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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眼里閃過一抹趣味,光是護送都要太子親行,如果這些人知道辛辛苦苦尋找的東西就在自己身上,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無憂正想到有趣處,突然聽見屋頂上一聲輕響,僅一聲之后便又歸于寧靜,無憂如果不是經(jīng)過特別的訓(xùn)練,也定會將方才那聲輕響當(dāng)成幻覺。
環(huán)視四周,這間小屋并沒有什么可以藏身之地,靈機一動,立在放置玉佩的亮格架旁邊,揮手滅去燈燭,屋中頓時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抬頭望向屋頂,過了一陣,屋頂有細(xì)微的火花顯環(huán)形燒過。
無憂聞到硫磺以及被融化的金屬的味道,眼里露出一抹興趣。
沒一會兒功夫,屋頂被揭去一塊,露出一個圓洞,月光撒下,照亮亮格架,卻恰好照不到亮格架側(cè)面的凹陷部位。
一個頭從圓洞中探出,除了眼睛,臉部被黑色面罩包得嚴(yán)嚴(yán)實實,又背著光,看不見長相。
朝著亮格架望了一陣,卻無法看見縮身黑暗里的無憂。
無憂眉稍輕挑,敢夜闖王府,又識得用硫磺做引,在金屬房頂上挖去一塊的賊,不會是普通小賊。
極輕的破風(fēng)之聲傳來,一把帶著繩索的飛鏢無聲的從無憂眼前掠過,準(zhǔn)確無誤的卡在亮格架的縫隙中。
黑衣人矯捷的從洞中翻入,攀著繩索向亮格架直滑而來,停在亮格架前,目光掃過亮格架上擺放的各式玉佩,眼里露出失望之色。
就在這時,他向無憂所站的位置看來,目光僅是一晃便過,并沒多做停留,挪開后才覺得不妥,飛快的重新向無憂看來。
無憂很合時宜的沖著象猴子一樣倒掛在半空中的黑衣人裂嘴一笑。
那人看著無憂,即時愕住了。
無憂拈著峻珩送來的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是找這個嗎?”
過了好一會兒,黑衣人才回過神來,用變過腔的聲音低聲問道:“你是誰?”
無憂將玉佩握在掌心中,從暗處走出。
黑衣人有些納悶,這么個大活人站在這里,他居然沒有察覺。
身子僵著不動,目光追著無憂的背影不放,最后落在她把玩著的那塊玉佩上,便不再挪開,其目的當(dāng)真再明顯不過。
無憂四平八穩(wěn)的在一張紫檀梅花凳上坐下,微抬頭迎上他保持著警惕的審視目光:“你又是誰?”
“你無需知道。”
“那你也無需知道。”無憂揚眉,向門口瞥了一眼,打趣道:“問題是明明有門,你卻走房頂是做何道理?難不成閣下是梁上君子?”
“是又如何?”黑衣人不以為然的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對‘梁上君子’一職并不否認(rèn)。
無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做賊也能做得這么理直氣壯,委實是個人才:“我只要叫一聲‘抓賊’,會怎么樣?”
黑衣人‘嗤’的一聲笑,語氣中分明透著不屑:“盡管叫。”
靖王是有名的武將,靖王府里的戒備也絕不是尋常的大戶人家能比,這個人能人不知鬼不曉的摸到這里,身手自是不凡。
見了她不驚不亂,有持無恐,說明他要么有辦法在被眾多官兵圍捕的時候遁地隱身,要么就是有足夠的自信對付那些護院,當(dāng)然無憂相信他是后者。
無憂將玉佩在指間輕了一圈,驀然見眼間黑影一晃,忙將玉佩一把握住,背到身后,張口便叫。
然而叫的不是“來人,有竊賊。”而是“非禮啊,有淫賊。”
黑衣人即時一怔,隨著無憂的視線看下,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