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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進了車。
宗勖白慢條斯理地飲那瓶水,英俊的面容在暖光里,輪廓柔和,鼻梁暈染了一圈淡淡的光輝,面容泛著毛茸茸的美感。
如此矜貴清雅的男人,手里卻拿著格格不入的保溫杯。
和橙莫名覺得滑稽,還真沒見過他如此質樸地喝水。她打算把炳叔的水杯放在中控,這才發現中間拉下了擋板。
她見宗勖白按過幾次,知道按鍵在哪,食指離按鍵還剩幾厘米,手腕被抓住,疑惑地扭頭看去。
宗勖白放下水杯,淡淡地睨她,嗓音似蠱惑的海妖,“坐我腿上。”
車里開著暖氣,他的長指慢慢恢復暖意,不似剛才在車外,體感是冷的。
那只漂亮的溫手從毛衣下擺往上,觸到軟肉。
他深吸氣,從半瞇的眼縫瞧她緋色的面皮,細細地吻她的唇,“沒穿內衣?”
和橙在他懷里,小獸般嗯了聲,她洗完澡準備睡覺,就沒穿。
他的唇沿著下巴往長頸,深嗅,輕舔,“好香,不是說家里沒沐浴露?小騙子。”
“昂。”和橙咬唇,抓住他脊背的衛衣料子,第一次在他身上摸到這種熟悉面料,以往都是昂貴的、順滑的料子,每次抓皺她都有心理負擔。
他的唇溫和裹住她心跳的地方,舌尖輕逗,引得她一個激靈,呼吸急促。
“是柚子葉……”
溪州人過年會用柚子葉、松柏葉、長命草煮水洗澡,家里有很多,奶奶不想浪費,每次燒水都丟進去。
“柚子香?”他分了心思回應。
和橙腦袋逐漸暈沉沉,手里捏著幫他摘下來的金絲眼鏡,視線是他堅硬粗短的黑發,橘黃暖光在她眼瞳里朦朦朧朧,不真實感擠在她心臟。
她抗拒地蹬他的肩,又不敢蹬太用力。
“你干嘛呀?”
足夠寬敞的勞斯萊斯在此刻有點擁擠。
宗勖白像個虔誠的信徒,雙膝跪在真皮椅前,攥住她細伶的腳踝,強勢架在肩,更好地握住她的小腿肚,輕輕一扯,她挪了幾分,送到他面前,柔和的光暈正好照在她染了情的眼睛。
他抬著俊美的面容,溫柔地哄。
“別躲,別怕,讓我試試。”
和橙壓根躲不掉。他平日里挺直的腰板此時弓著,她腦子恍恍惚惚,之前好幾次,他想同她做點什么,總會先說一句別怕。
她感受得到他的無法控制以及擔心她有心理陰影的小心翼翼。
他頭發真的很硬,扎得腿側癢乎乎,她不自在地扭。
心底像被毛絨絨的棉花塞滿,望著車頂,眼睛昏花,闃靜的車廂,清楚地聽見一聲聲吞咽,曖昧旖旎的聲響刺激著大腦和腎上激素。
他的口舌,無師自通。
她的認知、羞赧、不由自主隨著他靈活的唇,全部揉在一起,軟綿綿擰成一捆,打結,最后一刻圓滾滾地爆開,四肢百骸融化了一般,失去力氣。
耷拉的眼皮,視線清晰,宗勖白緩緩抬起冷白的面容,掛了絲絲縷縷晶瑩,靡麗艷氣,暖光渡在高挺的鼻梁,蜂蜜般黏稠。
和橙下意識地看他的唇,唇瓣泛著水潤光澤感,像在哪偷吃了蜜柚,沒來得及擦。
她咽了咽,他整個臉淋了雨。
她羞恥地閉眼。
宗勖白抱住她,故意似的,在她臉上蹭,察覺到她呼吸緊繃,他低低笑,嗓是啞的:“和橙bb,舒服么?”
沒聽見回應,他從胸腔發出一聲輕輕地嗯,“舒服么?”
和橙四肢使不上勁,假裝沒聽見。
抱著她的溫熱體感消失,宗勖白推開車門下去。
耳畔濺起水流聲,側眸往外看,夜風驚擾,樹影婆娑,昏暗里,宗勖白拿她帶來的保溫杯,沖洗手,頎長的身影挺拔利落。
嘩嘩聲響中,她皺眉,臟的是臉,他洗手做什么?
冷風撲進車內,他帶著淡淡涼氣回來將她抱入懷里,四目相視,她的肌膚在昏色里粉潤含水,他長指拂開她的發絲,白頸沁了汗,細細密密的水掛著,仿佛清晨停在荷葉的露珠。
他低頭吻下。
和橙感覺有冰涼的東西硌著腿,剛剛泄完氺的泥地又噗噗起來。
猛然睜眼,對上他一雙欲色的烏眸,他面無表情,可他的手卻為所欲為。
氺淋淋地攪弄聲濺在她耳朵,頭皮發麻。
這會明白他為何洗手。
她逃無可逃,緊緊攥著金絲眼鏡。
直至冰涼的體感消失,和橙看清了他戴在左腕的機械表,表盤也掛了絲絲條條。
長指因為浸得太久,骨節泛了白。
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長指,一個眼含暗欲和震驚,一個眸色深濃地審視。
視線又從長指移開,四目相視,天雷勾地火的感覺。
宗勖白瞧她崩壞的面容,惡劣感和破壞欲涌起,將食指和中指塞進她微微啟唇喘息的嘴,她愣了瞬,蹙眉,求饒似的握住他的手腕。
“不好味么?”
和橙面容白里透粉,眼尾洇著紅,掛著珍珠的長睫閃著,看著艷氣靡靡,完全脫離平日里正經青澀的模樣,又純又媚,宗勖白眸色一深,濃郁的黑能將她吞沒,手抽出,吻她紅腫的唇。
淡淡的咸甜味在兩人口中彌漫。
水聲嘖嘖響。
“很好味,是不是?”
“和橙bb,你的水,好好味。”
和橙想把他嘴堵上,如此斯文紳士的男人總是說些不修邊幅的話。
宗勖白摩挲她滾燙的面頰,嗓似被火燎過,“給點反饋,不然我會想用其他方式讓你舒服。”
“同我回酒店?”
和橙嚇得瞪圓雙目,明白他說的回酒店是什么意思。這要怎么說呀?
她頭皮還是酥麻的,脫口而出,“都好。”
“當真?”
和橙面皮潮紅地點頭。
宗勖白唇角勾起,“我剛剛沒帶眼鏡,看得不是很清,下次能戴眼鏡么?”
和橙大腦轟隆轟隆,以為自己聽錯了,想象他說的畫面,肌膚更是發燙,一時分不清他問的是想要下次,還是想要戴眼鏡。
無論怎么樣,都怪讓人羞赧的。
她看著他洇紅的眼尾,打馬虎,問了個無關問題:“你近視多少度?”
“一百。”
一百度戴什么眼鏡?看他整日戴著眼鏡,還以為他近視四五百度呢,一百度他怎么好意思說?
剛剛湊那么近,舌頭都伸進去攪了,怎么可能看不清!他裝的。
她不說話了。
宗勖白知道她是被無語住了,晃了晃她:“能不能?”
和橙有點惱:“不能不能!一百度戴什么眼鏡!”
宗勖白瞧她被逗惱了,總算有點活人女友氣息,他喜歡得不行,輕哂,“好看啊,幫我把眼鏡戴上。”
和橙抿唇,不搭理他,他在她耳邊誘哄:“戴上。”
她受不了他的溫柔呢喃,肩頸不自在地縮了縮,手還是顫的,聽話地幫他戴上。
其實他不戴眼鏡更好看,戴上眼鏡把存在感最強的風情眉眼遮了幾分,看人多了絲冰涼,不過更加斯文儒雅。
可能他就是想要這種紳士高智感,畢竟年紀輕輕坐在集團執行董事的高位,骨相皮相過于精致,看人滿眼深情也不是什么好事。
貼在下面的外套全濕,坐著不舒服,宗勖白團成團,丟在角落。他愛憐地親親她的耳垂,抱著她,溫存了好一會,像一對恩愛小情侶。
車門打開,冷風灌入,和橙聞到新鮮空氣,凝固的血液都活絡了,下車時,踩在地面的腿軟,差點摔下去,宗勖白在里面扶了她一把,唇角彎彎,“能走么?我抱你回去?”
和橙抱著濕淋淋的外套,紅著臉甩開他:“能,我就是沒注意……”
她有點不太會走路了,踩著車燈,慢騰騰挪了好一段距離,才開始正常走路,總感覺有液體順著往下流。
擋板升起,宗勖白在車里看著她越來越瘦小模糊的身影,唇角的笑意愈發濃烈,低頭,還能清晰感知到脹痛感,隔了那么久,依舊生龍活虎。
他沒有管,任由這種感覺刺激神經。
他很享受,享受她帶給他的欲望。
幻想等真正進入她的那一刻,會是怎樣的通體舒暢,酥麻爽快,光是想想,他就不想弄。自己弄,很沒勁。
作者有話說:
關于大家擔心的節奏問題,這本正文大概37萬字,目前存稿還剩五六萬,也不一定會全部發出來,發文前可能會改會廢,我有大綱,放心,不過,存稿發完后可能會無法日更,我盡量周末多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