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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乾坤尺,就當是借東西的報酬吧。莫要壞了天庭和靈山的和諧。”
后來的四大菩薩,冷眼看他,也假模假樣地勸道,“燃燈古佛,當以大局為重啊。”
而暗地里促成這一切的多寶如來,好一似無可奈何,只輕嘆一聲,道是,“望古佛三思。”
更傷的是,昔日闡教中姑且也要稱他一聲老師的闡教金仙。自己倒霉,也不能看他舒服。不敢說話,卻紛紛投來看好戲,幸災樂禍的惡意眼神。
燃燈堂堂一個準圣,氣得老臉漲紅,直發(fā)抖。
想要不管不顧的回絕,怕是靈山他就待不下去了。叛了闡教,得罪了天庭,東方估計也去不了。天地間,哪還有敢接納他的勢力?
待通天教主語氣毫無波動地問了最后一句,“你還是不還?”
感覺到那無形的鋒銳劍意,燃燈還是慫了。
咽下一口老血,擠出笑容道,“還。該還。”
二十四諸天定海珠,當場交還。
天庭很滿意,佛門的其他人也很滿意。
犧牲燃燈一個,成全佛法東進,與天庭結盟。反正割肉的不是他們,怎么能不滿意?
說是大局為重,只要這大局不落到自己身上,就一切都好。
講完了佛法東進,又開始說起讓地藏去地府的事宜。
洪荒眾仙聽著,樁樁件件都是大事,若都由如來促成了,功德堪入圣果。怕是以后西方二圣回來,佛門也徹底易主了。
上方,圣人只開了那么兩句口,又恢復沉默。
重新設下禁制,圣人垂眼看寶盆中的靈花,卻依舊拉著嬋玉的手不松。
他二人牽著手,嬋玉分明能夠感覺到教主后來威脅燃燈時動用了圣道之力,握她的力道當時就微微緊了緊。
那面無表情的神態(tài),落在嬋玉眼中卻是為了給弟子撐腰強行硬撐。叫她好一陣心疼,偏偏不能制止。
待到事情說完,禁制重新設下,她也忘了要計較什么澄清的事。
只關切問,“師尊,可是又疼了?”
教主“嗯”了一聲,道,“過來——”
話音一落,不待嬋玉反應,便拉著她的手牽引入懷。
嬋玉半個身體都落到了上清圣人懷里。清冽的氣息驟然將她包圍,兩條長臂環(huán)繞。她背后緊貼著圣人的胸膛,可以感知到男子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連帶著她自己的心跳都變得鮮明了。
“師,師尊……”她的聲音像是要哭出來。
有微弱的鼻息灑在耳上,酥酥麻麻的感覺頓時從耳廓蔓延到全身。又酥又熱。
“讓吾靠一會兒,靠一會兒就不疼了。”
那嗓音微啞,又仿佛帶了些笑意,“難道你忍心讓他們都知道上清圣人受了重傷,拔不動劍了?”
嬋玉聞言,只覺得一股氣憋在胸口,不能發(fā),也咽不下去。
若是換了她少女時的性子,哪有什么忍不忍心的?可偏偏,太多不堪的經(jīng)歷,將她的性烈如火都磨平了。如今——可不就是不忍心嗎。
想起過往的經(jīng)歷,她眼中的光芒霎時黯淡下去。之前臉紅心跳的感覺也隨之消散。
清淡一聲,“師尊高興就好”,語氣甚是平靜無波。
圣人溫柔含笑的眉目在她平靜的聲音中漸漸冷卻下來,不解地皺起了眉頭。
片刻后,他如之前所言松開了嬋玉。不再對她做出什么異樣的舉動。
蘭盆法會要進行七日,除開商討正事,還有許多時間是在論佛道妙法。待通天教主開口與眾大能論道,嬋玉便悄悄領著靈微玄衍離了席。
教主將之看在眼里,不曾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