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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要走,東果果要留雨文吃飯,雨文瞪了她一眼,只是說了兩個字‘不餓’,就帶人回陽臺莊園去了。
☆、追責(zé)
經(jīng)過一天的勞作之后,天黑的時候雨文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了陽臺莊園,本來應(yīng)該回狼巢的,可是干了一天的活,爬不動山了。
進入莊園,雨文就告訴那50名士兵:“原地解散,今天就沒你們什么事了,都回族里吃飯去吧,明早到大會堂前集合,我們還要趕著回鹽城。”
眾人就此別過,各自回家去了。
雨文帶著小紅和雷聲大來到大會堂前。
這時的大會堂里聚集著不少人,她們都是各族的族長和長老。雨文今天早上帶人到富錫莊園平叛的消息已經(jīng)傳到了這里,人們正焦急地等待著結(jié)果。正在這時,雨文推門進來了。只見她發(fā)髻散亂,衣衫不整,頭上身上還粘著不少草棍和泥土,眾人頓感大事不妙。
于是大家都跑過來,七嘴八舌的問道:“娘娘,你這是怎么了?富錫莊園那邊難對付嗎?要不要增兵?”
“都別說了!”雨文一揮手打斷了她們的問話:“富錫莊園那邊都是自己人,對付她們干什么?正好你們都在,我倒是想問問,你們不給她們糧食和衣服了嗎?”
眾人瞬間做出無辜狀,都說:“沒有哇,我們從沒有刻薄過她們。”
“沒有?吶富錫莊園的人為什么會這么說,而且我也看過了,她們確實吃不上穿不上,你們說,是不是克扣她們的東西,自己存起來了?”
“沒有哇,娘娘,大家都是一家人,我們從沒有私藏好東西!”
“哼!不用你們不承認,告訴你們,本娘娘什么都知道,你們趕快自己承認,要不然待會讓我查出來了,一定把私藏東西的人趕走!”
面對雨文的威脅,大家毫無懼色,依然堅稱自己是清白的。
“好,那我就去查。”說著往人群里招了招手:“山巖巖、黑泥泥、黑石石、陽臺臺和柳林林,去通知其余的族長和管事,叫她們都到大會堂來開會,還有,讓她們把那些公務(wù)員都帶來。”
這五個人答應(yīng)一聲就趕緊下通知去了。雨文趁著這段時間,帶著小紅和雷聲大到小會議室抓緊時間吃飯。
半個小時后,開會的人都到齊了,雨文也吃完了飯。在雨文吃飯的這段時間,那50名回到族里的士兵,已經(jīng)把第一次交鋒,第二次交鋒,抓住了900名戰(zhàn)俘,還有三言兩語平叛的事都說了。當然不是夸張的版本就是神化的版本。所以雨文從小會議室一出來,面對的就是新的一番阿諛奉承。
好話誰都愛聽,再說吃飽了飯,雨文的心情也變好了許多。于是,她往中間的椅子上一坐,一邊剔著牙,一邊說:“你們就用不著講好聽的了,我每次不在,你們都給我惹出來一些禍,我也算看出來了,不管我有多大能耐,早晚都得被你們折騰死!”
眾人趕緊表示:我們都是好人,絕對不會給娘娘添麻煩!
雨文哼了一聲:“是不是好人一會就知道了。好了,閑話我也說了不少了,公務(wù)員都到了吧,把筆記本都交上來,別看你們剛才說了不少好話,被我抓到的人一樣要被趕走。”
接下來各種筆記就堆放在了雨文的面前。雨文仔細地審閱著各種筆記,這些筆記里記錄著各個族長管事近期的言行。
這時,下面的這些族長、管事心里可都十分忐忑。一直以來,她們都不知道雨文給她們安排的公務(wù)員是干什么的,反正就是整天跟在她們身邊,沒事就寫字,寫什么也看不懂,也就沒在意。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是娘娘派來盯梢的,要是早知道,有事沒事就應(yīng)該多說幾句娘娘的好話。’
可是現(xiàn)在后悔也晚了,只能寄希望于自己平時的人品足夠好。
公務(wù)員制度實行的時間還不長,可寫的東西也不多。不到半個小時,雨文就把這些筆記看完了。雨文挑出來了兩份記錄,一拍桌子,陽臺臺、白衣衣,你們倆出來。眾人都長出了一口氣,這兩個人卻撲倒在地上,大聲哭訴:“娘娘,我們冤枉呀,我們可什么都沒做呀!”
“你們不用裝可憐,陽臺臺,你掌管糧倉,對吧?”
“娘娘,我一直很老實,從來沒有偷吃過草籽。”
“我也沒有偷拿過皮草。”白衣衣也搶著插嘴道。
“你們也不用狡辯了,我都查到了,去年11月5日富錫莊園的東果果來要過草籽和衣服,你們怎么不給呢?”
還是白衣衣先說:“我想起來了,是這么回事,富錫莊園是向我要過衣服,可是那幾天,娘娘正在鹽城度假,我又不能做主給她們發(fā)衣服,我從來就是做衣服和管理服裝倉庫,發(fā)不發(fā)的我也做不了主。”
陽臺臺也趕緊說:“我也是這樣,我還叫她們等你回來再申請,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不信你可以把東果果叫來問問。”
陽臺臺和白衣衣的話讓雨文有點尷尬:‘怎么說著說著,成了我的錯了。’
但雨文怎么會這么乖乖地認錯,于是,一拍桌子大聲斥責(zé)道:“那我回來后你們怎么不說!”
“你回來就忙著打仗,而且富錫莊園也沒有再提過這件事,我們就以為沒事了。”
這時,一旁的山巖巖生氣地說道:“娘娘把這么重要的任務(wù)交給你們,你們不好好干,都是你們?nèi)浅鰜淼穆闊!?
轉(zhuǎn)頭對雨文說:“都是她倆惹的禍,要是交給我就好了,我這人可好了,從來不惹禍。”
雨文斜著眼盯著她:“老巖,這里面最沒資格說這話的好像就是你吧,以前獸肉的事,你忘了嗎?”
舊事重提,山巖巖也很尷尬,不過還是辯解到:“那不是以前的事了嘛,我都改好了,不會再犯了。”
雨文冷笑了一聲:“那好,以前的事就不提了,就說現(xiàn)在,富錫莊園那些人是不是你領(lǐng)回來的,她們出了事,你能脫得了干系嗎?”
山巖巖被問得啞口無言,低下了頭。有人開始對山巖巖偷笑,雨文指著偷笑的那幾個人說:“你們也別樂,這里面難道沒你們事嗎?富錫莊園的爐子點不著,窗戶紙破了,你們怎么不管管,都等著她們來報告,她們剛搬到那里居住,怎么會知道什么是爐子,什么是窗戶紙,你叫她們來申請,她們知道申請什么嗎?你們平時都是好姐妹,怎么不知道去看一看呢?”
被雨文這么一呵斥,大會堂里的人都低下了頭。
雨文繼續(xù)說:“我們在鹽城和黃巖族拼了命的打仗,現(xiàn)在整個城寨都被燒毀了,所有的人都只能在野外露宿。你們呢,就在家里舒舒服服地搞事。明天一大早我還要回鹽城去,還得拼死拼活地去打仗,你們呀,怎么說呢?我也不求你們能幫我什么忙,只是希望你們能少搞點事就行了。”
雨文的這番話讓眾人覺得更慚愧了,頭也低得更低了。
“今天的事就這樣了,我也不想再追究責(zé)任了。山巖巖,明天你去富錫莊園看看,缺什么少什么,趕緊報上來。我不在的時間,小紅坐鎮(zhèn)陽臺莊園,這兒的事她說了算。”
說完,雨文站起來沖她們一揮手:“好了,明天我還得趕回鹽城,大家都散了吧。”
☆、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