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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里的人能使用的工具只有木棍和石頭,所以武力十分底下,森林里稍微兇猛一點的野獸都能把她們吃掉,所以她們是沒法靠狩獵過活的,只能靠采集野果為生。但在采集方面,女人比男人強,根據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這個原理,這里就是母系社會了。
這里什么大事小情都是女人說了算,這就意味著周雨文身為一個女人,辦事就方便多了。
了解到這個情況后,她之前沉悶的心情突然變得一片大好了起來:‘原始社會雖然簡陋一些,但這都沒有什么,本姑娘頭腦聰明、勤勞能干,再加上擁有不屈不撓的精神和堅毅的品質,將來應該會大有作為的。’
幻想大有作為后的美好將來,雨文不禁激動萬分。但,雨文又是一個辦事踏實又有章法的人,深知‘路要一步步走,事要一點點做’的道理。
所以她首先就是為自己起一個形象又夠霸氣的名字,由于她會生火,所以就自封為‘火神娘娘’,然后把面前的這群原始人都收做自己的手下。
接下來自然要做一些穿越者都要做的事了,像什么做美食、制陶器、種糧食、養雞羊、制繩索、做弓箭……,這些都不必細說。
對原始人來說,這些事中的每一件都是天大的事,可是對于一個現代社會的穿越者來說,這些都是手到擒來不值一提的小事。
時間飛逝,一轉眼已經到了第二年的春天。春天是萬物復蘇、欣欣向榮的季節。
河溪族在雨文的英明領導下終于能大口吃草籽,大口吃獸肉了。吃飽了飯,大家的身體變得健壯多了,精神也旺盛了許多。
可這些原始人整天都是風吹日曬,在泥里摸爬滾打,皮膚又黑又粗糙,衣服也破爛不堪,雨文覺得她們的儀容觀之太不雅了。
‘帶著這群野猴子一樣的手下出去,會不會丟自己的臉?’每當凝視她們的時候,雨文總是這么想。
于是雨文充分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用草木灰和野豬的油脂做出了肥皂。然后給她們每個人都認真地洗了身子,洗完身子后,皮膚看起來是白凈了一些。雨文又把這半年來積攢下來的獸皮做成了獸皮衣讓她們穿上,同時讓她們學著自己的樣子,把頭發攏到后頭系成一個馬尾辮。
到底是人配衣服馬配鞍,一番整理后,這些原始人看起來順眼多了,拿雨文的話講:她們已經頗具人形了。
這兩天還有兩個孩子出生,這兩個孩子的出生帶給了雨文更大的威望。
這事要從去年秋天說起。去年秋天,雨文看到兩個族人肚子越來越大,再結合她們的經期一算,就告訴大家‘她倆春天要生孩子了’。結果到了春天這兩人果然就生孩子了。
那時的人生育知識懂得很少,什么月經、妊娠都不懂,當然更別提什么精子卵子了。就算肚子大了,也搞不清是懷孕了還是吃多了,反正直到孩子生出來的時候,才知道生小孩了。這也不是原始人獨有的愚昧無知,一百年前的歐洲人還不是常常以為孩子是上帝安排的?
對于雨文的未卜先知大家當然覺得神奇,就都過來追問她是怎么做到的,雨文也不知道怎么跟她們解釋,最后干脆告訴她們:“本娘娘是通過天地萬物之法則、日月運行之規律推算出來的。”
大家對這種神乎其神的事情深信不疑,就不在追問了。
但事情沒有就這么結束,在這之后,河溪族的人都來找雨文幫助生孩子,雨文對她們的糾纏感到很厭煩,就對她們說:“想生孩子找男人去,找我干什么?”
可是她們說:“男人都是沒用的,還是娘娘最厲害!”
雨文這人就是心太軟,不知道怎么拒絕她們的熱情,只好幫助她們。其實能有什么好幫的?就是轉一下手,最后還得找男人。
從此以后,哪個女人哪天找哪個男人,就都由雨文親自指定了。
現在雨文覺得很尷尬:‘來原始社會一趟,還沒混出什么王霸之氣,倒先做起了淫媒的勾當!’
不過通過這件事,雨文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在原始社會第一重要的事是解決溫飽,第二重要的事就是生孩子了。雨文頭半年已經將溫飽大權攬在手中,現在又將生孩子的大權攬在了手中。
現在在河溪族,她基本上已經只手遮天了。
☆、河溪羚
雨文從一開始就不喜歡像老鼠一樣住在山洞里,她早就計劃著在河溪谷內建造房屋,搬出來居住。可無奈初來乍到,人單勢孤,辦不成什么大事。但現在她已經獨攬大權了,于是就在河溪谷內開始了大興土木。
在雨文看來,這應該是一個比較小巧的目標,可沒想到剛開始實施就遇到了困難。蓋房子首先要把谷內多余的樹木和雜草都清理掉,可在沒有金屬工具的情況下,砍樹是一件非常費勁的事。族人們只能拿著石器,圍在大樹周圍,像螞蟻啃骨頭一樣,一點點的鑿。這樣下來,一星期也只能砍倒一棵樹。
看著緩慢的工作進度,雨文很是心急,但催促這些原始人也沒用,她們已經很盡力地在鑿樹了。
雨文只能不斷地告訴自己:‘好事多磨,好事多磨。’
如果整天看著砍樹的工作在慢慢的進行,雨文一定會急出病的,索性還兼任著淫媒的工作。這項工作雖然說起來不太好聽,可是意義重大,關系著下一代的健康成長,馬虎不得。為了避免以后可能出現的近親結合,雨文必須仔細地挑選每一對男女。
但在這件小事上雨文也遇到了困難,而這種困難是穿越造成的。
因為雨文在穿越的時候,不僅得到了穿越福利,也不幸地患上了臉盲癥,就是看誰都像野猴子。其實這種病從穿越那天就有了,雨文一直‘這個這個誰,那個那個誰’地稱呼人,只是現在要認真的區分每個人了,這個病對她的影響就比較大了。
不過雨文很有頭腦,這點小事是難不倒她的。她給每個人都起了一個名字,像什么小葉、小花、小云、小朵,這些名字很隨意,也沒什么意境,但用來區別這些人已經足夠了。
在原始氏族中只有少數幾個人是有名字的,能有名字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所以河溪族的人很喜歡雨文給她們的名字,每天不管大事小情總把名字掛在嘴邊,像是:“小云要睡了,小花醒了,小葉吃飯了……”
看到大家這么喜歡自己起的名字,雨文不禁自我陶醉了起來:‘我起的名字果然十分上口!’
在取名字的過程中,雨文也同時收集一些她們的個人信息,比如說‘多大了、身體怎么樣’,好在男女配對時有個參考。
在這個過程中,有一個人引起了雨文的注意。
她的名字叫河溪羚,是族里唯一的長老,一個老女人。雨文雖然患有臉盲癥,但能認出她,因為她的特征十分明顯。她的頭發已經花白了,滿臉皺紋,門牙都掉了一顆,又瘦又小,有點駝背,還拄著一根拐棍,想不認識都難。
河溪羚這個名字不是雨文起的,她本來就有名字。
‘真是太老了!’每次見到她,雨文都會這么想。
然而在這次人口普查中,雨文卻驚奇的發現:河溪羚和自己是同齡人,都是30歲!
其實雨文早就知道她超過30了。
原始人壽命短,死的早,大多數人在20幾歲就死了,能活到30的已經是鳳毛麟角了。這里有個規矩,只要你能活到30歲以上,不管你是男的還是女的,也不管你以前的地位如何,都可以成為長老。
只是雨文沒有想到:河溪羚的年齡會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