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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難不成早就認識我們宋大少了?你一個大男生就不曉得了,女生啊就喜歡他禁欲冷傲的樣子。”林大姐話到一半,突然加大了語氣,“你難道沒發現嗎,宋大少的眼睛長得極其好看,那可是迷人的桃花眼啊,我女兒都是他的一號腦殘粉了。”
果然這世道都是看顏值的!摔!
符小天收拾好先前裝大白菜和番茄的兩個竹編大籮筐,推著自行車要離開的時候,林大姐還在他耳畔歌頌宋遠簫長得多么驚艷脫俗,他聳肩說,“嗯,聽你這么說啊,我都有種宋遠簫還真的不錯的錯覺了。”
“……然而這世上只有我能管得了他。”
許是符小天都不知道,說這世上只有他管得了宋遠簫的時候,他是有些自豪沾沾自喜的。
林大姐:“……”
他說完后,抬左腳到車蹬子上,漫不經意一眼,這才發現腳上穿著的這雙白球鞋都穿的快要爛了,明天就是新學年開學的時間了,他伸手摸了摸牛仔褲褲兜里肥鼓鼓的軟妹幣。
一個早上賺了600軟妹幣左右,不多,但已經足夠他去買一雙較為好看的白色球鞋,還有買一些開學需要用到的文具用品了。
他很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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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小天買好球鞋準備去買文具的時候,當他騎著老鳳凰牌自行車準備拐進小巷的時候,小巷里面突然走出來一群頭發染成五顏六色的小混混,他們每人手里夾著一根香煙,正在吐著白色煙圈。
符小天不想惹事,騎著自行車想要繞過他們的時候,一個瘦高個突然大喝一聲,“顧辰天,怎么著翅膀長硬了,看見老大我你竟然敢不打招呼!”
符小天停住自行車,重又看深了眼堵住他去路的這幾個小混混,腦海里登時閃現一些零碎的畫面。
是以前顧辰天被這些小混混欺負的畫面,這些混蛋見顧辰天家里貧窮,又是不敢惹事的主,就總是欺負他,要他給保護費,要是不給就群毆,打到他趴在地面上,傷痕累累。
“小子,趕緊拿錢出來孝敬你大哥我。”為首的高個子名為陳照,是a城第一中學出了名的小混混,十分好斗,之前好幾次都把人給打到腦震蕩了,學校多次給他警告記過,他也不在乎。
腦海中被欺負的畫面越來越完整,符小天心頭的怒火騰的一下升了起來,他直直地看著陳照,慢慢攥緊拳頭,白皙手腕上極細小的青筋一根根暴突出來。
“大哥,他褲兜這么鼓,一定有錢!”說著,他就伸手到符小天的褲兜里,想要把錢給掏出來。
符小天陡然伸手去抓住這瘦小個的手,逐漸加大力氣,捏得他手腕處的骨骼咔嚓咔嚓響,幾近碎裂。
瘦小個疼得扭曲著臉,說:“啊啊啊!放開我,快放開我,要不然我一會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語氣還是很拽。
無論瘦小個怎么扯亮嗓子在喊,符小天就沒打算放過他,以前的顧辰天弱小被你們欺負,現在我符小天借他的身體重生,就一定要為他好好教訓你們。
獵豹不發威,他奶奶的還真當小爺我是吃素的!哼!
陳照眼見自己的手下被符小天欺負,他臉掛不住了,怒火洶洶,抬起粗壯的手腕,猛地一拳朝符小天狂揮過去。
這一拳來勢兇猛,符小天來不及阻擋,轉眼拳頭已經到了左臉的位置。
千鈞一發之際,突然伸過來一只右手,大力抓住陳照的拳頭,另一只手牢牢攥緊,戮力一拳頭直直搗在陳照的胸口。
陳照回過神來,想要反抗的時候,男子忽而憑空躍起,大力一腳直直踹中陳照的腹部,打得他直接飛撲在地面上。
“你,你tm是誰?!”陳照狼狽從地面上站起來。
男子冷眼瞥了眼陳照,并沒有回答他。
符小天目瞪口呆地看著站在他身前的這個挺拔男子,雖然只是看見背部,可他知道眼前身穿白襯衫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他從小到大的冤家宋遠簫。
“老大,他好像是一班的宋遠簫。”另一個男生走過來,有些怯怯地說。
“宋遠簫?這怎么可能!”陳照一臉不敢置信,“兩年前他和隔壁學校的扛把子打架,差些把那扛把子給活生生打死,被學校記過后,江湖上就再也沒聽說過他的事跡了啊。”
聽見陳照這樣說,符小天突然覺得自己不認識宋遠簫了,在符小天的記憶里,宋遠簫可是學校里一等一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啊,怎么可能到別校去和別人打架?!
絕對不可能!
同一時間,陳照看深了眼宋遠簫,等他看清確定眼前的男子正是宋遠簫后,他立馬像個喪家之犬那般,夾著尾巴踉蹌逃跑了。
符小天拍拍衣角,踱步走過去,把自行車扶起來。
宋遠簫側身,不經意看了眼符小天,他眉心緊了緊,語氣清淡說:“怎么又是你?”
“嘿嘿!不就是我嘛!”符小天勾起他那標志性的嘴角,繼續說:“誒帥哥,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分啊!”說著,極其習慣地伸出白皙修長的右手去搭宋遠簫的肩膀。
宋遠簫側臉去看符小天,恰好看見符小天嘴角勾起一個悅人的弧度,這個弧度他很熟悉,以前在教室里面,他和符小天是同桌,符小天一旦嘴饞,就會伸手到他衣兜里面去偷大白兔奶糖,被他逮個正著時,符小天就會露出這個標志性的笑容,說:
“吶吶吶,別那么小氣嘛,怎么說我和你都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啊,怎么著我就吃你一顆大白兔奶糖你就要和我斤斤計較啊?我們兩兄弟,你的不就是我的嗎?!是吧!哈哈!”
“……我的全都是你的。”宋遠簫看著眼前的顧辰天,不知不覺中,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啊?帥哥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啊,你再說一遍吧。”符小天抱住宋遠簫的肩膀,抱得越發的緊了。
“沒什么。”宋遠簫回答的十分言簡意賅。
依舊高冷的如城外的高嶺之花。
從小巷回到家里面,累了一天的符小天隨意抓起一條換洗的淡藍色四角褲衩,就走進浴室里面去淋浴了。
他手腳麻利很快把身上的衣服都悉數脫光抹凈,赤條條站在蓮蓬花灑下淋浴,冒著熱氣的水霧繚繞,熱水從發尖墜落,晶瑩的水珠順著高挺鼻梁的弧度,滴濺到薄嫩殷紅的唇角,流過凸出來十分性感的喉結,順著深凹白皙的鎖骨,淌過渾身噴張性♂欲的肌肉,緩緩落下。
他身上的肌肉性感而勻稱,一點都不突兀。
“真舒服啊!”符小天渾身自在的長嘆一聲。
洗完澡后,睡在木板子床上時,他腦海里頓時浮現宋遠簫挺身而出為他打跑陳照的畫面,心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兩年前宋遠簫真的只身到隔壁學校去打架了么?這是為什么啊?”
思忖了一會兒,他晃了晃腦袋,“這不可能啊,向來自律性極好,又拒人千里的他,怎么可能會和別人打架,還差些把那人給打死,這得是和那人有多大的血海深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