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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瑞當真想了想:“……嗯……挑不出來,都滿意?!?
“當初說誰是狗脾氣的道士來著?”
王瑞頓時“失憶”:“誰啊誰啊,誰這么說我相公啊,過分!”
“不知是哪只小狗?!?
王瑞癟嘴,遂即笑著汪汪兩聲去咬何云一的耳朵,弄得何云一愣了愣之后,便抱住他和他親昵成一團。
正鬧著,外面有丫鬟敲門:“兩位公子,該起身了?!?
王瑞高聲道:“知道了,馬上就起。”將丫鬟給打發下去了,然后拽著何云一坐了起來:“走,我帶你去見丈人和丈母娘。”
何云一笑著捏了捏他臉頰:“你就貧嘴吧你?!?
穿戴好衣裳,王瑞開門叫來丫鬟端進洗臉水,兩人漱洗完畢,去見王永德夫妻。
到了屋內,趙氏滿面笑容,雖然兒子沒娶媳婦,而是招了個“上門女婿”但好歹也算完成了人生中的大事,值得慶賀。
王永德總體心情也是高興的,畢竟像何云一這樣的“神人”,就不必挑剔性別了。
青瑗歪著頭,盯著哥哥看,心想自己果然不必太緊張,成婚也沒那么夸張,哥哥跟何云一昨天拜堂了,但今天該什么樣不還什么樣?
“云一,瑞兒,你們走到今天不容易,以后可千萬珍惜對方?!蓖跤赖露诘?,他對何云一是信任的,對自己兒子卻擔心:“尤其是你,瑞兒,以后萬萬穩重些?!?
王瑞心里嘀咕,你們還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有些不滿的道:“是!我萬萬穩重!”
趙氏則語氣鄭重的對何云一道:“瑞兒這性子就這樣,以前都虧了你一次次幫他,以后也都拜托你了?!?
“只要有我在,我絕對不會讓王瑞受一點傷害,這點,我絕對可以保證!”
王永德滿意的捋了捋胡須,又看向自己的兒子:“你呢,人家都說話了,你也得給點承諾罷?!?
王瑞能給什么承諾?何云一肯定是不用他保護的,論體力,一個普通的妖怪都能把他按到地上摩擦。
他看向何云一,他一次次保護自己,為了自己,別說成仙了,連命都能不要。
他說他會保護自己不受傷害,是發自內心的,他呢,他的內心想法是什么?
“我……”王瑞緩緩開口:“我會跟何云一永遠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開……”
他的承諾,便是與他相伴。
王永德跟趙氏聽了,暗暗搖頭,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何云一卻聽進了心里,朝王瑞露出了濃濃的笑意。
王瑞想起王家的香火傳承大業還沒完成:“對了,我在碧霞元君那里為您二位求了一子,之前耽誤了,今日怎么也得送出去了。這是碧霞元君用您二位的骨血所造,就是你們的孩子。”說完,看向何云一:“拿出來吧。”
何云一拿出碧霞元君送的胎芽,浮在掌心之上。
王永德和趙氏見了,驚的當即站了起來:“這、這是孩子?”
青瑗展顏一笑,她就知道他哥哥跟何云一肯定有辦法:“可怎么讓他長大呢?”
“這個簡單。”何云一手微微一揚:“去吧,去你母親那里。”
就見胎芽飄向了趙氏的腹中,鉆了進去。
趙氏一愣,似是有感覺,驚訝的看向丈夫,又看向兒子:“真的能生?”
“當然能,這可是碧霞元君所賜?!蓖跞鹦Φ溃骸拔揖偷戎敻绺缌??!闭f完,拽著何云一的衣袖往外走,走到屋外,就聽王永德和趙氏在屋內開心的說著什么。
王瑞心想,好弟弟,你要替哥哥我承擔起繁衍的大任了,至于你哥哥我,就去“逍遙”了。
不見兔兒神,一打聽,原來是昨天晚上喝喜酒醉倒了,這會還在客房休息。
走過回廊的時候,一陣冷風刮來,吹得王瑞一個哆嗦:“這天兒可真冷啊?!?
才說完,眼見何云一要脫外袍給他,他趕緊阻止:“不用不用,我就是說說,咱們趕緊去看兔兒神吧,進屋就好了?!闭f完,加快步子,往兔兒神所在的客房走去。
忽地,就聽繡雯的聲音傳來:“爹,你這樣太過分了!”
王瑞好奇的往聲音的來源之處走去,就見繡雯紅著眼睛在跟他三舅爭辯。
她急聲道:“趁著我昨天去瑞表哥那兒喝喜酒不在的功夫,你居然讓吐十萬錢給你?十萬錢啊,會把他累死的?!?
趙三舅繃著臉道:“你小聲些,叫人聽去了成什么樣子?這個魔物既然要娶你,自然得拿出誠意來,十萬錢不算多,莊子上去年收成不好,鋪子的生意不好做,以后用錢的地方多了,趁著他這熱乎勁沒下去,多要些銅錢,未雨綢繆哪里有錯。”
繡雯跺腳,氣道:“您若是接納他,他以后就是趙家的一員,何愁沒有錢使,為什么這樣心急?他都累壞的,我剛才去看他,銅錢上都帶著血絲呢?!?
“誰讓他只會吐銅錢,若是能吐金子,吐幾個就成,也不用這么勞累了?!壁w三舅說完,見女兒臉色驟然變得更加氣急,忙笑道:“爹說笑罷了,你何必這個樣子,算了算了,讓他歇歇罷?!?
繡雯聽了,不情愿的提起裙子快步走了。
她爹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王瑞挑挑眉,看來妖怪跟人在一起,也未必就能占到便宜,還得看性格,瞧這蟾蜍被折騰的。
何云一哼笑道:“真是孽緣,說不定是天注定的。”
兩人敲響了兔兒神所在的房門,不見回應,吱嘎一聲推開門進去,就見一只碩大的兔子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嚇得王瑞趕緊將門給關緊了,這幸好沒人進來,否則發下一只大兔子仰頭大睡,還不得嚇死。
以為除了蟾蜍之外,又鬧兔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