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芽尖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電話掛斷了許久,祝傾仍然怔怔地握著手機,手臂都舉酸了終于想起來放下。
賀衍最后說的那句話是不是有點奇怪?
一般來說,這種時候說的都是“期待你的表現”,而不是“期待和你的見面”吧?
是不是賀衍出國留學太久,不太會用中文了?
那可真是太糟了。
以后在總裁辦上班免不了和這位賀總經常碰面,賀衍要是凈說些他聽不懂的話可怎么辦?
維爾科技要不還是先研發一款領導語言智能翻譯器吧。
不過,賀衍方才說的那一番理由……
祝傾輕輕閉上眼睛,耳邊仿佛又響起師姐對他說過的話:
“祝傾,去找一份工作、一個愛好或是一項目標,試著去找一找吧。”
“總能找到的,不是嗎?”
總能找到的。
回到烤肉店,祝傾將確認無誤的消息告訴梁知瀾。
梁知瀾總算放下心來,為了慶賀祝傾找到工作,又點了兩大盤肉。
梁知瀾承包了全程的烤肉工作,不停地往祝傾碗里夾烤好的肉,不一會兒便堆了滿滿一小碗,“吃!敞開了吃!這頓我請,剛好發了工資,兜里還有點錢。祝小傾,你今天千萬別跟我客氣。”
“夠了夠了,再夾吃不下了。”眼見著碗里都快要裝不下,祝傾趕緊叫停,讓梁知瀾自己也吃。
梁知瀾嘁了一聲,“真遜吶!你還記得你讀研那會兒,只要發了論文就會叫我一起吃烤肉,你一個人就能吃三盤肉。”
祝傾咬了下筷子尖,神情有輕微的不自然,“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我退化了不行嗎?”
梁知瀾聽他這么說,很快自己也想明白了,“也是,你成天在家里不怎么出門,人都躺退化了。”
祝傾想反駁他并不是一整天都躺著,大部分時候坐著,小部分時候站著,睡覺的時候才會躺著。但到底什么也沒說,只是低頭往嘴里扒了一小口炒飯。
吃完烤肉,梁知瀾興沖沖地拉著祝傾要帶他去買幾件上班穿的衣服,尤其是要給他置辦一套像樣的西裝。
祝傾摸著飽脹的小腹,給人潑冷水:“不行,吃太撐了,試衣服會把扣子崩開的,改天吧。”
“改天要到什么時候?”梁知瀾生拉硬拽,愣是將祝傾扯進了一家他常去的服裝店,一手拽著人,一手飛快扒拉著架子上的衣服,“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
見實在推脫不過,祝傾只好隨手指了一件襯衣。
梁知瀾將那件襯衣取下來拿手上,沒急著讓祝傾試穿,轉了圈到西裝區繼續挑。
挑得快花了眼,梁知瀾才總算挑出一件版型不錯的西裝,將西裝和襯衣一起塞進祝傾懷里,“去,試下這套怎么樣。西裝只有穿上身才知道合不合適,你光看是看不出來的。”
想起祝傾剛才推脫的借口,梁知瀾同他開玩笑,“祝小傾,別擔心扣子的事。真要是崩了,我幫你給它縫回去。”
祝傾一時失笑。
走進試衣間,將襯衣往頭上套,過程比想象中順利。
祝傾不想挑衣服并非是因為什么吃撐了怕扣子會崩開這種一聽就很假的理由,更不是因為什么穿西裝很像干銷售的這種說出去會被梁知瀾暴揍的理由。
就只是因為,他擔心會被衣服卡住脖子。
聽上去好像更無厘頭了?
明明人每天都要穿衣服。
換好一整套衣服,祝傾拉開試衣間的門,走了出去。
這不是祝傾第一次穿西裝。
高中時他是學生會副主席,主持過幾次文藝活動,也代表班級表演過節目,穿西裝的照片估計還能在校史館里找到;讀研后穿的次數更多,經常需要穿西裝跟著導師去參加學術研討會,又或是上臺做報告。
有些時候,這輕薄的西裝會厚重得像沉甸甸、密不透氣的殼。
此刻,祝傾站在鏡子前,望向鏡子里時隔許久再次穿上西裝的自己。
他無聲問自己:
好看嗎?
好看。
望著不遠處人堆里的祝傾,賀衍心底迅速冒出來這兩個字。
他發現自己還是多年如一日地擁有著能從人群中一眼找到祝傾的能力,只要祝傾一出現,周遭的一切都瞬間褪色,唯有祝傾保持鮮亮明媚。
祝傾今日穿了件淺灰色的西裝,貼身的剪裁設計將人襯得頎長雋雅,長發低低扎在腦后,將臉龐和耳朵都完整地露了出來,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利落,鼻梁上架著的銀邊眼鏡更是給人平添一絲清冷高智感。
這身裝束落在賀衍眼中,不禁產生祝傾今天不是來總裁辦辦理入職,而是來參加一場學術研究會的錯覺。
他一時心猿意馬起來,目光飄忽,不經意間瞟到祝傾大腿處隨著行走的動作會出現一點輕微的褶皺。
難道……祝傾今天穿了襯衫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