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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關系,”他輕聲說,“只要還活著,都會過去。”
門口一輛車飛速停下,陳起霄的小跟班看到法拉利的造型,嚇得差點站不穩,跌跌撞撞跑上樓,過了十分鐘,扛著爛醉如泥的陳起霄離開。
肖沫繃了一整晚的脊背終于松弛下來。
兩人回到公寓,康泊堯站在一地狼藉里,他看著沈期,欲言又止,最后對肖沫道:“陳起霄說你錄音了,給我。”
肖沫從臥室里翻找出來一個u盤,要交給康泊堯的時候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沈期。
沈期點了下頭。
肖沫這才把u盤給康泊堯,然后從房間里找出一疊陳舊的信封,遞給沈期。
沈期猛地僵硬住了。
信封正面的寄件人用鋼筆寫著“沈蝶嵐”三個字,筆跡有些褪色了,挺厚的一沓,至少10封。
肖沫有點尷尬地說:“這個是我父親和……也許是你母親的合照。還有他們往來的信。”
那個男的搬家時準備全扔了,才被肖沫撿到。
康泊堯也瞬間如遭雷劈,想通了二人的關系,腦子里飛速過了一遍自己跟肖沫的所有交集。還好,沒碰過,不然真是沒法收場。
沈期垂眸,年輕的沈蝶嵐穿著一件無袖的襯衫連衣裙,和一個男人站在假山前合影,一個笑得靦腆,一個笑得爽朗,兩人都青春無限,沈蝶嵐的小腹微微鼓起。
腦子里忽然閃過沈蝶嵐從陽臺摔下去的場景,他許久沒動。
肖沫從過年得知兩人關系到現在,她一直很不甘心跟沈期這個“哥哥”求助,猶豫了很久,還是把信拿給沈期。
沈期最后道:“信我不用,照片……也不用了。”他無意于跟那個男人有任何聯系。
肖沫愣了一下,說好,把照片和信都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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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期和康泊堯離開時拖車來了,工作人員給法拉利上綁帶。
沈期淡淡地看著。
康泊堯有些尷尬和歉意:“抱歉。我保證以后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他會為此付出代價。”
沈期回過身看他一眼:“你不必替他道歉,更不用為我出頭。”
康泊堯摸摸鼻子,知道沈期是真生氣了。沈期以前就跟他說過不喜歡陳起霄,康泊堯雖然疏遠了,但并沒真的放在心上。
陳起霄爛人一個,但是個挺好的酒肉朋友,他從來無所謂對方人品如何。
他難得反思了一下,有些后悔那次帶沈期去盧靜瑜的音樂會,如果不是自己總表現出的輕慢態度,給陳起霄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樣對沈期講話。
“我以后跟他斷交,讓他滾一邊兒涼快去行不行?”康泊堯從未把陳起霄看得多么重要,此刻撇清關系也是非常迅速。
沈期嘲諷道:“別,這是你的決定,少扣在我頭上,我從未要求你跟他絕交,這是你多好的兄弟呀。”他在“多好”上加了一個重音。
“你能不能別這么陰陽怪氣,這件事兒我給你妹妹忙前忙后,差點得罪陳家倆老頭老太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康泊堯不禁覺得委屈,“她在陳起霄身上放的竊聽器,錄的那些東西,她自己拿著沒什么用,反而會引火上身。”
“是,”沈期挑眉道,“平頭老百姓能有什么威脅,你們分分鐘就擺平了。”
康泊堯聲音冷下來:“你把我跟陳起霄當一類人?”
沈期想了想,冷清淡然的目光看過來:“其實他說的沒錯,你玩我不就跟玩條狗一樣么?”
不想玩了就一腳踹開,想玩了就要拿鏈子拴上。
“……”
兩人剛剛為了處理陳起霄的鬧劇沒工夫吵架,現在戲臺子散場了,之前那個被擱置的問題再次浮出水面,比陳起霄這些破事難搞一百倍。
對著沈期這張冷若冰霜的臉,康泊堯一點軟話都說不出來,咬牙切齒的,但也不甘心就這么真把人放走了,最后只好舉起手道:“我開不了車,你得送我回家。”
“你司機呢?”
“大半夜的叫人過來干活,我有那么沒人性么。”
什么叫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沈期算是知道了,康泊堯手上的傷口還真跟他脫不了干系。
怎么沒把他腦袋夾了呢。
【修文導致字數不夠,實在也水不出來了,補小段子】
沈期大學時候第一次跟三人打球,他和康泊堯一組,尤盛和陳起霄一組,沈期和康泊堯完敗,下場后非常生氣,質問康泊堯為什么不跑來救球。
康泊堯那時戀愛腦上頭,心想就沈期那技術,他要是來回救,沈期全程能碰到球么,豈不是覺得沒有參與感。但他只是抱著沈期說:寶寶我們下次不跟他們打了,就我們1v1。
沈期覺得被看扁,讓康泊堯教他打,然而康泊堯根本沒認真教,只當作約會,每次嘻嘻鬧鬧就過去了,久而久之,不了了之。
后來沈期跟adrien學會了網球,能跟康泊堯對打了,勝率甚至更高,康泊堯找了個教練精進技術。
沈期:為什么不找我教你?
康泊堯:……那adrien豈不是成他師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