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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也沒有給男人解過領帶。虞清晚擰了擰眉,并不知道要從何下手。她屏住呼吸,嘗試著用指尖去解,只是動作尤其僵硬。房間里靜悄悄的,只有面料摩擦的窸窣聲響傳來,折磨著脆弱的神經。大概是因為常年服藥,女人身上散發著一股極為清淺的藥香,又混合著絲絲縷縷的花香鉆入鼻翼。她的指尖勾纏著他那條純黑領帶,透著莫名禁忌感。曖昧的氣息陡然在空氣中彌漫開來,悄無聲息纏繞包裹,將偽裝出來的平靜抽絲剝繭,徹底暴露無疑。虞清晚越是緊張,手上的動作就越是毫無章法。也不知是不是她生疏的動作取悅了他,男人的冷硬的輪廓莫名柔和。賀晟懶懶垂下眼,看著她纖長卷翹的睫毛如蝶翅般輕震,眸色漸暗,喉結輕滾了下。他的嗓音莫名喑啞:“解不開?”虞清晚抿唇不語,細眉擰了擰,仍在和他的領帶無聲抗爭。見她不答話,賀晟瞇了瞇眼。下一刻,他忽然抬起手臂,只是微微用力一扯,虞清晚的身體就猛然失去平衡,朝他的方向傾過去。像是被無形的藤蔓蜿蜒其上,沙發上的兩道身影牽絆著交疊。呼吸驟然逼近,她被這措不及防的動作嚇了一跳,沒忍住攥緊了手中的領帶。一聲低沉的悶哼聲從身前響起。勒著他了。距離太近,虞清晚甚至能感知到他胸腔中發出的輕震。男人微微起伏的鎖骨近在咫尺,視線上移,便是清晰凌厲的喉結線條。???她的手不禁輕輕顫抖了下,連忙回神松開。下一刻,就聽見男人低沉磁性的聲線從頭頂響起,辨不出情緒。“想殺我,也不至于用這種方式。”明明是他剛剛突然拽了她一下,她才沒站穩。還在這里倒打一耙。心里腹誹了句,虞清晚咬緊唇,卻也沒跟他爭論:“抱歉,我不是故意的。”j??賀晟垂眸看著她,淡淡道:“還解不開?”沒等她回答,他忽而微微側頭,嗓音壓低在她耳畔,語調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輕佻和放浪。“用嘴咬試試。”作者有話說:就是說賀老板別太狗了。(:晚晚咬他!!感謝在2022-10-19 13:20:23~2022-11-08 11:52:0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涵h涵h涵h 1個;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你的債主,也只能是我。◎像是被他輕佻放蕩的話燙了一下似的,虞清晚的瞳孔驟然放大,耳根瞬間赤紅一片。她咬緊唇,只能裝作聽不見,手上的動作卻加快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那句話嚇的,虞清晚好像一下就領悟到了要領。她手指靈活地將領帶結打開來,然后迅速后退了兩步,和男人重新拉開距離,曖昧的氣息戛然而止。她悄悄松了口氣,“好了。”一副避他如蛇蝎的模樣,令賀晟嘴角的弧度微斂,漆眸又驀地沉了幾分。空氣仿佛都跟著凝固,恰好在此時,下面的拍賣會開始,拍賣師的聲音從包間里的音箱傳出來,打破沉寂的氣氛。虞清晚連忙坐回沙發的另一邊,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賀晟這間包廂的視角應該是全場最好的,能夠將拍賣臺和下面的會場盡收眼底,足以睥睨一切的高度。虞清晚的目光巡視了一圈樓下的觀眾席,在第三排找到了鐘庭白的身影。她這才悄悄松下一口氣,繃緊的脊背也放松下來。
拍賣會很快開始,一件件珍稀昂貴的拍品依次出現在拍賣臺上。古董名畫,昂貴珠寶應有盡有,臺下叫價也十分激烈。中途有一條罕見的深海珍珠手鏈,竟然被拍到了上千萬的高價。出于好奇,虞清晚便下意識多看了一眼拍賣臺。只見手鏈上的珍珠顆顆飽滿圓潤,色澤柔亮異常,的確是少見的極品。很快就到了最后一件拍品。那味洋參藥材。大概是因為這味藥材著實珍貴,競價的人不少。一開始還有幾人在叫,隨著價格越抬越高,場上還在叫價的只剩下兩個人。一個是鐘庭白,另外一個是個年輕男人。價格慢慢被抬到七百萬,虞清晚的心也跟著一點點提起,下意識坐直了身體,注意著下面的情況。終于,另一個人停止了繼續抬價,臺上的拍賣師也開始倒數。與此同時,賀晟的余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將她的緊張盡收眼底。很快,他淡淡收回視線,不動聲色抬手,隨意按下叫價器上的某個按鈕。下一刻,臺上的拍賣師激動的聲音響起:“一千萬!”頓時,全場嘩然一片。虞清晚也跟著愣住。一味藥材而已,再珍貴也不至于被抬到一千萬的天價。鐘庭白繼續叫價的動作也頓住了,抬頭朝包廂的方向看過來。全場的視線匯聚到一處,很快,她便意識到是身旁的人做的。賀晟面無表情地扔掉叫價器,仿佛篤定了沒人再敢繼續和他爭搶。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腳下的拍賣場。果然,臺下寂靜無聲。片刻,三聲落錘聲干脆利落。???虞清晚聽見他輕嗤出聲:“你的鐘先生,也不過如此。”男人背對著她,語調冰冷譏誚,像是想要一盆冷水潑醒她似的。“在他心里,你就值一千萬。”樓上僅有一間包廂,里面的人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也沒人再敢爭搶。虞清晚眉頭輕攏,心里其實早就預料到結果。她和鐘庭白最多只能算是朋友關系,他本就沒必要為了這個藥材一擲千金,幫了是情分,不幫是本分。她更擔心的是自己。這藥材本就是為了她設下的誘餌,賀晟怎么可能會讓她和鐘庭白輕而易舉地拿到。那場賭局,也是為了讓她今
晚留在他的身邊。男人的身影立在玻璃前,擋住窗外照進來的光線,側臉立體分明,神情晦暗得辨不出情緒。虞清晚無力地閉了閉眼,緋色的唇微微顫息。“賀晟,你究竟想做什么。”賀晟收回視線轉身,抬腳走到她身邊。“你說呢。”他垂下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銳的視線仿佛要攫住她的心臟。虞清晚呼吸微滯,片刻,便聽見他啞聲開口:“求我一句,我就把東西給你。”話落,她無聲地咬緊唇,幾乎快將唇瓣咬得泛白。她不愿意開口求他。頓時,空氣陷入沉默的僵持,壓得人發沉。虞清晚甚至能感覺到,男人身上的氣壓越來越低,似乎在失去理智的邊緣。就在這時,包廂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敲響。冷凝的氣氛被驟然打破。終于得以呼吸。賀晟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冷聲說了句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