿的給老人捏肩膀，“爺爺，你技術(shù)了得……”

“就是這？”方輝騰趴門縫往里瞅，“沒人啊……咦……啊啊啊！”方輝騰大叫縮著脖子跳起往后退。

“怎么了？”劉封被他叫聲嚇了一跳。

“眼、眼睛。”方輝騰抱著胸口，就在剛剛趴在門縫口往里看時，突然對上一只眼睛把他嚇的半死。

就在幾人討論是直接推門進去還是等時緊閉的門被打開，出來一位年輕的男人對著門外的三人問：“你們找誰？”

“哇，爺爺師弟的也太年輕了吧？”

劉封滿頭黑線，不理一旁抽風(fēng)的人，上前，“你好，我們是來找趙醫(yī)生的。”

“趙醫(yī)生？”男人想了想，“你們是找趙老師的吧？”

見人背著背簍要出去方輝騰主動打招呼，“那個師弟爺爺……”

“噗……”劉封一口茶噴出，一旁的許閣昊嘴角抽了抽。

趙袆把背簍里的草藥放到簸箕里打算端到院外曬曬被幫劉封他們開門的男子上前接過來，趙袆見此便進了屋。

“你們幾個過來有什么事？”

“師……”

“趙老先生，”劉封忙打斷方輝騰，怕他又說出什么驚人的話來，“我們從方爺爺那得知你的住處，因一位朋友頭部受傷導(dǎo)致眼睛失明，所以特意過來找您幫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