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竹晲她一眼:“就是你,也敢謀害殿下?”
姜嬋臉色微變,縱然心中有些憤怒也知道此時此地不是好辯論的時候,只是盯著她:“夏竹姑娘莫要胡說。此次是我不小心著了算計險些害了殿下,殿下也知道我的委屈,正派了螢時姑娘查呢。怎么,你不知道?”
夏竹輕哼一聲,她當然知道螢時在查這件事,她不僅知道,而且……
想起螢時找她問話時那種略帶懷疑又不信任的目光,她就不舒服。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姜嬋!
夏竹扯起一抹笑:“殿下心善,自然不會冤了你,更不會冤了別人。”
姜嬋只是看著她,并不接話。知道對方是故意找不痛快的時候,這種無關緊要的刺激并不會激起她心中的不平,反倒剛才的升起的怒火還在漸漸平熄。
也不知夏竹是不是被她表面的平靜刺激到了,只覺得心口一堵,說話越來越不計較:“早就說過,殿下恩賜,才把你從宮中帶出來,沒讓你去那郊外受苦。”
“人呢,不能不知足。什么能想什么不能想,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還是要知道的。”說到這里,夏竹很是看不上她地瞥一眼,“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虧得從前是姜家的大小姐后來的姜貴妃,否則也不知道要鬧出多少笑話,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人看得上你。”
姜嬋交握在身前的手緊了緊,就在夏竹都注意到她的小動作,以為她要生氣爆發時,姜嬋笑了笑,還是沒接話。
手微微松開了。
夏竹嗤笑一聲:“我還以為……”
“站在那兒做什么?”不知何時出來的螢時打斷她的話,朝著兩人走過來,姜嬋朝她點了點頭,又微微笑著看了一眼夏竹。
夏竹忍不住瞪她,轉頭看見螢時淡淡的警告神色,立馬低頭。
螢時看向姜嬋:“走吧,殿下等你許久了。”
說罷,她也不會問為什么這么久都沒來,只是留給姜嬋一個背影。
姜嬋一想到要見戚雯,整顆心都提起來,也無暇再兼顧夏竹。
她走進戚雯的書房,還沒來得及行禮,就見幾張紙飄在自己眼前,她一愣,一抬頭,沒有看到戚雯。
只聽見戚雯的聲音。
“自己看。”
她不再遲疑,粗略地掃過,接著就有些沉默。
“沒什么要說的?”戚雯挑眉看著她。
姜嬋咬牙,跪下:“求殿下為我做主。”
“做主?我做主,可不是輕輕松松就能放過的。”戚雯慢悠悠地,一點也不著急。
姜嬋挺直了身子,抬頭去看戚雯。兩天過去,小疹子已經消除了許多,沒有那一片紅暈,若是不細看,只怕看不出來。
姜嬋點頭:“求殿下為我做主。”
戚雯挑眉,正要說話,就聽外頭夏竹來報:“殿下,宋公子求見。”
姜嬋沒動。
戚雯剛才微微前傾的身子干脆往后一靠,看著跪在腳邊的姜嬋,臉色瞬間冷下來:“拖出去。”
姜嬋一愣。
“杖斃。”
姜嬋只覺得心中“咚”得一聲,似乎什么東西忽然落地,摔得粉碎。
螢時似乎也驚呆了,一時間愣著沒動。
戚雯卻皺了眉:“還不快速?”
螢時回神,連忙退下。她剛出去,就又聽見戚雯的聲音:“叫所有人都來看著。”
螢時不敢不聽,心道這回之后,再沒有人敢借著姜嬋做事了。
螢時出去的時候帶上了門,姜嬋只聽見有人喊叫的聲音,嚇了一跳,身子沒忍住一抖,再聽卻聽不見,只能聽見些細細碎碎的聲音。
她知道,有人被堵了嘴,有人正從各個院子趕過來。
她覺得她隱隱能聞見血腥味。
她臉色蒼白,看著戚雯,膝行兩步拉住她的袖口,只是望著她,想說又不敢說。
戚雯輕抿茶杯:“想求情?”
姜嬋點頭。
“你想好了,這回你替他們求情,下回,本君再不會幫你出頭。”
姜嬋只覺得血腥味越來越濃,她不知是幻覺,還是真的聞到了,她只知道自己毫不猶豫地點了頭。
戚雯……太恐怖了些……
那人,是跟著她從丹陽過來的。從姓氏上,姜嬋不難猜出那人的身份。
戚雯當年掌控丹陽,和他的關系不小。否則,何來那日“約定”一說。
這樣的人,她以為戚雯就算不喜,也會看兩分香火情。
戚雯說是這么說,卻沒有別的吩咐下去。
她看著著急的、甚至是祈求她的姜嬋,到底是沒有將人扯到窗前,而且起身,蹲下,逼著對方與她平視。
姜嬋被她抓著,挪不開眼,也不敢閉眼。
“姜嬋。”戚雯輕聲喚她。
姜嬋只覺得這一聲落在耳里,呼吸都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