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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上次拍的女工系列,我看哭了!想知道你做自媒體時,怎么平衡內(nèi)容深度和流量的呀?”
岑唯笑了笑,指尖下意識勾了勾身邊晏之的衣擺。
這是她緊張時的小習慣,而晏之總能立刻察覺,給她遞來無聲的支持。
“其實剛開始也很糾結(jié),”岑唯的語氣慢慢放松,“總怕太注重深度沒人看,太追求流量又丟了初心。后來晏之跟我說,你拍的是故事,不是數(shù)據(jù)。她幫我把那些沒火的稿子重新設(shè)計封面和文案結(jié)構(gòu),沒想到反而因為真實的細節(jié)火了。”
她轉(zhuǎn)頭看向晏之,眼里滿是信任。
晏之順勢接過話,指尖輕輕點了點岑唯的筆記本。
“我是設(shè)計師,更懂怎么用視覺語言放大內(nèi)容的溫度。她的文案像骨架,我的設(shè)計就是血肉,只有兩者貼合,故事才立得住。”
她頓了頓,看向圍過來的學生,眼里帶著認真。
“你們以后不管做什么,找到能互補的伙伴很重要。岑唯負責‘講故事’,我負責‘讓故事更好看’,我們倆加起來,才是完整的歸久工作室。”
人群里發(fā)出一陣小聲的驚嘆,一個扎雙馬尾的女生舉起手,眼神里帶著點猶豫,又藏不住好奇。
“晏之學姐,你是怎么想到和岑唯學姐一起創(chuàng)業(yè)的呀?合伙人之間會不會吵架呀?”
晏之低頭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岑唯的頭發(fā),動作自然又溫柔。
“吵架當然會,比如她總熬夜改腳本,我氣她不愛惜身體;我有時候設(shè)計太追求完美,耽誤了發(fā)布時間,她也會跟我急。”
她話鋒一轉(zhuǎn),眼里閃過暖意:“但每次吵完,我們都會坐下來好好說。其實創(chuàng)業(yè)就像搭積木,兩個人一起搭,總比一個人扛著穩(wěn)。”
“那……學姐們,你們覺得做自己喜歡的事,最難的是什么?”
一個穿瘦瘦的女生小聲問,語氣里帶著點迷茫。
“我也想學藝術(shù),可我爸媽說‘不穩(wěn)定’,我有點怕。”
“最難的是堅持和被理解。”
岑唯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剛開始我們工作室只有我一個人,拍視頻、剪片子全靠自己,經(jīng)常忙到凌晨。但每次看到有人留言說‘你的視頻治愈了我’,就覺得一切都值得。”
她轉(zhuǎn)頭看向晏之,兩人對視一眼,眼里的默契不用多說。
“至于外界的不理解,慢慢來就好。用行動證明你能把喜歡的事做好,他們總會支持你的。我爸現(xiàn)在逢人就說‘我女兒的工作室拍的視頻可好看了’,還會幫我們轉(zhuǎn)發(fā)呢。”
周圍的學弟學妹們都安靜下來,眼里滿是羨慕和若有所思。
那個戴圓框眼鏡的女生低頭在筆記本上寫著什么,抬頭時眼里閃著光。
“謝謝學姐們!我好像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以后我也要找一個能和我一起搭積木的伙伴!”
晏之看了看時間,對大家笑著說:“謝謝你們的問題,和你們聊天很開心。我們很久沒回學校了,想逛逛當年的教室,下次有機會再和你們分享呀。”
學生們紛紛點頭,笑著揮手告別。
晏之牽著岑唯的手,慢慢往教學樓走,身后還傳來學生們的小聲議論:
“她們好甜啊!”
“原來好的合伙人,也是好的愛人!”
“我以后也要像她們一樣,做自己喜歡的事!”
岑唯輕輕晃了晃晏之的手,晏之回頭,眼里帶著笑意:
“現(xiàn)在,帶你去看看我的高中教室,讓你看看當年我,坐過的位置。”
岑唯笑著點頭,任由她牽著自己的手,走過熟悉的走廊。
樓梯扶手還是當年的木質(zhì)款,透著懷舊的味道。
“到了。”晏之推開一扇虛掩的門,“高三(3)班”的牌子掛在門上,油漆有些剝落。
教室里空無一人,課桌椅擺得整整齊齊,講臺上堆著幾本舊練習冊,黑板上還留著學生們提前寫的“歡迎校友回家”,字跡認真。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一幅安靜的畫。
“我當年就坐這兒。”晏之走到靠窗的第三排,指尖敲了敲桌面,木紋里嵌著個小小的“z”字,是她當年刻的。
“上課總被窗外的麻雀分神,班主任總說我心不在焉。”
岑唯走過去,手指輕輕撫過那個“z”字,突然想起自己高中時,也在課桌角刻過一個小小的“w”,只是后來畢業(yè),再也沒回去看過。
“在想什么?”
晏之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點笑意。岑唯回頭,撞進她含笑的眼底。
陽光從她身后的窗戶照進來,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讓她看起來溫柔又耀眼。
“沒什么,”岑唯搖搖頭,想轉(zhuǎn)身,卻被晏之伸手按住肩膀,輕輕推在課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