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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蘭頓?!饼R映問,“所以那個omega到底怎么樣了?”
副駕笑著的嘴角咧得更開了:“齊醫生,我是安德魯?,F在開飛機的才是布蘭頓。”
還開飛機的舒克,開坦克的貝塔呢。
“……”齊映兩眼一黑,揚起大拇指指著前排座位問呂蒙正,“你到底怎么區分他們兩個?”
“不知道。”
“你不知道?!”
呂蒙正手指點了點太陽穴:“我一般會禁止他們穿一樣的衣服。但我被捕了,現在他們不聽指令,為所欲為。”
“sorry,呂。我和布蘭頓一致認為這樣在作戰時更有出其不意的效果。”安德魯笑得有點過于大聲了,“剛剛聊到哪兒了?噢omega……齊醫生,你很喜歡那個omega嗎?”
安德魯偷瞥了呂蒙正一眼,這個alpha正故作隨意地看向窗外,無意識地抿著嘴唇,下頜線繃得很緊。
“她是長得挺可愛……”齊映回答。
alpha突然換了個坐姿,把重心傾到齊映這一側。余光波動,齊映也跟著停頓一下,看了他一眼才繼續說:“性格也不錯……”
話音未落,齊映右肩一沉,搭在中間扶手上的胳膊滑落,罪魁禍首是呂蒙正的肘部擱上來,把他的胳膊給擠下去了
短短一句話被打斷兩次,齊映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看著他:“你是不是有什么毛?。俊?
呂蒙正聳聳肩,看起來不太抱歉地說了聲“抱歉”。
安德魯托著下巴催促,吃瓜的眼神熠熠生輝:“不要管他,他多動癥。你繼續說?!?
齊映警告性地瞪著呂蒙正,這才接著說下去:“除了聽不懂別人說話……噢她還會扒車底,這有點嚇人。”
“她應該有接受過政府intelligence agency(情報部門)的專門訓練?!?
“是,但她人很可愛……”
呂蒙正語氣不耐煩:“你已經說過一遍了。”
“是。你能不能聽人把話說完……”齊映又深吸一口氣,“我的意思是,她蠻可愛的,所以雖然有點另類但罪不至死。”
安德魯看著他倆有點要笑到座椅底下去了:“take it easy,她沒事,頂多暈個幾分鐘吧,我們的電擊槍連疤痕都不會留,不會影響她的美貌?!?
十分鐘后,天色大亮,烏云低垂但沒再下雨。飛機在提前計劃好的位置落地。
那里早就藏好了一些后面路程可能需要的物品,以及喬裝的衣物。
齊映能看出來他們全程制訂了周密的計劃,動用了炸彈、煙霧彈、直升機、屏蔽干擾儀、高性能akm-r,包括一直等它們行駛到吉隆郊區,在政府接管以后才劫車,而不是在難搞的部隊軍手里搶人,那是車里的看守者最不了解情況,也是最懈怠的時候。
“說起來,你們怎么知道他們昨天會轉移呂少校?這完全是臨時的決定?!饼R映在一堆五顏六色的衣服里扒拉著,他很舍不得自己身上印著“穿靴子的貓”的t恤,但它確實看起來太招搖了。
“也沒有那么復雜。新亞共和有內鬼,那迦蘇的高層自然也有我們的人。” 雙胞胎中的一個回答。
齊映發現自己又搞不清面前的這是布蘭頓還是安德魯,總之雙胞胎中的另一個接過話:“yes,我們連路線圖都拿到了。多虧呂被捕前就用通訊器給我們發了消息,簡單部署過,確實情況有些變化,但我們及時調整了,結果還算順利,不是嗎?”
難怪呂蒙正大部分時候看起來都毫不擔心。
齊映終于從一堆衣服里抬起頭,手里提著一條藍色超短百褶裙。
“這個是打算給誰穿?”齊映問,“你們誰想男扮女裝?”
“噢不是,我們不確定最后救出來幾個人,萬一你拖家帶口——”雙胞胎之一說著從衣服堆中找到了一頂可愛的粉藍色針織嬰兒帽,“你看,如果你在迦蘇已經結婚有了小孩,我們也有準備。當然了,如果你恰好想體驗一下女裝,也可以選擇,我們尊重一切特殊癖好和小眾性別認知??傊覀儏紊傩5膒lan很詳盡,ok?”
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在這個人的腦子里,會莫名其妙完成了結婚生子兩件人生大事。
齊映學著雙胞胎的講話方式對呂蒙正說:“……那真的so sweet了?!?
呂蒙正埋頭換衣服,沒有回答,也不知道是不是根本沒聽見。
時間緊迫,齊映最終選定了一件橙色t恤,抓著衣擺往上扯,正準備脫掉身上穿的這件。呂蒙正忽然直起身,上前一步摁住他的手背,齊映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他也看著齊映。
對視了幾秒,呂蒙正看起來實在忍不住,只得提醒他:“這里有三個alpha?!?
“我知道啊。”齊映聽出他的言外之意,沒所謂地說,“可我是beta,又不是omega,而且我們都是男的?!?
雙胞胎之一擠眉弄眼:“這樣說話是不嚴謹的,你不能保證我們三個之中有沒有對beta發情的變態~”
之二附和:“對!有變態!”
齊映剛想起呂蒙正的取向問題,alpha就強硬地按著他的肩膀將他推到了樹后。
齊映背靠樹干,橙色t恤搭在他的臂彎,他抬頭看向呂蒙正,頭頂榕樹郁郁蔥蔥。
“好啦,我懂我懂……”齊映去推alpha的手,怕碰到傷處,只搭在他的手指上,“你有beta了所以不能看其他的beta。我在這里換衣服就是了!”
按在他肩膀上的力道又加了三成,可不出兩秒又松開。齊映感覺呂蒙正好似欲言又止,但最后還是沒有說話,徑直走到樹前面去了。
齊映重新把衣領往上扯,腦袋團在衣服里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他們在前面說話的聲音。
“他真不記得你?”
好像是雙胞胎中的一個。
齊映猜測這句話應該是在問呂蒙正,可是之后安靜了好一會,他怎么豎起耳朵聽也聽不見了。
齊映換完衣服出來,大小竟意外合適。他將微散的頭發重新攏好,又低頭看著這件橙色t恤,感到滿意的同時,腦海里從逃亡伊始就形成的疑團卻越來越清晰。
“還不錯,不過我想不明白,你們不是來救呂蒙正的嗎?為什么會準備我的衣服?”
雙胞胎之一驚訝地看向呂蒙正:“呂,你還沒跟他說???”
齊映終于分辨出這個人是布蘭頓,因為只有他剛剛一直在開飛機,開的是外部頻道,所以聽不見他們在后面聊了些什么。
齊映也跟著轉頭,看向呂蒙正。
他此時已換了一條褲子,在背心外罩了一件熱帶印花襯衣,并且用黑色瞳片來改變過于特殊的瞳色,再戴上墨鏡遮住上半張臉,宛如一個剛下飛機打算游覽吉隆的游客。
“其實我已經說過了……只是他不相信?!?
呂蒙正說罷大步向前走去,齊映立刻提上背包抱起魚缸,小跑著跟上:“你說過什么?”
沒有得到回答。
齊映注意到呂蒙正邊走邊焦躁地撫弄手腕,試圖上調抑制手環,卻發現已經到最大檔位,扭不動了。
“呂蒙正!你再說一次!”
一連串的追問擊潰最后一道防線,呂蒙正驟然轉身,齊映剎車不及,差點一頭撞進他懷里。
alpha距離很近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那我再說一次?!?
“齊映,我來迦蘇,是為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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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節快樂,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