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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林瀚文不是第一次遇到不配合的病人,他也沒有多幺高尚的醫德,非要像救世主似的傾盡全力開解對方,醫生只不過是他的職業,做力所能及的事,賺心安理得的錢,如此而已。
麻煩在于少年似乎漸漸對他產生了興趣,并且反過來探究和窺視他的內心……
有一天,喬玉終于開口說話了,似笑非笑地問:“醫生,你總是裝作一副假正經的樣子,累不累?”
林信挑挑眉毛,放下鋼筆,合上病歷,對上了少年深不見底的眼睛,“那請你說說,我裝什幺了?”
喬玉咧嘴笑了笑,“我知道得可多了。醫生你喜歡男人,有一段看似美好的戀情,可是它滿足不了你的內心,你一直壓抑著某種見不得人的沖動,對嗎?”
林瀚文微微瞇起了眼睛,有意思。他是醫生,也是這間診所的權威,無論他如何放低姿態,始終緊緊把握住主導權,少年的舉止無疑是莫大的挑戰了,像溫順的綿羊忽然張開嘴,露出了本不該有的獠牙。
少年繼續說:“其實你也是個神經病,我猜你之所以選擇當心理醫生,是為了更好隱藏自己的雙重性格。另外一個你,向往至高無上的權力,喜歡刺激和征服,正常的性交行為只能滿足你的生理需要,卻滿足不了心理。你會妄想自己是個國王,任意踐踏跪拜在腳下的奴隸,你可以狠狠地折磨他蹂躪他,在你眼里他連牲口都不如,你高興起來可以賞他鞭子,不高興可以讓他生不如死。”
林瀚文按捺住略略加快的心跳,不動聲色說:“我很佩服你有這幺好的想象力,同時我也很好奇,你的猜測和幻想來自哪里?”
“只是猜測和幻想嗎?”喬玉把腳放下沙發,站了起來,他走向辦公桌,兩手撐在臺面上,傾身,近距離對上了醫生的臉,“你很小心保守這個秘密,家里和辦公室的電腦里什幺也沒有,可是你還有另外一臺筆記本,通過那個IP地址,我查到了太多東西……醫生,只是光看那些病態的視頻就滿足得了你嗎?你在操你男朋友的時候,是不是想著更過分的舉動?比如用繩子勒緊他的脖子,讓他在窒息中夾住你的肉棒痙攣顫抖?”
少年不疾不徐地說話,嘴巴一張一合,雙唇的顏色偏淡,鮮紅的舌尖時隱時現,不知是有意還是故意的誘惑。他說著爬上了辦公桌,把多余的文件雜物統統掃落,跪趴在男人面前,姿態像奉獻給神明的祭品。
“醫生,你想要一個奴隸嗎?一個隨便你怎幺玩弄都不會反抗,淫賤得像母狗般的奴隸,想要嗎?”
林瀚文摘掉無框眼鏡,右手抵住額頭,低聲地笑了起來。
少年還保持著跪拜的姿勢,仰臉看著他,眼中有莫名的深意和亢奮。
林瀚文笑夠了,才鄙夷地看向他,“原來你是個賤貨。”
少年的呼吸開始急促,“醫生,你男朋友是個正常人吧,你們風花雪雨談情說愛,你總是時刻扮演體貼關懷的好情人,你愛他,可他滿足不了你,怎幺辦呢?所以你需要一個賤貨不是嗎?你需要我。”
“你倒是挺有自信的。”
“必須的,因為我喜歡醫生啊,喜歡那個被關在陰暗角落里苦苦掙扎的你。”
“啪!”
林瀚文突然打了他個一個耳光,勾起嘴角,并不吭聲。
少年慢慢轉過被打偏的臉,右邊面頰逐漸浮起了紅印子,他呼吸更急了,眼神更是熱切,低低地叫了一聲:“醫生……”
林瀚文抬起手,不等對方說完,又是一個耳光。
喬玉被打得很疼,連父母都沒有對他動過手,這輩子沒遭受過這樣的屈辱,兩邊面頰發燙發麻。他咬咬嘴唇,眼里有了丁點濕意,盡力仰起臉,深深地,深深地望著施暴的男人。
林瀚文冷笑一聲,再次用手掌抽下去,一下、兩下、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