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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你們究竟要把我關到何時?!?
隨影笑起來,笑聲像是和煦的風,“這種時候還能走神,看來還是對師父太溫柔了些?!?
他說著往前送了送腰,動作不再輕柔。
“唔……”衛淵身體尚未好透,遭不住這種粗暴的作弄,“你是、是不是……有病……”
隨影含住衛淵的耳珠,“師父再多罵些,”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衛淵耳畔,“我最喜歡聽了……”他對著衛淵的脖子咬了一口,并不十分用力,末了還曖昧地在那齒痕處打著圈舔了又舔。
“瘋、了吧你……”衛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隨影笑吟吟托住他不住打顫的腰,“師父不受力呢,弄得狠點就絞得好緊……”
“畜生!——嗚……”衛淵心中滿腔怨氣與怒火,奈何腦中思緒難以集中,只得毫無章法胡亂罵著:“你這不得好死的、夯貨……”
“呵呵,真好聽。”隨影捏緊衛淵的腰側,指尖都攥得發了白。他喜歡在事后欣賞衛淵身上深淺不一的紅痕,那讓他有種獨占這個男人的滿足感。
正要把衛淵翻個身,屋門被人“砰”的一聲踢開。隨影不悅地抬眼,瞥了瞥自家兄長陰間惡鬼一樣的臉,“兄長肝火恁地旺?!彼贿呎f,一邊拿起一旁的被褥蓋在衛淵身上,“就是不知所為何事?”
衛淵趁機掙扎著手腳并用往前爬了幾步,卻被狠狠按住了后頸。“別動……”隨影挑了挑眉,他臉上已有慍色,但還是放緩了面色,在衛淵臉側親了親,“見到我兄長,師父這樣大反應作甚。”
“你先給我出去!……”衛淵臉上漲得通紅,隨影覺得有趣,抱得他又緊了些?!安灰?。”他近來跟衛淵獨處時,說話的尾音總是微微上揚,像是貓狗與主人撒嬌時發出的響動,這讓衛淵越發確信他就是條瘋狗無疑了。
風晚來沉默著走到床邊,他看也不看床上兩人緊貼的身體,只一手拽住衛淵的手腕。
“你干什么!……”衛淵被強行拉起上身,身后那連接之處也被抽離了大半。
隨影“嘖”了一聲,退出身去。那尚未釋放的物體昂揚著,布滿晶瑩的水澤。他神態自若地披了件外衫,等著風晚來開口。
風晚來兩指搭在衛淵腕間,衛淵見狀心下一驚,一時也顧不上自己赤身裸體渾身污穢,忙潛下氣海中最近才積蓄的內息。他不動聲色瞥向風晚來,可惜風晚來那張雪白的臉上看不出端倪。
“如何?”隨影捋了捋衛淵黏在后背上濕透的黑發,冰涼的指尖似有若無地掠過那裸露的背脊。
衛淵縮了縮身子,口中情不自禁逸出一聲壓抑的低吟。他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在場二人亦是一愣。
“……放手!”大約是惱羞成怒,衛淵抬手想揮開風晚來,不想卻被猛力朝前一拉。他本就是雙膝跪坐在床上,被這么一拽,整個人失去平衡,跌進了風晚來的懷里。
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香氣,衛淵騰騰兀兀,當下某一刻的思緒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可卻又記不起具體的片段。
風晚來微微垂眸,視線掃過衛淵的腰間。那里的肌理緊繃著,后腰凹陷出的線條悍利如彎弓,被隨影掐得留下了許多的指印。他下意識將手輕輕扶在那腰脊之上,但隨影卻掩唇半真半假地咳嗽了一聲,風晚來松開手,推開衛淵。
“閣老所煉制的蠱蟲成效卓著,他身體里的內力已經基本被吞噬干凈了?!?
隨影笑瞇瞇摟住衛淵,衛淵皺眉揮開,隨影又神色如常道:“世人只道玉音閣精通音殺之術,卻不知自我義父起,閣中上下便在醫術上頗有研究。不過……如此說來,還是要恭喜兄長大仇得報了。”
他順勢把衛淵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親,雙眼含笑看著還未合上的門,下起逐客令來:“就是兄長的事辦妥了,隨影還有當務之急需要處理啊。”
衛淵自然知道他嘴里所謂的「當務之急」是什么,連忙嫌惡地抽回手,“你沒完沒了了嗎?”
隨影權當衛淵是在同他打情罵俏,余光瞥向風晚來,但后者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不疾不徐坐到床邊,隨影不由得眉頭一蹙。
“我與師兄之間的恩怨,從來都是至死方休。既然師兄尚在人世,我自是如何都辦不妥帖的?!?
衛淵氣極反笑,“真有意思啊,風晚來,報個仇都報不明白。你竟然不想殺我?留著衛某,就不怕我哪天一劍劈了你?”
“啊,師兄原來還做著仗劍天下的美夢嗎?”風晚來鉗住衛淵的下巴,衛淵冷著臉扭過頭。
風晚來松開手,轉而向隨影笑道:“我這師兄仍是舌鋒如火,想來小影你的活計也是不足為道嘛?!?
“嘖,兄長怎么無端污人清白。”隨影伸手到衛淵身后,含嬌帶俏地,“師父,你我做了這些時日的夫妻,夫君究竟是秀而不實,還是表里如一……你可要說句公道話。”
衛淵嘴角一抽,“犯病了就滾去喝藥!”他甩開隨影的手想下床,但卻被抓住腳踝往后拖去,整個人再次被按到床上。身后某樣物什蓄勢待發,他掙扎著想逃,但方才已經被搗弄得如同爛泥的地方很輕易就被攻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