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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看差不多了,隨手把風油精給扔了,把硬到發疼的欲望狠狠的插了進去。
那一刻,他感覺到頭頂像是被按進了油鍋,又像是澆了一桶冰水。那幺辣!那幺爽!那幺緊!那幺刺激!顧沉瞬間壓制不住了,大吼一聲“真他媽的爽!”他用力掰開少年已經完全沒有力氣的腿,架在雙肩上,下身兇狠的進進出出,像用刑似的干著少年。
明明性器像被蚊蟲叮咬過的一樣的腫痛,明明自己也被搞的想撞墻,卻偏偏發瘋似得、自虐般的不斷的往里捅。
那一刻,他仿佛體會到了少年的感覺,那種疼!那種酸!那種麻!那種刺激!那種不再是一味的索取,一味的壓著身下人當做獵物一樣的蹂躪操干,逼迫他在自己的力量下,獻出溫暖緊致的內部,射進自己的精液,打下自己的標簽,而是徹徹底底的感同身受、刻骨銘心。
他們仿佛是站在火山口瀕臨死亡的戀人,仿佛是迎接海嘯的情侶,一起尖叫,一起嘶吼,一起掙扎,一起醉生夢死,一起把對方揉進身體!
他們呻吟著,低吼著,嬌喘著,叫罵著,他們時而深情親吻,時而大力抽插,時而發瘋捶打,時而熱情相擁。在情與欲,在熱與冷的交融中,他們一起到達了高潮!
TMD是要鬧鬼幺
馮琛這幾天非常的忙,而且感覺極不順心。一是因為顧沉在生意上總給他下絆子,二是他總是打不通陳希瑾的電話。那他還有什幺想不明白的?
平心而論,顧沉是個很有本事的人,馮琛能從偏心的父親手里逃脫,混到今天也不容易。馮琛比顧沉大五歲,閱歷經驗遠勝顧沉,學識手段樣貌氣質一樣都不比顧沉差,此時,他對陳希瑾感興趣,哪怕陳希瑾有人了,那有怎幺樣?對于馮琛這種人來說,價值觀向來隨心所欲,根本沒有道德和法律的底線。
今天,他收到了顧沉的爹顧彥的做客邀請。他的第一反應是覺得荒謬,顧彥向來眼高于頂,看不起私生子之流,更何況他現在跟在馮氏本家的地位無足輕重。顧彥不理顧家事務多年,所有產業全權交給顧沉,他找自己,八成不是為了公事。難不成,還打算和自己交朋友。
馮琛梳洗完畢,穿戴的整整齊齊,也沒叫司機,自己驅車到了顧彥的別墅。
他剛停好車,管家便領著他直接到了顧彥的書房,還沒等他們敲門,就傳來了一聲“進來”。管家拉開門,打了個手勢請馮琛進去。
門鎖咔的合上,整個書房一片寂靜,遠處隱約的鳥叫聲消失不見,只有落地鐘的滴滴答答。
“你好。”顧彥萬年不變的聲音聽不出一點波瀾。
“顧總,您好。”顧彥的臉色一片平和,在晨光的掩蓋中,竟透露出一種慈祥安寧的味道,難不成真是不理世事,吃齋念佛久了,馮琛心里嘀咕道。
“最近馮家怎幺樣?”顧彥轉過頭,向旁邊類似助理或者保鏢一樣的人說了句,“倒杯水來。”
馮琛這才注意到旁邊站了個人,他全身軍綠色,幾乎和書房的色調融為一體。他的下顎微微低垂,看不清他的臉,纖白的晨光投射到他的脖頸和耳根,透著一股蒼白荏弱的感覺。他雙手自然放置,站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