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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子順著汗水一滑,掙開禁錮,五指挑住他腰間絳帶,急切切要往外扯。
佘雁聲手底何等麻利,反掌一抄,奪轉絳帶,順勢抽脫腦后束發長巾,黑發散落,他眼中冷芒一閃,手腕翻飛起落,長巾合著絳帶幾番纏繞翻絞。將她一雙皓腕與細腿牢牢套縛,雙腿交叉并攏,兩手反剪背后,底下一條不安分的粗大狐尾亦被一并緊緊束在豐臀之后,結扣重重勒死,強行縛成一個防備全無任人拿捏的羞人姿態,再動彈不得分分。
這一場捆縛折騰下來,佘雁聲額上沁出一層細汗,束發巾子既抽,一頭潑墨烏發散在寬闊脊背上。衣袍被她揉扯得衣襟斜開,腰間沒了約束,露出大片堅實溫熱的肌骨。
他緊鎖雙眉,低頭端詳。
草榻上的女人被縛了手足,可憐見兒地蜷作一團,宛如一只誤落陷阱的軟毛幼獸,一雙毛茸茸狐耳蔫耷在鬢邊,眼睛紅腫,盛著兩兜盈盈春水,滿面凄楚,望著上頭人討一分垂憐。
佘雁聲心下雪亮,若當真寬衣解帶,成就巫山之會,無異于禽獸野狗行徑,他是萬萬做不出來。只是由著這股妖毒在她經絡里沖撞,不替她宣泄出來,憑她這副凡胎凡魂,怕熬不過明早雞鳴,便要血脈逆流而死了。
他合攏雙目,一邊是太上忘情的玄門清規,一邊是滾燙溫熱的一條性命,思前想后,終究把心一橫。
也罷,不過是慈悲以救人命,并非貪圖男女之歡,算不得壞了清規。他在心底反反復復扯了這塊遮羞布,替這樁出格勾當尋了個冠冕堂皇的由頭。
吐出一口濁氣,他長臂一展,將姜璃攔腰抱起,調轉過身子,讓她側臥著枕在自己膝頭上,眼光朝下一掃,正落在她的楊柳細腰上。
裙衫零亂,兩瓣雪白滾圓的臀肉半掩在陰影里,穴心哪里包得住水,滴滴答答,連珠般的春水順著粉腿蜿蜒,漸沾上面前袍面。
佘雁聲一只手懸在半空,五指微顫,心底那道斷絕情塵的門檻橫生倒刺,真真叫人進退維谷。
他正自懸著手掌猶豫不決,于天人交戰中苦熬,姜璃卻急不可耐地為自己尋摸出另一條生路。
神識盡讓欲毒燒作飛灰,只剩一副索要甘霖的貪歡皮囊,姜璃小臉往前一蹭,鼻尖在他胯間亂拱,如干渴將絕的活物見著了甘霖一般,口中嗚咽:“求仙長……垂憐……我不想死……救我……”
嗚咽著將口鼻埋入男人胯底,吐出的幽咽發著悶,和著滾燙的鼻息,如百腳細蟲順著衣料直鉆皮肉。此時廉恥忘了綱常亦丟了,張開香唇,連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