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啊……”疾風驟雨的頂弄讓丹增的聲音不連貫,偶爾說出的幾句
藏語也讓人聽得云里霧里。操得更深了,精準又玩弄似的撞擊肉穴里的敏感點,丹增驚恐地發現他要高潮了。
不是靠前面高潮,而是靠后面,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后面高潮,是唐弈戈操出來的。
下體還在唐弈戈的手里,丹增前后夾擊無處可逃,穴口開始強烈收縮,死死地絞緊了插入的異物。兩人緊貼的皮膚被汗液粘著,丹增開始一股一股地射精,他吃驚地看著下身,看著他熟悉的下體,卻怎么可不熟悉這時候的身體反應。胸口起伏像快死了,丹增環住唐弈戈的臂膀,趴在他胸口,只有射精之后的意識渙散。唐弈戈不怎么處理精液,但丹增迷離的神色讓他感受到了蠱惑。
“好了。”丹增迷迷糊糊地說,他好了,他感受過性愛的滋味了。
“呵。”唐弈戈又聽不懂他的話了,“你好了,我還沒好呢。”
皮帶從手臂上拆開,系在了丹增的脖子上。丹增疲軟著,龜頭濕漉漉地躺在唐弈戈的指間,這時候的男人不禁碰觸。唐弈戈的另外一只手順著他的臀縫摩擦,把他放倒,再一次拉開他的雙腿。
留給他休息的時間,等到下一次插入,唐弈戈掐住了丹增的喉嚨。丹增的嘴唇和眼睫毛一起抖動,清冷和無措開始消失,他懷疑真實的自己要被唐弈戈操出來了,是一種潮濕的渴望。
“不要……”丹增眼眶通紅,身體再次晃動起來,半軟的陰莖甩動著。
唐弈戈掰開他的身體,他很少在床上失控,但丹增顯然有這個能耐:“現在還說不要?是沒給你操爽么?”
“不要……我不要在下面?!睕]想到丹增迷戀地按著他的胸肌,主動地親了上去。
舌尖笨拙地滑動起來,吞掉了唐弈戈的汗水,他徹底臣服了。唐弈戈受用,輕輕地圈著他脆弱的喉嚨,精壯的腰快速擺動,力道也陡然上升,再沒有什么緩進緩出。肉體鞭打著丹增,像一個一個響亮的巴掌,丹增忽然抱住他的肩頭,死死地咬了一口。
唐弈戈只是笑了笑:“這么不耐操?”
丹增在超出意識的快感里將唐弈戈推倒了,兩只手死死地按著唐弈戈硬得不可思議的腹肌,自己主動坐了上去。又是一插到底,只不過這一次是他主動的,身體里的性器頂出他肚皮一塊形狀來,隔著皮膚就能摸到。睪丸在抽搐,丹增像馴服高原的烈馬,后腰誘人地擺動起來,放在唐弈戈腹肌上的陰莖從半軟到硬,也說不清誰是獵物。
快感讓兩個人同時頭皮發麻。
一個人臉上是淚水,以及細密的汗珠,一個人臉上是發現驚醒的笑。唐弈戈完全沒動,滿意地享受著丹增的騎乘位,丹增半闔著眼睛,被咬哄的胸部泛著紅,敏感到了極點,一碰就要哆嗦。身體也起起伏伏,唐弈戈喘氣逐漸加粗,笑容也逐漸加重,他果然猜得沒錯。
丹增騎人的樣子和他拜佛的樣子一樣精彩。他是虔誠的化身,也是欲望的奴隸。
“您……您把我放在客廳吧?!钡ぴ鲱D珠被抱出了水汽,回到了燈光下。
唐弈戈走向了臥室的方向,主臥室。
主臥室的床已經被丹增睡過了,被子和床單呈現出曖昧的混亂。身體猛然一輕,丹增被拋向床面,重重又深深地陷入“陷阱”中。唐弈戈緩慢地解開一顆扣子,目光再次掃視著他的全身上下,這一次他發現了一個疤痕,在丹增右大腿的內側。
“怎么傷的?”唐弈戈又解開一顆扣子。
丹增抓著浴袍,布料成了他最后的堡壘:“我要是說了,您能放過我嗎?”
“無所謂,我暫時沒有那么大的興趣知道?!碧妻母晔裁礃拥陌褢驔]見過,比丹增高明的人如過江之鯽,一個傷疤而已。他俯下身,一把抓過半濕的浴袍,丹增自然不給,他用力一扯,拉向自己,無論是浴袍還是人都過來了。浴袍被扔在地上,唐弈戈將傷疤看了個徹底,像是被什么銳器剜下了一條,留下了一道顏色略淺于膚色的增生疤痕。
沒關系,這樣一小條傷疤,不會影響他今晚的胃口。
“弈戈兄弟,您不能……”丹增往上躲。
“不要這樣叫我,你可以繼續叫我‘唐先生’。”唐弈戈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捏住了他的腳踝,連半分猶豫都沒有,將人拉向了自己。仿佛有心跳在他指腹下討饒,丹增緊鎖的眉頭和濕氣也被他全部納入囊中。白襯衫上是丹增方才蹭上的水痕,唐弈戈欺身上壓,又聽到丹增音節模糊的拒絕。
要不是他抓自己抓得太緊,要不是他們這一天的相處,唐弈戈就要相信他的“不要”了。
演技很逼真,力道卻很依賴。疤痕若隱若現,床面經受著兩個人的體重,沉甸甸地凹陷下去。體溫只剩下襯衫分隔,源源不斷透過來,唐弈戈伸手撈住這種陌生又具有強烈吸引力的灼燒,將丹增頓珠的身體翻了過來。
丹增在掙扎中,解開了襯衫上落單的紐扣。
“您不要這樣。”熱切的渴望涌入唐弈戈的頸間,強壯的身體比他想象中更完美,肌肉塊壘精彩得可怕。手指執著地控制著他的后頸,丹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區別于高山的寧靜,這屋里的空氣都被唐弈戈點燃。
滾燙滾熱滾開了,喧囂喧鬧喧嘩著。
他不熟悉,但是又不排斥。指腹有意識地滑動在肌肉縱深當中,掌心還殘留著青稞米的清香。丹增昂起頭,溺水呼救一樣,喉嚨頂出了喉結的輪廓,像一捧被融化的冰雪。兩人的交纏不知道該說是擁抱還是推卻,唐弈戈躺在了床上,當丹增頓珠爬到他身體上,他終于相信這個人是會騎馬的。
無論是平衡還是肌肉,丹增都像一個駕馭了烈馬的人。
只不過自己不是他的烈馬,他也不可能駕馭自己。但唐弈戈還是挺喜歡這種主動的互換,他并不喜歡單方面的掠奪,單方面的任何互動都只會讓他覺得無趣。他下意識的挑起了嘴角,比想象中更有滋味。
“唐先生,您不要逼我?!比欢乱幻?,丹增頓珠的臉朝他靠近了。
唐弈戈立即偏過臉去,他不和沒有感情的人接吻,更不會和丹增接吻。可預料的落點并不在他的嘴唇上,而是照準了他的下巴,尖銳疼痛同時出現,唐弈戈在疼痛中笑意更深,一只手順著丹增帶有弧度的背溝,扼制了他的頸后。
“現在換我了?!碧妻母旰敛涣羟榈貙⑺葡氯?,懲罰和情欲可以同時出現。濕熱的呼吸和疼痛也可以同時出現,唐弈戈咬住這清冷、神圣、不知人間煙火的丹增的頸側,手指順著丹增的指縫,將那只手死死地壓在床上,直到自己能完全禁錮他。
“不要……您放開我?!钡ぴ龅哪標查g埋入柔軟的枕面,后背高高弓起,兩個腰窩成為了這一場“狩獵”的容器。
喉嚨發出陣陣嗚咽,藏匿著粘稠的放縱,丹增被壓制得喘不上來,嘴角又扯起微微的弧度。
第二天,北京的雪停了。
譚星海即便沒收到唐弈戈的電話也會按時準備,他們的關系已經突破了上下級,在不少人的眼中,他們更像兄弟。只不過這話是別人說說,譚星海恪守本分,只想著陪唐總打天下。
最近唐總不開車,外加有那位“貴客”,王勇主動開車來接譚星海。譚星海上了車,他們直接去了瑰麗的停車場,原地待命。到了早上10點多,唐總的電話還沒打來。
王勇看著地面融合的積雪:“這幾天去故宮最合適了?!?
“去不去又不是我說了算?”譚星海笑著說。
“我就是提醒一下,最近雪景好,千萬別錯過了?!蓖跤聯狭藫项^,“唉,我是個假老王,可是我也得提醒真老王??!”
譚星海不明顯地繼續笑著,他也沒想到事情能發展成這樣。丹增下山來感謝,半路讓唐總給截胡,過幾天怎么見唐家的其他人?而且譚星海從小在唐弈戈身邊,他不覺得丹增會是唐弈戈感興趣的類型。
但自己覺不覺得有什么用,這是他們的私事。
“那你覺得……中午之前咱倆還能接到電話嗎?”王勇又問,“你別說,我覺得人家丹增有點說法,我昨晚做夢嘿,夢見那只小貓了,可能是有緣分吧,小貓走得很安詳。”
話音剛落,譚星海的手機響了。王勇立即閉嘴,譚星海確定安靜后才接:“唐總,我們在樓下?!?
“一會兒衛琢要過來,你看看用不用你接?!碧妻母甑穆曇敉钢愖悖蛦〉靡宦牼褪莿倓傂眩斑€有……把趙禎叫過來?!?
“趙醫生?好,我去安排。”譚星海不多問,掛了這一通,打了另外一通,“喂,趙醫生,您……”
“噓,先別說話?!壁w禎問,“你知道我當年當唐家的私人醫生時,預想過什么樣的畫面嗎?”
譚星海直言:“您說?!?
“就是某一天突然被唐家的誰叫走,然后我看著床上的另一個人,對唐家的那個人搖頭說‘你就不知道克制點’?”趙禎神神秘秘地打聽,“今天是不是終于到這一天了?”
作者有話說:
唐譽:這就是成年人嗎?認識的第一晚就?
唐弈戈:沒錯,這就是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