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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撤,姜璃胸前灼熱的壓迫瞬間空了。冷風爬入領口,撲在她被汗水浸濕的襯衣上,兩團乳肉還驚魂未定地起伏著,濃稠的女兒家乳香經這一場鬧騰,正從那道幽深的肉溝里一點點散逸出來,漫了滿帳。
佘雁聲喉結上下滾了滾,啞著嗓子吐出兩個字:“無妨。”
姜璃驚覺自己失態,急忙用手掩緊了領口,遮住那團羞肉,把裙幅扯了又扯,將一雙穿著繡鞋的腳兒嚴嚴實實蓋了。她站直了身子,雙手端穩了半碗殘藥,躬著身遞到床頭。
佘雁聲抬了右手去接,抬眸時,又撞入一片春光。
女人垂著兩乳,衣襟微松,露出里頭那道挨著的肉團,擠出深深一道軟勾,妖妖艷艷,誘人深入。
佘雁聲探出羅帳的修長指骨微微一滯,懸于半空。眸光撞破她柔膩的春光,只覺如被滾炭燙了眼,眼簾一垂偏轉視線,避向里側帳鉤。腕底順勢一引,虛托著她腕子,將藥碗穩穩擱在床畔矮幾的托盤內。
一時兩廂無話,佘雁聲微微闔眼,少頃,緩開雙唇,吐出半句不咸不淡的言語:“我須運功調息,有勞回避。”
姜璃正羞得無地自容,聞言如蒙大赦,忙不迭斂衽低首,軟語道:“理當如此,我這便去門外候著。”
言罷,她立刻抽身挪步,擦身而過時,佘雁聲卻修眉微攢,似是嗅出一絲異樣,兩道清寒目光復又折轉回來,定定鎖在她云鬢衣襟之間。
“你出去過?”
姜璃一怔,兩手下意識地袖口里一藏,胸前一高一低地起伏,她心虛,將目光錯開去瞧床頭的銅盆:“去后山尋了些忍冬……仙長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梅香。”
姜璃低下頭,鼻尖湊在衣襟上聞了聞,“是……后山林子里生著好大一片梅林,尋藥時恰巧路過,許是那時沾了香氣。”
屋里寂了片刻,唯有泥爐子里的炭火爆了一聲,濺起一星微弱紅火,旋即又滅了。
佘雁聲搭在膝頭的指節微微一頓,將視線從她那紅得要滴血的耳尖上移開,越過她的肩膀,投向窗紙上那些被風雪扯得支離破碎的枯樹影。
“畫壁之中,一草一木皆由幻境所化,深山禁制暗藏,兇險難測。往后若再往山里去,斷不可獨自一人。”
姜璃霍然抬首,一雙眼睜得溜圓,倒滿驚異。
她本以為他要嫌她自作主張平白涉險,沒成想冷冰冰的字句里,裹的竟是這般貼心的叮囑。一絲熱氣像一小盞薄酒,順著喉嚨口一直燙到了心尖上。
她重新低下頭,兩指捻著裙角的一處折痕,一字一板地應道:“嗯,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