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邊關出事,戚雯并不是一無所知。北辰一直想取天齊而代之,烏云其其格常年握軍駐扎兩國邊境,如今天齊內亂,她怎會放過這個機會。
皇帝有一點說對了,戚雯不在意戚氏皇族,但她不可能真的不在意天齊。
她出生長大的地方,她親自帶人打下來的地方,怎么可能拱手讓人。
皇帝見她再一次下逐客令,不由冷笑一聲:“既然皇姐不愿意那便算了。如此一來,想來姜嬋應該很高興不用和你同行。”
猛然聽見姜嬋的名字,戚雯皺了皺眉,警告地看了皇帝一眼。
這一幕恰好被皇帝看在眼里,他露出得逞的笑:“作為朕親封的女官,代朕巡視邊關合情合理。只是此去路遠,要是路上出個什么意外……”
戚雯死死盯著他。
皇帝的眼底一片冰冷,臉上卻慢慢有了笑容。
他留著姜嬋,除了苗疆那點微弱的關系,更多的是拿來威脅戚雯啊。
雖然他猜不準姜嬋在戚雯心中的分量,但他這一試,不就試出來了。
兩日后,姜嬋和戚雯共乘一輛馬車前往邊關。
戚雯帶著皇帝的圣旨,雖然已經被她丟在馬車的角落,將要接手整個大定府的軍隊。
她將直接正面對上烏云其其格。
第38章
#再次見面,兩人過多或少都有些尷尬。偏偏兩人都覺得還好,在一#
再次見面,兩人過多或少都有些尷尬。偏偏兩人都覺得還好,在一種詭異的尷尬和安靜的氣氛中兩人到了邊關。
邊關形勢并沒有夸大,其其格陳兵邊境,雖然并沒有打過來,但隔三差五地騷擾搶糧也令人防不勝防。
北地的官員這幾天都是小心翼翼,誰都知道長公主近日到了邊關,同行的還有皇帝新封的女官。
很多人并不知道兩人的關系,只當姜嬋是皇帝派來監視戚雯的。
事實也是如此,姜嬋確實接到了皇帝的這個命令。不過她雖然答應了,也看出來皇帝并不信任她,并沒有指望她真的帶來什么消息。
既然這樣,姜嬋想不出皇帝此番將她也派來是為了什么。
戚雯到了以后接手所有軍務,形勢有所緩解,卻也更危急了。
說它緩解,其其格與戚雯交手兩次后就將派出來的所有人撤回。懸在各個知府心中的石頭總算松了松,至少現在不用再擔心隔兩天就聽到治下被搶的消息。
說它更危急,這是因為所有人知道,其其格不會撤兵,前方有一場大戰等著他們。也因此,各個知府總覺得頭頂懸著一把劍。
形勢一直到三月末的時候勉強穩定下來,戚雯總算能喘口氣。
這一個月,她與姜嬋甚少見面。她多在外,姜嬋多在各個府衙或民間傳達皇帝的慰問。
本就時間緊張,加上兩人刻意躲避,并沒有見過幾次。
也是三月末的這天,姜嬋收到了戚雯的信。仍舊大氣磅礴的字體看著帶了兩分小心翼翼。
戚雯約她出去踏青。
北地的春天比京都來得更晚,現在外面初春的嫩綠與秋冬的枯色交織,確實別有一番韻味。
姜嬋捏著信紙,有些猶豫,百思不得其解。
戚雯這是要做什么?
那日的質問還在眼前耳邊回蕩,她與戚雯……實在沒什么好說的。況且,就是有,為何來的路上兩人還是一句話都沒有?
總不能說戚雯良心發現,想要和她賠罪。
姜嬋無端笑了笑,覺得自己實在是想多了。戚雯這樣的人,從來都是高高在上,怎么會覺得自己錯了呢?
當初她能保持沉默,甚至坦然地說出自己無所謂,現在又怎么會有所謂的道歉?
她想了許久,久到覺得沒有點火盆子的屋子里開始冒寒氣。她看了一眼窗外,朝陽已經初生。
她攏了攏袖子,明明被陽光照耀,卻無端覺得更冷。
她提筆寫出那封要拒絕戚雯的回信。
她并不想面對戚雯。
說是信,實際也不過是一張紙上略微寫了幾行字。她看了看,沒有什么不妥,準備待墨干了就折起來。
然而,她剛將信交給下人,還未來得及叫人送出回信,就聽人來報戚雯騎著馬正在門口等她。
姜嬋心中一噎,想了想還是將才交到下人手中的信又拿回來。她未帶任何人,披著斗篷揣著信,頂著還有些刺骨的風一步一步出去。
“來了?”
遠遠的,姜嬋聽見戚雯的聲音。
“走吧。”
姜嬋搖頭,不愿說話,她能感覺到戚雯有一瞬間的沉默。她抿了抿唇,還是什么都沒說,從袖間抽出信交給戚雯。
戚雯一愣,皺著眉一邊看她一邊接過信展開。
姜嬋以為她會撕了信,卻不想戚雯只是沉默掃了幾眼,仔仔細細地折起來放下,朝她伸出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