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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十七
花體盛(H)</h1>
在夫君的輕哄下,明月學著臀部前后微擺,好使卡在穴里的肉棒頭部松動。她實在是羞極了,滿面紅潮,在夫君的注視下,眉梢眼角都是媚妍。
正書額頭汗濕,忍得額角青筋凸起。他手摸著明月私處的肉瓣,搓玩逗弄,放松明月的身體。
慢慢地那肉棒被箍的不是那么緊繃了,明月身子越來越軟,搭在正書肩上的一雙小手也無力放下。那只攬住明月蜂腰的粗壯手臂暗暗一松手。
啊...明月的身子落了下來,嘴里還未呼出,已被正書的唇舌堵上,體內那根粗大陽物完整的插入穴中。
在這天地萬物之中,山風拂面,草長蟲鳴,人不由自主地放縱自己肆意享受。
嬌體在男人下體上搖曳顛簸,插得太深時,明月小腹酸痛,輕聲細語哼疼,王正書就托她臀肉,讓她休息一時,看她眉頭舒緩了些,就又挺腰上下使勁搗弄。周而復始這般幾次后,他握住了明月的柳腰上提,自己下體也后退一點,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明月松了口氣,腦中還迷糊著,自己已被轉了身子,又稍提起,一根火燙的粗大又從自己臀后重新捅進去,在花道里激起更深的一波漣漪。
風平浪靜之后,兩人依偎在一起。王正書呼吸漸漸平復下來,此情此景此時,懷里抱著最疼愛的女子,世間所有的苦惱都不存在了。真是前朝詩人所描述的在天愿為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
懷里的明月身子扭動了幾下,坐的不舒適的樣子。
月兒,哪里不舒服,剛才還是傷到你了嗎?他不確定地問著臉上紅暈未消的娘子。
沒傷到,是下面你的那個流出來,濕濕涼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