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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還讓他燒?”無憂越加不解。
方才在王妃那里,不凡為那位開脫,這么看來,他們之間并非全無情義。
不凡凝看著她,卻是不答。
無憂看了他片刻,這個人根本是無情的,對誰都無情。
胸口壓著的怒氣滾滾而來,再也強壓不下,猛的甩開他的手,向被燒得面目全非的長琴彎下身去。
身上一緊,連手臂帶腰的猛然被人箍進懷里。
她用力一掙,環(huán)著她的手臂力道卻是極大,令她掙不開來。
結(jié)實的胸脯貼上她的后背,微涼的面頰貼上她的耳鬢。
她身子一僵,還沒做出反應,他微側(cè)了臉,唇輕貼上她的耳。
“郡主何必強求。”聲音更柔得如山間春風柔水,直撩進人心。
無憂徹底怔住了,眼角掃過跪在一邊的小廝,小廝只恨不得將頭縮進脖子,哪里敢抬頭看二人。
他居然全然不回避下人,這到底是他的作風,還是過去興寧的喜好?
然他居然叫她……郡主……
無憂身子更是崩得緊緊的,屏著氣,一時間作聲不得。
不凡唇貼著她的耳,呼吸輕拂著她越來越紅的耳,眼卻凝看著她的眼:“不管是他再用心做出來的東西,有心要毀,總是會毀去,攔了一次,難保下次,倒不如如此……是嗎?”
無憂閉眼深氣了口氣,重重吐出:“氣死我了。”
是啊,他說的沒錯,要想保琴,除非那人自己有心。
“這琴,你不能拿走。”剛透出氣口,不凡輕柔聲音又自在耳邊響起,說出的話卻又象一根針在刀心尖上扎了一下。
無憂慢慢垂了眼,瞟了眼臉色煞白的小廝,又看向那焦黑的琴。
是啊,光是聽一聽,就要毀了這琴,又怎么可能讓她將琴拿去。
那等偏激的性格當真不知會做出什么事來。
想通了這些,慢慢冷靜下來,身體觸感也瞬間恢復,背后源源傳來的體溫讓她剛剛放松的身體又即刻崩緊。
轉(zhuǎn)過臉與他深邃的眸子一對,心里莫名的慌亂,扯開環(huán)在身上的手臂,跌跌撞撞的奔出竹林。
出了林子見等在林外,焦急向這邊張望的小丫頭,忙放慢步子,故作淡定。
以前在二十一世紀,不是沒見過男人,只是太忙,忙學業(yè),忙掙錢,還得忙冥王死活迫她學的那些東西,雖然冥王不時抽瘋來騷擾她,但與他實在太熟,熟得激不起一點火花。
結(jié)果導致到了二十來歲還沒處過對象,她給自己美名其曰:潔身自好,顧念舊人……
其實根本就是有那機會,沒那時間。
曖昧游戲看別人玩的不少,自己卻不曾當真心跳過。
方才被他一抱,雖然明知那人是個沒心的,而自己對他也是無意,但仍情不自禁的心跳了一回。
在心里燒了一回香:興寧啊興寧,我不是有意要占你的夫郎的便宜,只是實在沒辦法,暫時借你身體一用,等你回來,我一定將所有一切原封不動的歸還你,你也保佑我快些尋到子言,讓我早了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