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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你以為我發瘋了,寧可認個外人做孫子?”王永德舉手又給“兒子”一耳光,但這一次打偏了。
“真不是!這就是我的孩子。”
趙氏也生氣的站起來:“是不是你去求碧霞元君賜子不成,我們沒法再生一個孩子延續香火,你就想出這樣的鬼主意,弄個來歷不明的孩子認在自己名下,當做你的孩子?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哎呦我的天,你平時不是挺聰明的么?怎么會想出這樣糊涂的想法,我告訴你,要是咱們王家真沒人了,財產都給你妹妹的孩子,也不給莫名其妙的孩子!”
繡雯此刻,再也忍不住了,哭道:“這孩子就是瑞表哥的!”
王永德和趙氏根本不信:“難聽的話,我們就不說了,但是我們絕對不會承認你腹中的孩子,是我們王家的香火的。”
繡雯一跺腳,捂著臉痛哭的跑了出來,“王瑞”見狀,也追了出去。
一番要死要活的“糾纏”后,他吐出一口瘴氣,才將人迷得神智麻木,暫時安撫下來。他則打定主意,反正繡雯喜歡的是瑞表哥,只要他一直幻化做王瑞的摸樣,就沒有任何問題,既然不差錢,干脆帶著她私奔。
本想用王瑞的身份好好生活下去,誰成想,現實情況,讓他無法真正的“鳩占鵲巢”。
反正到時候,她要生下一窩可愛的卵,留在家里會引起慌亂。
想到這里,他叫繡雯晚上等他的消息,帶著她離家私奔。
繡雯起先是不肯的,但肚子藏不住,而且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腹脹的程度,一天之間就有很明顯的變化。
圓月初上,“王瑞”準備就緒,裹著厚厚的披風,悄悄關好門去找繡雯。
卻不想才出門,就見王永德和趙氏在回廊處急匆匆奔來了。
他要崩潰了,到底誰才是妖怪啊,為什么他現在一見這對夫妻就肝顫?!
他悲憤交加,實在忍受不了了,不如將他們也裹進氣泡中算了,落得個清靜。
“瑞兒,瑞兒——你快看月亮——”王永德高興的一指天空:“如果是天庭的旨意,我們這些凡人也不能再苛刻你們了。所以你也想開吧,真的不用替人家養兒子來冒充王家的子嗣了。”
他幾乎不看月亮,他對月亮真的惡心的夠夠的,但此刻,他順著王永德手指還是看了一眼。
就見月亮上清晰的寫了六個字:男男相愛無罪
他驚訝的大嘴巴一下子就裂到了耳根,幸好王永德跟趙氏只顧看月亮沒有發現,他趕緊將嘴巴又給合上了。
不用說,一定是王瑞那個臭小子搞的鬼!
除了他,不可能有別人,老實人吳剛跟傻兔子都不會有這樣的鬼主意的。
怎么辦,怎么辦?天庭的人一定會去月宮。
他冰冷的皮膚流下一滴冷汗。
這個王瑞,怎么竟給他找麻煩。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兔子響亮的笑聲響徹在月亮表面,它飛到半空中欣賞著自己的書法:“完美!完美!”
王瑞抓著它的耳朵,也跟著得意的笑:“凡間一定全看到了,我真想看看他們看到月亮時候,臉發綠的樣子。不知道皇帝會不會連夜召集大臣商量,揣摩上天的旨意。這個保留一段時間,等下個月圓夜,咱們就寫女女也無罪,你看可好?”
“都聽你的。”兔子慢慢落到地上:“笑的太多了,我得喝點酒潤潤喉,吳剛,還有桂花酒嗎?”
吳剛扛著斧子走過來,一臉的擔憂:“你們這樣亂來,玉帝會怪罪的。”
“怪罪就怪罪,還能比現在更慘嗎?!”兔子道:“再說了,天條沒有規矩不許在月亮上寫字吧。”
“就是就是,沒規定!我們沒殺人沒放火的,再說了,兔兒神管的就是凡間的同性之情,他寫這六個字合情合理。”王瑞在一旁附和道。
這時候,吳剛臉色一變,看著不遠處道:“你們這些說辭還是留著給天庭的使者說罷。”說完,趕緊扛著斧子一溜煙跑回了桂樹下,繼續砍樹去了,力圖跟王瑞跟兔子這兩個鬧事分子劃清界限。
王瑞和兔子一回頭,就看到一波看似天庭官員的人搭乘金云朝這邊行來。
兔子幾千年來無法突破的結界,在這些神仙面前洞開,讓他們踏進了月宮的領地。
他們從空中看到月亮上涂抹的鮮紅色文字,都暗暗搖頭,這個兔兒神啊,究竟在搞什么鬼。
但忽然,他們發現了兔子身邊多了個書生模樣的人,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最近在三界知名的書生,倒是有一個,難不成是他?
待眾使者落下,其中一個婢女模樣的人朝王瑞發問:“你是何人?為何在這里?”
“你們終于來了!”王瑞馬上自報家門:“我是王瑞,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了月亮上,有人給我下毒。”
天庭使者聽罷,臉色一變,果、果然是這個叫王瑞的書生!
怎么十處敲鑼九處都有你呢?
王瑞見這些神仙都不說話,心急的看他們,為什么都沉默不語了?
這時,他就聽到有竊竊私語聲:“的確是他不假,我之前聽說,好像天虛子上報過王瑞被關在了月宮中,但是因為他是異世魂魄,將他關在這里,未嘗不是好事,便沒人管,沒想到啊,他慫恿兔兒神做出這樣的事情。”
“對嘛,兔兒神恪盡職守幾千年了,從沒出過這樣的幺蛾子,他剛一到就涂抹月亮,一定是他慫恿的。”
“這些先不管了,將月亮恢復原狀罷。”這時,有一個使者打開一個小瓶子,取出一滴浮在空中的水,放在指間,彈向遠方的涂寫的文字上,瞬間,文字便不見了。
王瑞笑道的:“兔兒神,這些人來的是時候,免得咱們自己清理了,咱們可以寫新標語了。”
“好啊,這次就按照你說的,寫女女也無罪。”說著,一人一兔,旁若無人的轉身要走。
天庭的使者之一,立即出聲阻止:“不許再隨意涂抹文字了!”
王瑞皺眉轉身道:“兔兒神不許下界,又不許他隔空傳遞自己的神意,那人間的同性相愛之人怎么辦?窮神和瘟神都能滿世界溜達,反倒管特殊姻緣的兔兒神被關在這里,也太欺負人了吧,合著同性相愛的就該沒人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