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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勞突然笑了，拍拍龍暮云的手：“沒事，你還怕他欺負我不成？”

龍暮云也笑了——這倒是，從來都是她欺負別人：“嗯，那我在外面等你。”

三人說話的時候，伺候的人就已經下去了，這會兒，龍暮云一走，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龍溟起身，把房門閂了。

艾勞看了他一眼，沒什么興趣地開口：“說吧。”

龍溟一步步走近她，垂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艾勞后背靠在椅子上，右手摳著左手的指甲，一副慵懶至極的模樣。龍溟不開口，她也不說話。

“你愛他嗎？”

艾勞挑了挑眼皮，很想質問他——小屁孩一個你懂什么是愛？但她老實地回答：“愛。”

龍溟猛地捏住她的肩膀：“那你其他的男人呢？別告訴我你有了皇叔還要和別人糾纏不清！”

艾勞無語，這個問題，她不必和龍溟解釋。龍暮云都接受了，他有什么資格質問？

“這就是你所謂的愛？”龍溟手上的力道加大，為皇叔鳴不平其實更多是在給自己叫屈：“皇叔為了你放棄了所有，你就是這樣對他的？”

艾勞還是不說話。

龍溟捏起她的下巴，一點點湊上前：“你憑什么擁有這一切？你可以對不起我，但是，你不能這樣委屈皇叔！”

艾勞想出手，想了想，還是不忍。別說他是龍暮云的親人，自己心里，也確實心疼這孩子。他現在這個樣子，其實是氣自己對他的拋棄吧！算了，隨他，如龍暮云所說，下次見面，不知何年何月：“龍溟，你放心，我會好好對他。或許，你不能理解我的感情，但我可以說，如果他有生命危險，我愿意——以我這條命保他的平安。我這樣說，你滿意嗎？”

龍溟的呼吸猛地粗重，他靠近她的臉：“我——想要你！”

艾勞無懼地盯著他：“你皇叔在外面。”

“這樣的事你不是沒做過！”龍溟的手放在她的肩上，褪下她的衣物：“那時候有膽量怎么今日卻膽怯了？”

艾勞又重新把衣服拉上來，語氣有了些冰冷：“別逼我出手！如果早知道我會遇見他，知道他有你這樣的侄兒，那一夜，我也不會碰你！我再說一遍，我的話，你別當玩笑……”

龍溟不管不顧地吻上來，細碎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我走！但是，給我，最后一次……

艾勞直覺想推開他，無需撩撥，她本身對他就有感覺，更何況他刻意的接近：“小東西，姥姥的話，你忘了？”

龍溟在她身上印下屬于他的痕跡，力道不大卻讓人心癢難耐，他的手漸漸下滑，日思夜想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