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清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此說來,那御朝,果真是以男子為尊的國家?”即使剛才清晰地聽到了那些人之間的對話,柳含煙依舊對這個結論感到無比不可思議,這簡直就像是告訴她,有個地方的母豬能夠上樹一樣荒謬——但偏偏,她還親眼見證了這一點。
想來隨便換成哪個乾元大陸上的人來,這時候的反應都不會比她好到哪里去。
然而,話說出口之后,柳含煙卻好半晌都沒有聽到身邊之人的回答,不由地有些疑惑地轉過頭去,卻看到自家的主子正彎著嘴角,饒有興致地看著前方。
順著厲南燭的目光看過去,柳含煙也見到了那和林秋與洛書白站在一起的男子。
不得不說,對方的容貌著實生得好看,一雙微彎的桃花眼似水含情,勾人心魄。要不是她心里頭有了人,說不定就被對方給勾走了魂。
收回視線,柳含煙轉過頭,正想說點什么,卻見厲南燭突然翻身上馬,雙腿一夾馬肚,飛快地往前面沖了出去,那速度,連柳含煙都有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
兩人原先藏在一面坍圮的磚墻后邊,距離洛書白等人的距離不遠,卻恰好躲開了對方的視線,這會兒厲南燭一出去,立時就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一劍挑飛了朝自己刺來的一柄長-槍,厲南燭沖入那混亂的戰局當中,硬生生地憑著手中的一把長劍,將交戰的雙方給阻隔了開來。
騎著馬橫在不約而同地停了手的雙方人馬當中,厲南燭嘴角微揚,持著長劍的手抬起,指著洛書白身側的顧臨安。
“打個商量如何?”她說,“把他給我,我替你們解決這些家伙。”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晚上失眠,今天一整天都難受得要命,還坑爹的睡不著,簡直想死的節奏。本來想請假斷更的,后來想想還是起來寫了一章,字數少了點,過幾天看看能不能補回來。
以后更新時間就定在七點左右好了,這時候過來刷就好了,我盡量穩定一下。
另外再回答個大家都關心的問題:本文女性生育。
因為不這樣設定的話,兩個大陸的人會出現生殖隔離的【doge】
以及,其實一直覺得那些男人生孩子的女尊,除了稱呼換了下之外,和普通男尊沒什么差別。
嗯,僅是個人觀點,就是這樣。
☆、第 7 章
鮮衣怒馬,奪目紅妝,談笑間的肆意與張狂奪人心魄。
若是換上一個時間與情景,見到這般人物,顧臨安少不得要贊嘆一番,但現在,被對方那輕佻的目光看著,他的心里只剩下了罵臟話的欲-望。
……特么的這片大陸上的女人都是瘋子啊!
這么一大幫子女人不知道腦子出了什么問題跑去當馬匪不說,居然還有跳出來要人把第一次見面的男人給送給她的!
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顧臨安深深地吸了口氣,壓下胸口翻騰的怒氣,面上卻仍是帶上了幾分冷意,卻不想這模樣落在了厲南燭的眼中,卻是有著一分別樣的惑人。
手指不由自主地動了動,厲南燭只覺得心里頭有只貓爪子,撓得她直癢癢。
“若是我們不愿呢?”也不知是不是看出了厲南燭的心思,顧臨安的神色又冷上了幾分,看著她的目光中也帶上了一絲讓人無法逼視的銳利。
厲南燭聞言歪了歪腦袋,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徑直看向了對方邊上的洛書白:“怎樣,這筆交易還是很劃算的吧?”
洛書白:……
為什么他有種躺著也中槍的感覺?
看著顧臨安那幽幽地望過來的目光,洛書白只覺得自己的膽都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確實,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很強,雖說不至于能夠做到憑借一己之力,就將這一群沙匪給攔下,但有她相助,他們就有了能夠壓過對方一頭的實力。
想來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就連那些匪徒此時也都停了手,戒備地看著攔在兩隊人馬當中的人,等著洛書白的回答。若是他此刻點頭,她們絕對不會多做停留,轉身就走——識時務者為俊杰這句話,干她們這一行的理解得最為透徹。
又不是有什么生死大仇,那么拼死拼活的干啥呢?碰上干不過的,溜了就是,下次等帶上了足夠的人手,再上門把人堵了不就行了?
只付出一個人的代價,就能夠得解決眼前的情況,不管怎么看,都是一筆非常劃算的買賣,畢竟這里是別人的地頭,真要繼續糾纏下去,吃虧的肯定還是洛書白他們。但是問題是……洛書白他不敢啊!
要是顧臨安真的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手下也就罷了,就算他真直接把他給送人了,也不會有人多說什么,說不定還得稱贊他識大局,但現在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一句話,就把自家的主子給送人啊!
悄悄地瞟了一眼顧臨安有點發黑的臉色,洛書白默默地擦了擦手心的汗漬,轉頭看向厲南燭,一臉溫和地開口:“多謝姑娘的好意,但我與……臨安親如兄弟,恕我實在不能應下此種條件。”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雖拒絕了對方,卻著實難以讓人生出惡感來。
說完之后,洛書白還不忘不著痕跡地觀察一下顧臨安的反應,見對方的臉色稍緩,不由地暗暗松了口氣。
沒辦法,自家陛下剛才那涼颼颼的視線,實在是讓人頭皮發麻。
自小便出生在皇家,顧臨安活了這大半輩子,還真就從來沒有被人給無視得這么徹底過。可偏偏這會兒礙于眼前的情狀,他還不能出言反駁,別提有多憋屈了。
所以,他就算知道洛書白不可能同意這種事情,也不妨礙他借此稍微發泄下自己的情緒不是?
撫平上翹的嘴角,顧臨安收回落在洛書白身上的視線,側頭朝那個膽敢提出這種條件的女人看過去。
不得不說,厲南燭長得很美,艷麗張揚的容顏,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侵略性,讓人難以將視線從她的身上移開。只不過,那雙上挑的的鳳眼中的銳氣太盛,讓顧臨安竟下意識地生出些許戒備來。
“臨安嗎……”對上顧臨安的視線,厲南燭的雙唇微微彎起,“真是個好名字。”
她當然看得出來,顧臨安的地位要比洛書白高許多。盡管顧臨安穿著一身近侍的服飾,也一直作出保護洛書白的姿態,但對方所處的位置,卻是最為安全的,哪怕外頭的那些護衛支撐不住了,他也絕對能夠安然逃離。
更何況,剛才她的話出口之后,洛書白那錯愕的神色,以及不著痕跡地觀察著顧臨安反應的模樣,也足以說明問題。
但是,那雙眼睛因為驚愕與怒氣而發亮的模樣,實在太勾人了,讓她忍不住就想多看一點。
將手中的長劍回鞘,厲南燭看著顧臨安,輕輕地嘆了口氣:“那實在是太遺憾了……”話音未落,她的右手一揚,已經入鞘的長劍揮出,將擋在身前的兩人掃落馬下,在所有人都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已從一行人當中穿過,而原本騎著馬站在洛書白身側的顧臨安,卻已不見了蹤影。
“雖說我喜歡有實力的人,”抬手將顧臨安手中已拔-出一截的長劍給按了回去,厲南燭扣住他的手腕,輕笑著說道,“但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動刀劍的好。”她微微垂下頭,將雙唇貼在顧臨安的耳畔,開合間輕輕地擦過敏感的耳廓,帶著幾絲說不明的旖旎,“要是受傷了,我可是會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