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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多白啊,哪里黃了……
項鏈金寶兒很喜歡,他今晚不允許有任何一樣東西,跟這條項鏈搶自己的身體。
金寶兒一回到家就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赤著全身,手心托著項鏈盒朝著鏡子走。
光著腳走在地上有點兒涼,他就踮著腳尖兒走,鼻子里哼著夢中的婚禮,站在鏡子前,給自己戴項鏈。
手指在后面摩挲著卡扣,搭了好幾次都沒扣上,金屬的小扣子滑來滑去,最后金寶兒歪著頭,借著鏡子里的反光才戴好。
剛戴上去冰冰涼涼的,金寶兒深吸口氣,調整好呼吸后才認真看鏡子里的自己。
銀白色鏈子很細,貼著皮膚,上面的閃光跟正午陽光下的水波一樣,每個環扣都很精致,戴在脖子上是恰到好處的分量。
項鏈落下來,中間墜著的藍寶石剛好卡在鎖骨窩前那個小小的凹地里。
藍寶石方方正正,切割面并不復雜,爪托也很細,攏著那顆藍寶石,不張揚,但很內斂干凈。
也足夠用心。
金寶兒對著鏡子轉了一圈兒,鏡子里的人赤條條,項鏈緊貼著身體,莫名有種禁忌的美感。
好像那不是項鏈,是余燼的手。
這個念頭一出來,金寶兒整個人都是沸的。
他閉著眼,想象著余燼的指尖繞著他脖子滑了一圈兒,最后壓向鎖骨窩的陰影里。
那一刻金寶兒雙腿生花,魂兒被托著往上飄。
他知道自己現在這樣像個瘋子。
但金寶兒愛死了這一刻的感覺。
瘋寶兒想余燼了,是里頭的欲望。
他用摸過項鏈的手摸那兒,前面不夠,又繞到后面。
……
兩片薄薄的肩胛骨在背后微微凸起,像翅膀,一下舒展開,一下又折起來,收攏了。
胸前的肋骨同時收緊,腿是打開的。
心里想著余燼,哪哪都熱,項鏈貼著脖子,隨著呼吸起伏。
寶石已經被金寶兒的體溫給捂熱了,早就沒那么冰了,金寶兒眼睛直直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鏡子里的金寶兒仰著頭,脖子朝上伸展,大汗淋漓,身體痙攣著哭了。
等金寶兒平靜下來,沾著白膩東西的手指又碰了碰項鏈上的寶石。
喃喃自語:“余燼,我今晚很快樂?!?
……
金寶兒仔細洗干凈自己,又仔細洗干凈項鏈,然后重新戴好。
躺在床上他還在想,余燼為什么會送他這個?
但又想,余燼才不會跟他一樣想那么多,余燼送禮物的理由很簡單,他上次在余燼生日的時候送了他一塊手表,所以輪到他過生日了,余燼回送了他一條項鏈。
這叫禮尚往來,不摻別的原因。
余燼一直坦坦蕩蕩的,沒有任何曖昧的意思。
可越是坦蕩,殺傷力越大。
因為這意味著余燼心里沒鬼,有鬼的是他自己。
金寶兒看了眼手機,估摸著余燼開車到家的時間,猜到他應該是到了,就給他發了條微信。
“哥你到家了嗎?”
等了半天余燼沒回,金寶兒關了燈蓋好被子,手指還摩挲著項鏈,一直沒移開過。
叮一聲,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
金寶兒沒開燈,用另外一只手去夠手機,瞇著眼看屏幕,是余燼給他回的微信。
“我一到家,就被朋友叫出來吃夜宵了?!?
金寶兒回:“那你忙吧哥?!?
余燼:“沒事兒,不忙,就是在外面吃個燒烤,對了,那項鏈你喜歡嗎?”
“喜歡的。”
“合適不?”
“合適?!?
“我買的時候就覺得挺合適你的?!?
“很貴吧哥?”
“不貴。”
就算是貴,金寶兒也沒打算還回去了。
這是余燼給他買的,項鏈剛剛已經被他玷污過了,沾過他的液體,相當于打上了他的標記。
還不了了,這就是他的。
余燼又問:“戴上了?”
金寶兒手摸項鏈的動作緊了緊,回:“戴著呢。”
余燼跟朋友趙弘吃夜宵的燒烤店全城有名,包廂早就沒位置了,他們坐在最外邊靠門的餐桌邊。
有人進來,掀開門簾帶進來一股涼風,余燼脖子一緊,回頭瞅了眼,把凳子往墻角挪了挪,離風口遠了點兒。
晚上他跟金寶兒吃飯沒喝酒,因為還得開車,來之前趙弘說了要喝酒,他就打車出來的。
桌上已經空了兩瓶,燒烤余燼吃的不多,他晚上跟金寶兒吃了不少,胃里已經沒多少空了。
趙弘扒了個水煮花生米扔嘴里,抬眼瞅瞅余燼,“哎”了一聲問。
“給誰發信息呢,笑得一臉春風蕩漾。”
余燼正在打字,聽到趙弘的話“嘶”了一聲,但眼皮沒抬:“你哪只眼睛看見我蕩漾了?”
趙弘食指中指一起戳戳自己眼睛說:“我兩只眼睛都看見了?!?
“滾哈,別造謠,”余燼發完信息放下手機,“我是給弟弟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