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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著水龍頭塌著腰,嘗試了一會兒,也不知道對不對,但比想象得要困難,還疼得齜牙咧嘴,不過他還是覺得大概率用不上。首先他有靈活的雙手,其次還有嘴,屁股開不了花。
不知道在廁所里待了多久,等他出來的時候臉紅得像情期的omega,就那么幾步路,硬是花了五分鐘才慢騰騰晃到床邊。
“呂蒙正……”他聲如蚊蠅。
海浪聲隆隆,呂蒙正背對著他閉著眼睛,沒有聽見,他伸手戳戳alpha的后背,重新大聲說了一遍:“喂,呂蒙正!”
alpha睜開眼,那件t恤在他臉側已經被壓得很皺了,有幾片被汗浸得發深的濕漬,他身體側過來一些,先是看到齊映半扎的頭發有點散了,再徹底轉過身。
也不知道為什么,呂蒙正的那雙眼睛完全看過來的時候,齊映好像突然堅定了某種決心,他爬上床,跨坐到他腰上。
動作靜了,床還在響,呂蒙正吊著一只手,面孔被止咬器掩蓋大半,用一對被燒得發亮的異色瞳仁審視著他冒犯的舉動。
呂蒙正第一反應是問他要干什么,但酒氣先一步襲來,他皺起了眉。
“你喝酒了?”
“喝了一點兒……”齊映吸了吸鼻子,埋頭解他的皮帶,“你這樣扛著不行,我幫你。”
呂蒙正很快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用左手制住beta的手腕,音量提高不少。
“別鬧!”
“我沒鬧!”
爭奪中月光在皮帶扣面上張皇地反射著。齊映看著他:“我們嘴都親過了,再做別的也沒什么……我也沒有不愿意。”
alpha抿緊嘴唇,沒有說話。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齊映主動親他,還和他睡在一張床上,但這不代表他已經愛上他。如果齊映只是為了幫助他度過易感期才做這一切,這有違他的初衷,他來迦蘇找齊映,也不是想讓他們的關系變得更加復雜。
“你不要想東想西,你是為了我才來這鬼地方的。”齊映掰正他的臉,“再說我們的目標是明天一起安全下船,不是嗎?”
呂蒙正不得不承認,至少這一點他說得沒錯。如果他在這艘船上出事,呂崇遠恐怕不會輕易放過齊映,屆時將沒有人能夠保護他。
理智和欲望把他劈成兩半。他感到比之前任何一次易感期都程度更深的痛苦。
見呂蒙正不再拒絕,齊映試圖把他的手移到自己的身上,卻發現這只手負隅頑抗,他無法隨意擺布,只好掙脫出來,兩手交叉抓住短袖下擺往上一扯,把自己的上衣脫乾淨了,“你想摸哪兒就自己摸,我給你打出來就算完。”
齊映的身體并不孱弱,盡管經過漫長的康復期,但薄薄一層肌肉流暢得當,皮膚的側面能看到淺淺的絨毛,附著光暈,前胸也有肌肉線條,不像omega那么軟,但仍然是膨起的,由于過度緊張而冒出豆樣的尖端。
呂蒙正很想做圣人,但易感期的alpha做不了圣人,他下頜繃直,后牙緊咬,發出切切的聲音,呼吸幾乎是立刻急促起來。
“你不摸我嗎?”齊映略帶不解地歪了下頭。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話有多要命。
呂蒙正的喉結上下聳動,眼底開始充血,他死死盯著他,繃緊了全身的肌肉才勉強遏制撲倒獵物的沖動。但在這樣的時刻,他低下頭,發現自己只是抓緊了齊映的手背。
力道是beta難以承受的,齊映的五官皺縮起來,但他沒有叫痛。
他任憑呂蒙正這樣握了一會兒,然后抽出手,反過來握他的手背,語調低下來,帶著平靜的安撫,“呂蒙正,你說過不會拒絕我的。”
骨節分明的手指僵硬著不動,他帶著它抓握、揉動。過程里齊映垂著頭,呼吸倒抽著一頓一頓的,頭發散落下來,輕飄飄遮住五官。
過了一小會兒,齊映的手離開他的手背,放棄指引,轉而一路向下滑,聽到alpha鼻腔里發出一聲低沉的、短促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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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盡了,仇人看到我為了過審做的努力也釋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