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22章 老公保護你……
金寶兒是在查看后臺記錄的時候,才猛然想起來,余燼身上一直裝著攝像頭,而且還是五個,前后左右四面八方的一切都能錄下來。
那豈不是……他們做的時候都被攝像頭給拍下來了?
好在系統(tǒng)是金寶兒自己寫,所有后臺數(shù)據(jù)只有他能查看。
但是一想到那時候被錄了像,金寶兒就燒臉,特別不自在。
他想了想,還是覺得視頻不能留。
金寶兒進了后臺,估摸了下當時的時間,開始查找視頻錄像。
金寶兒是想直接從后臺永久刪除不留后患的,但看著視頻畫面定格在某一幕上,鬼使神差的,點了鼠標。
視頻開始播放,雖然關(guān)了燈,但視頻可是高清的,晚上也拍得清清楚楚。
鏡頭很集中,始終都是對著他的,拍攝的角度是余燼的“眼睛”。
一開始他跟余燼膩膩歪歪在說話,沒幾分鐘……帶著難捱鼻音的喘唏聲跟機器的運轉(zhuǎn)聲重疊在一起,還混著沖擊起來的溺人水聲。
聽得金寶兒面紅耳赤,渾身燥熱。
余燼還總問他,這樣行不行,那樣行不行,換一下位置行不行。
視頻沒看完,金寶兒就起身去洗了把冷水臉,被余燼給看見了,問他怎么了,臉怎么這么紅。
“沒怎么,”金寶兒回避,“我就是熱了。”
看著余燼機械手腳運用自如,金寶兒又想起他說過的話,余燼跟機器人的感覺是互通的。
那機器人拍到的視頻,還有機器人的夜視能力,是不是也能完全無障礙地被余燼感受到?
金寶兒想得沒錯,機器人能看到什么,余燼就能看到什么,甚至比那更清楚。
雖說后臺只有金寶兒能進,但視頻還是有泄露的風(fēng)險,金寶兒通通都刪了,另外還在后臺加了一個可以關(guān)閉攝像頭的程序。
下次,他就把視頻提前關(guān)掉。
金寶兒并不知道,余燼早就想到金寶兒會想起視頻然后會因為害羞刪掉,所以早早就給自己保存了一份。
當然了,他存的視頻,只有他這個鬼能看見。
金寶兒要去海市出差,機器人他帶不了。
這次出差得去好幾天,余燼忍不了那么久,所以在出發(fā)前的那天晚上,摁著金寶兒翻來覆去鬧了好幾回。
直到金寶兒帶著哭腔求饒,說再不睡覺明天就會遲到才停。
雖然機器人帶不了,但余燼也跟著金寶兒一起去。
金寶兒看不見余燼,余燼就讓他戴個藍牙耳機,他可以直接在耳機里跟他說話。
金寶兒頭發(fā)長了,一直沒抽出時間去剪,現(xiàn)在正好,耳朵兩邊的頭發(fā)撥下來就能遮住耳朵跟耳機,去見客戶也不會被人說太沒禮貌。
余燼在金寶兒耳朵里,這個認知讓金寶兒有種隱秘的愉悅感。
以前他總是見不著余燼,就想過,要是能把余燼揣自己兜里就好了,那樣余燼就是他的了,走到哪兒都能帶著。
現(xiàn)在余燼寸步不離,耳機里的聲音也沒消停過。
沒人知道,金寶兒一個人的身體里,藏著兩個人的熱鬧。
除了金寶兒,這次要去出差的還有孫浩南跟陳強,這是吳項明之前就定下來的。
飛機落地,客戶派來接人的司機已經(jīng)到了。
金寶兒拖著行李箱從機場出來,一股冷風(fēng)貼著地面卷過來,順著褲管往上鉆,他縮縮脖子,把沖鋒衣的拉鏈拉到最上面。
外面正在下雨,不大,一絲一絲細細密密地糊在臉上,很不舒服。
晚飯定的七點,一家淮揚菜館,時間很充足,司機先把他們?nèi)齻€送到酒店。
金寶兒來過海市很多次,這回身邊跟著兩個跟他不對付的人,他跟那倆沒什么話說,但那倆一直在他耳邊嘰嘰喳喳,都影響他聽余燼說話了。
煩得很!
辦完入住金寶兒也沒等他們,自己拎著行李箱回了房間。
金寶兒先沖了個澡,換了一身更正式的衣服才出門。
吃飯的地方在一個老弄堂里,有一截路堵車,金寶兒就讓司機停在路口,他們準備走過去。
客戶那邊的人打了個電話,說是已經(jīng)到了,又跟他們說在二樓包間。
金寶兒撐著傘,踩著濕漉漉的地面往里走,南方獨有的濕冷潮氣往衣服里面鉆。
街口拐角有一家咖啡館,玻璃窗上映著金寶兒的影子,金寶兒看見他的影子旁邊,還跟著一道重疊的影子。
他周邊一米內(nèi)沒人,孫浩南跟陳強在他后面兩米遠。
那個重疊在他身邊的影子是余燼的。
“余燼,有點兒冷。”金寶兒小聲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