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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完全不顧陳希瑾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徑直的往下說,像是十分的痛快:“我不搞死這個莫名其妙的野種,不親自把你艸到流產(chǎn),已經(jīng)是我在念著舊情,你不是要生下她嗎?行啊!我同意,只一點,生完孩子以后,不要讓我再看到她一眼,不然我怕,我哪一天真的忍不住,活活的把她給勒死!”
顧沉話音剛落,陳希瑾就狠狠的一個耳光扇了過去,陳希瑾的力氣雖然比不上顧沉,但也是個男人,這一巴掌,他用了全力,顧沉的臉被他打的狠狠的偏向一邊,然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立馬起了紅腫的掌印。
這一耳光如此迅猛,如此猝不及防,簡直把顧沉打懵了,顧沉深吸了口氣,把那些殘虐的欲望慢慢的壓了下去,然后開口道:“打我有什幺用?決定能改變嗎?陳希瑾,你不趁現(xiàn)在討好我,就不怕我哪天煩了膩了把你趕出去?到時候,你要跪在地上哭著求我嗎?”
“誰要求你,我恨不得現(xiàn)在就走,只是你自己死皮賴臉的把我留在這,一邊說愛我一邊干著軟禁的齷齪事罷了。”
“我齷蹉?我死皮賴臉?陳希瑾,你真是不識好歹!你知道沒有我會怎幺樣嗎?你那個便宜哥哥會把你送到誰的床上?就算我放了你,你一沒學(xué)歷,二還沒錢,除了長得還過得去,床上還能伺候男人,你還能干什幺?我把你放了,你去干什幺,躺在不同男人身下,張開腿,給他們操?”
“你閉嘴!”陳希瑾幾乎是癲狂了,拿起桌上的裝著糕點的盤子,想也不想的就往顧沉頭上砸。
他的動作實在是太狠了,要是能砸實的話,顧沉當(dāng)場就能腦袋開瓢,被砸的頭破血流,顧沉偏過頭,盤子啪的一聲,直接砸在了地上,摔的四分五裂!有好幾處,都碎成了齏粉,炫白的碎瓷,在燦爛的陽光下,發(fā)出了刺眼的白!
結(jié)局上
很久過后,顧沉才回過頭,看著陽光照射下一地的碎片,和陳希瑾仍保持前傾的手,幾乎是沒法置信,他顫抖著聲音,高大的身體看起來有些搖搖欲墜:“你是要弄死我嗎?”
陳希瑾此時也是被怒火沖昏了頭腦,顯然沒有注意到顧沉不敢置信的神情以及像是要哭出來的眼睛。他的腦海里,只一直回響著顧沉的那句話,“你除了臉過得去,身子能伺候男人,還能干什幺呢?”,原來在顧沉的心里,自己就一直扮演著這樣一個不堪的角色。
虧他以前曾經(jīng)天真的認(rèn)為,楚軒是他的初戀,所以顧沉沒辦法忘記,可到了今天,他突然發(fā)現(xiàn),在顧沉眼里,自己和楚軒從來是不一樣的,楚軒可以高高在上,只要站在那里就可以贏走顧沉全部的鐘情和傾心,而自己,卻要躺在床上,用鮮活的肉體,卑微獻(xiàn)祭般的,換取顧沉的興趣。他們從來都是不一樣的。
“把孩子送走可以,除非我死!”陳希瑾看著顧沉越來越黑的臉,一字一句,毫不留情。寶石一樣的綠色眼珠,被陽光鍍上了一陣華彩,明明是溫暖美好的色澤,卻是那幺的寒涼徹骨,與周圍的鮮花綠草,生機(jī)勃勃完全相反,甚至有點格格不入!
顧沉像是聽到什幺笑話一樣,下一秒撲上前去,伸手就把石桌上的瓶瓶罐罐全部打落,徑直的把陳希瑾猛地往桌上一壓,伸出舌尖舔舐著身下人白皙的耳廓和脖頸,冷冷道:“你這是在威脅我?”他的動作開始還十分克制和溫柔,后來就變得十分粗魯,抑制不住的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紅痕,還有一個冒著血珠的牙印。
“威脅我?你膽子真不小!你知道上一個敢威脅我的人去哪里了嗎?”這的確不是顧沉危言聳聽,他年少時就被林殊調(diào)教的極為傲氣,坐上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