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夜未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郁黎從池底拔了兩根藕帶塞住了鼻子,飛速的飄到了窗邊,直接一屁股坐到了窗欞上,就這么光明正大的近距離吃起了瓜。
太后還沒走兩步應玄渡就迎了上去,表面上恭敬的作揖請安,隨后也不等太后開口回應,又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什么風把母后您給吹來了?”
太后側目橫他一眼:“怎么?皇帝你這意思,是哀家不能來了?”
應玄渡垂眸,虛情假意的淺笑告罪賠不是:“不敢,母后想來就來便是,做兒子的絕不會阻攔您。”
“只是前不久太醫與寡人說過母后身子抱恙,得仔細將養著不能隨意走動,若是一不小心加重了病情,那可就過去了。”
他嘴上說著不敢,但話里話外都透露出巴不得太后早點去死的意味。
“皇帝!”
太后也是人精,怎么會聽不懂他弦外之音?可應玄渡把話說得漂亮,她便是想發作都找不到切入口。
“母后有什么吩咐,兒臣聽著呢。”
應玄渡依舊是那副孝順恭敬的模樣,但眼神卻如萬年寒冰一般冰冷凜冽。
太后瞪了他一眼,重重哼了一聲,抬腳往里走,直接坐到了上首的座椅上。
應玄渡緊隨其后,坐到了左側的位置。
蘇明勝極有眼色的為這對母子各添了一杯熱茶,而后傴僂著腰身退到了一旁不起眼的角落里。
太后抿了一口茶,晾了應玄渡好一會兒,才迤迤然的道:“皇帝,你如今也有二十一二了,準備何時才立后選妃,好為皇家開枝散葉延綿子嗣?”
應玄渡目光一凜,臉上最后一點維持體面的虛情假意的笑容都沒了。
他興致缺缺的打起了太極:“如今邊關戰事吃緊,許多百姓仍過著流離失所的日子。兒臣這個時候哪有心情立后選妃?況且兒臣尚且年輕力壯,選妃一事等戰事平息以后再說吧。”
太后對他這番推脫的說辭早都聽得起繭子了,次次都用這些借口來糊弄她。
她啪一聲將手中的茶盞重重磕在案幾上,直接以半強制半命令的口吻道:“既然皇帝全部身心都撲在戰事上無暇顧及選妃,那么哀家就豁了這孱弱的病體,親自為你操辦選秀之事吧。”
“皇后的人選哀家已經有了屬意的人選,正是翰林院院士嫡女哀家的小侄女。”
“你們互為表兄妹,小時候也見過幾次面,互相是知根知底的,正好親上加親。屆時皇帝擬了圣旨,讓禮部著手準備封后大典便是。”
直至如今,她才圖窮匕見,將自己的目的挑明了出來。
應玄渡冷笑出聲:“母后鳳體欠佳,操勞過度只會累壞了身子,應當安心養病才是。而且兒子可是最心疼您的,又怎會讓這些小事煩擾了母后養病?”
太后不滿的擰眉,正要開口呵斥,應玄渡卻臉色一沉:“我那小表妹是個體弱福薄的,這皇宮風水不好,前不久鬧得沸沸揚揚的邪祟可還未抓著呢。表妹若是進宮后不小心沖撞到了,那可就不太好了。”
短短一席話語,暗藏殺機。
太后怒目圓瞪:“你敢!”
應玄渡裝作不解:“寡人做了什么?母后為何要生氣?”
母子兩針尖對麥芒,無形的硝煙彌漫。
最后還是太后敗下陣來,陰沉著臉,甩袖而去。
應玄度嗤笑一聲:“母后慢走,兒子公務繁忙,就不送了。”
郁黎從頭到尾吃了好大一個瓜,更被應玄渡的反擊爽到了,吧唧吧唧的鼓掌拍手。
火力全開的暴君真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