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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中途發生了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最后還不是拐回原定的計劃上來了?
她原本打的主意,就是趁著這個機會,讓林秋欠下自己一個人情,沒準備收什么酬勞,順便在嘴上占點便宜也不錯不是?
但是柳含煙卻沒有想到,林秋在微微愣神之后,忽然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而后兩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柳含煙的身材本就高挑,比林秋矮不了多少,因此哪怕兩人面對面站著,也不會顯得氣弱,但不知道為什么,此時林秋的樣子看起來,就是給她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不著痕跡地后退了一步,柳含煙看著林秋,正想開口說話,卻見對方彎下身來,印上了她的雙唇。
柳含煙:……?
作者有話要說: 柳含煙:真·嘴上便宜。
謝謝貓團子的手榴彈和逆子y的雷,么么噠~
☆、第 9 章
不知道自家的大將軍成功地被心上人給占了便宜,厲南燭這會兒正攬著自己看中的美人,騎著馬慢悠悠地在沙漠里晃蕩。
既然那群人已經沒有追上來的可能了,她當然也就沒有必要再和剛才那樣狂奔了。費那力氣,還不如多享受一會兒和懷里的人獨處的時間呢。
側頭看了一眼面色平靜的顧臨安,厲南燭的雙唇微微彎起。
除了最開始的反抗與詢問之外,顧臨安這一路上,都表現得異常安分,絲毫不像個被突然劫持的人,那鎮定的模樣,著實是有些吸引人。
厲南燭當然不會認為,顧臨安真就這么輕易地放棄了逃離的想法,若他真是那般懦弱膽小的性子,這時候早該出聲求饒,好生討好了。
忍不住又瞟了顧臨安一眼,厲南燭的眼睛微微瞇起。
仔細想想的話,似乎就算這人真的做出那樣的舉動,也挺不錯的?
不知怎么的,厲南燭突然有點期待起來了,畢竟示弱本就是讓人放松警惕的一種好法子不是?
只可惜,不管淪落到了何種地步,顧臨安都不可能做出這種有失身份的事情來。對于從小便生于皇家的他來說,有著比性命之流更需要堅持的東西。
也不知是不是察覺到了厲南燭的心思,顧臨安突然轉頭看了她一眼,開口問道:“能讓我換個姿勢嗎?”
雖然有厲南燭攬著,他不會從馬上掉下去,但這種無處著力的感覺,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
厲南燭聞言挑了挑眉,看著顧臨安的目光中似是帶著什么深意。
顧臨安并不擔心厲南燭會拒絕,他能夠看出這個人對自己的強大自信。
指尖輕輕地撫過腰間的長劍,顧臨安歪了歪腦袋,看著厲南燭的雙眼:“不行?”
“當然可以。”厲南燭笑瞇瞇地回答。既然她敢讓顧臨安留著武器,當然不怕對方憑借這個,從自己手里逃走。
事實上,她挺想知道,顧臨安接下來準備怎么做的。要知道,這兒可不是什么到處走一走就能碰上人的地方,就算顧臨安真的想到辦法擺脫了她,也不一定能夠找到離開的道路,在缺乏睡和食物的情況下,就那么死在這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想必也正是因為清楚這一點,顧臨安才沒有做出任何掙扎反抗的動作。相比于獨自在陌生的荒漠當中尋找出路,還不如任她將自己帶到目的地再做打算。
扶著顧臨安的腰,幫著對方換了姿勢,厲南燭忍不住搓了搓手指。
不能怪她,實在是那手感太好,讓她有點情難自禁了。怪不得別人說所謂的自制力,都只不過是沒有碰上那個讓自己失控的人罷了。
橫在顧臨安腰上的手微微收緊,使兩人的身體貼得更近,厲南燭將手中的韁繩放到了顧臨安的手里:“你來選擇前行的方向。”
顧臨安:……
顧臨安覺得,對方那柔和中帶著寵溺的聲音,聽得他牙疼。
默默地攥緊了對方遞過來的韁繩,顧臨安扯了扯嘴角,不帶絲毫誠意地開口:“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這話說得,好像他知道該往哪里走似的。
聽出了顧臨安話里未盡的意思,厲南燭眼中不由地浮現出些許笑意來。她發現,每見到對方露出新的模樣,她的心情就不受控制地上揚,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對于厲南燭來說,新奇而又有趣。
任由顧臨安隨便挑了個方向,漫無目的地前進著,厲南燭瞇起眼看著前方,享受著這少有的悠然。
日頭明晃晃地掛在天際,沒有任何植被的沙地蒸騰起炙烤的熱氣,讓不習慣這種氣候的人,感到格外不適。
厲南燭還好些,到底在洛城待了一陣子了,身上穿的也是此地特制的輕薄布料,顧臨安卻要難熬得多,微微蹙起的眉,以及額頭泌出的汗珠,足以說明他此刻的感受。
可惜顧臨安身上穿著的衣服太厚實,除非直接淋了雨,否則不可能出現濕透的情況。
有些遺憾地收回了視線,厲南燭伸手從馬鞍上取下水囊,但那水囊一入手,她的眉頭就不由得一挑。
這重量,可不像是裝滿了水的水囊該有的。
將水囊翻了過來,看著那上頭一道不大的口子,厲南燭似笑非笑地瞥了顧臨安一眼,卻并未多說什么。對方能夠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做到這一點,就已經足夠讓她贊嘆。
由于那道口子并未開在底部,因此水囊中還留著少許水,大約也就只有兩口的量。
“口渴嗎?”身子微微前傾,將顧臨安整個地摟進自己的懷里,厲南燭拔掉水囊的塞子,將它湊到了顧臨安的嘴邊,輕笑著開口,“我喂你?”
顧臨安聞言,竟也沒有出聲反駁,只是側頭看了厲南燭一眼,就垂下了頭,就著她的手喝了水,一點也沒有因此而露出什么羞赧火難堪的神色,反倒弄得厲南燭有點發愣。
她倒是忘了,對方并非乾元大陸上的人,行事之間當然也不可能與她印象中的男子相同。
見顧臨安伸出舌尖舔去唇上沾上的水漬,厲南燭彎了彎嘴角,刻意壓低了聲音,湊到了顧臨安的耳邊:“這水囊,可是我用過的。”
聽到厲南燭的話,顧臨安的表情頓時一僵,耳根也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紅。看到他這個模樣,厲南燭忍不住笑出聲來,彎起的雙眸昭顯了她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