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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晚來卻不肯收劍,抿唇道:“小影,我不知你究竟看上了他什么。”
“呵,我還以為兄長已經看清了自己。”隨影抬手輕輕移開那劍。
“看清什么?”
“難道兄長沒有為他神魂顛倒?”
風晚來勃然變色,音量漸高,“我怎會為了他神魂顛倒?!”
隨影挑眉斜望過去,“既是如此,兄長不若把他讓給愚弟。”
“你說什么……”
隨影抬起食指放置唇邊,“出去再說吧。”
兩人看了眼熟睡的衛淵,將衣物理好,出了門。
屋門被鎖上,衛淵緩緩睜開眼睛。
·
那夜后,衛淵不知這兩兄弟私下達成了什么共識,竟心照不宣般,隔三差五就要來他這里折騰幾回。一開始風晚來過來的頻次倒是不高,但日子久了,也許是食髓知味,有時半夜都要抓著他翻來覆去弄到天亮。
衛淵煩悶難紓,但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
權當被另一條狗再多咬了一口。
一口覺得痛,兩口也就習慣了。只是不知那雙修之法再多出一人,能否事半功倍,衛淵自嘲般想道。
他按向自己的小腹,調息了片刻,卻仍然覺得內息影影綽綽,聚不成氣候。
莫非是他記憶有誤,修習錯了方向?
衛淵下床走向屋內的櫥柜處,打開柜門,里面擺著那天讓隨影拿來的馳光劍。
也不知他們是不是徹底對他放下了戒備,竟然就這樣把劍留在了屋內。
衛淵吸了口氣,抬手觸向劍柄。這是師父當年在洗劍池邊為他鑄成的。他很少擁有過獨屬于自己的東西,而這柄馳光劍,便是他人生中第一樣私有之物。
衛淵拋下雜念,提氣執劍。
劍身很重,但比起上次,他已經可以單手拿起了。
他推劍出鞘,兩指沿著劍鋒劃開,旋腕抖出一個劍花來。劍脊上的星軌流動,讓衛淵不禁眼前一亮。他揮劍舞了幾招,但卻始終覺得騰挪起落遲緩無力。
心中的焦躁愈盛。
他試著強行催動真氣灌注劍身,不想卻再次喚醒了體內蟄伏的蠱蟲。蠱蟲在經脈中肆意游走,針刺般的疼痛席卷全身,他慌忙收了招。
眼下他體內僅存的真氣來之不易,萬萬不可因為一時冒進亂了分寸。
雖是這樣想著,但衛淵仍是苦悶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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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隨影作弄完,靠在他肩頭笑瞇瞇開口:“師父近來可是無聊了?”
衛淵懶得理他,隨影也習慣了,蹭過來賣乖笑道:“不如明日,我帶柄劍來,同師父練練劍,解解乏?”
衛淵半信半疑地挑眉,“你當真如此好心?”
“天地良心!我可比我那兄長溫良多了。”
他說完又要來索吻,衛淵推了幾下沒推開,就隨著他又折騰了一遍。
翌日,隨影果然守約,帶著柄長劍進了屋。他把劍拋向衛淵,衛淵接住后掂了掂。
“這劍如何?”隨影彎起漂亮的眼睛,看著就像是條邀功的小狗。
“不敢恭維。”
“哼,怎地還挑三揀四起來了。”隨影撇了撇嘴。
兩人來到屋外,這是衛淵自被關后第一次踏出這間屋子。他面上不動聲色,只出劍試了試手。
眼前青光一閃,是隨影拿著那根假冒的九霄笛,他收了內力,玉笛在掌心一轉,便亮出一柄淡青色的劍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