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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早餐身體——”
“我不在你家吃早餐。”沈期決定把話說得很明白。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沈期沒有看康泊堯,盯著天花板說:“我又到空窗期了。既然你對我還有興趣,我也有生理需求,就像昨晚一樣,彼此解決一下吧。”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能感覺到康泊堯搭在他腰上的手指收緊了一下,沈期一顫,繼續道:“簡稱,炮友。”
“炮友。”康泊堯把這個詞放在嘴里嚼了一遍,用不知是嫉恨還是調笑的語氣說,“我就是你備胎?徐挺不要你了,你就轉頭又看上我了?”
沈期冷淡地坐了起來,被子滑下去,露出鎖骨上幾道淺淺的紅痕,他沒有去遮。
“你有權力拒絕。”
康泊堯也起身靠在床頭,審視的目光盯著他,皮笑肉不笑:“你在國外精進的不只廚藝。”
沈期絲毫沒被他的嘲諷刺傷。他現在對感情的態度已經到了相當消極的地步——從前想找互相強烈吸引的真愛,不然寧可單著;后來想試試平淡穩定的,結果也好像沒那么想要。
也許自己更適合單身,不要再去禍害好人了,既然康泊堯一時半會兒不肯放過他,那就干脆跟這個混蛋廝混一陣子好了。
沈期眼里浮起一絲嘲弄,不知道是嘲笑康泊堯還是嘲笑他自己。
總之,他不想再跟康泊堯玩什么你追我跑的游戲了,好累,這個人死纏爛打的本事他早就見識過,這樣至少還有一點主動權。
“……”康泊堯磨了磨后槽牙,咬肌微微鼓起,“上次你把自己賣了五千萬,這次什么都不要,不覺得虧了么?”
沈期強撐著酸軟的身體靠在床頭,語氣淡淡的:“我并不差錢。”
這話是真的。沈期的物欲如今確實不高,隨便找份工作就夠養活自己了。電影拍完后,他也沒什么執念了,整個人處在一個相當瀟灑的狀態。
或者說,一個相當無所謂的狀態。
康泊堯沒有說話。他的手指慢悠悠地穿過沈期的發絲,從額角滑到耳后,指腹擦過耳廓邊緣,動作親昵:“可我從沒有帶炮友回家過夜的習慣。”
沈期抬眼,看他:“巧了,我也更喜歡酒店。”
康泊堯笑了。那個笑容里有狠意,有興致,他俯身湊近,近到呼吸打在沈期的嘴唇上。
“沒說不能為你破例。”
沈期被按回枕頭上,后腦勺陷進棉花里,肩胛骨硌得有點疼。
他象征性地推拒了兩下,手搭在康泊堯肩上,五指微微收攏,但很快松開,順從地環住。
炮友,多么簡單明了的一個詞匯,生理需求找康泊堯解決一下也沒什么不好,條件已經是萬里挑一了,堪稱完美情人。
但康泊堯這次故意把他往難受了整,沈期好幾次說“停”,他就故意裝沒聽見,搞得沈期狠狠撓了他兩爪子還蹬了他一腳,這個畜生卻更來勁了,抓著在他腳腕上親了一下。
完事以后,沈期趴在床上緩了很久,啞著嗓子開口:“下次我說停的時候,你最好真的停下。”他頓了一下,把呼吸喘勻,“不然,我會考慮換個更聽話的。”
康泊堯面不改色地躺在他旁邊,手指懶洋洋地摩挲著沈期微陷的脊椎溝,從脖子一路滑到腰窩,戲謔道:“如果你說不要停,但我停了,怎么辦。”
“陽萎了就趕緊去吃藥。”沈期磨了磨牙,“少來我這丟人。”
康泊堯大為震撼:“你都是演員了,就不能為我演一下嗎?”
沈期鐵青著一張臉,論無恥下流,他是怎么也比不過這個人的。
而康泊堯見他吃癟,更是變本加厲地湊過來:“那些哭著說不行了,饒過我,求求你,都不是演的了?都是真情實感的了?”
沈期氣得頭暈,他不能再繼續光著跟這人在床上講話了,占據不了一點高地,他這次必須在開始就跟康泊堯劃清好界限。
他深吸一口氣嚴肅道:“康泊堯,有件事我要跟你說明白,既然我們確定了這樣的關系,我要跟你約法三章,違反了你就滾蛋吧。”
“行。”康泊堯的語氣好像也正經起來。
“以后這事的場合只能是酒店。”
“……嗯。”
“不準干涉彼此其他任何事情。”
“還有呢?”
康泊堯配合的態度讓沈期有點意外,他想了想:“還有就是,你可千萬不要又愛上我,那樣我會,”他頓了頓,看著康泊堯微微一笑,“很害怕的。”
這個笑容清淡又甜蜜,讓康泊堯恨得牙癢癢。
他漆黑的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緒,被這樣盯著,沈期不知怎么的現在就開始有點發毛,但康泊堯只淡淡開口:“你提了三個要求,公平起見,我能也提一個么?”
“……嗯,你說。”沈期首肯。
康泊堯說:“我不想戴//tao。”
沈期心頭一火,猛地推開他。康泊堯畢竟廢了一只手,被推得往旁邊一歪,他也不惱,哈哈笑了兩聲,干脆利落地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沖澡去了。
作者有話說:
假如一個狗非撲過來咬你,就只能一直扔火腿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