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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原有的符陣,當然要重新設立。
于是小兩口就此忙碌開。欒澄是金纏玉碗,他現在的靈氣足以幫人修補魂魄,而顧傾淮能設符陣。小兩口每天一入夜就到工地上,一個圍著鬼轉,一個化身民工刨坑找什么八大符柱。
八大符柱上的符紋是鎮邪氣,聚靈氣用的,有兩個被開發商不小心挖出來,破壞了整個符陣,顧傾淮要根據欒澄感應到的位置找到剩下的六個,然后再重新找到合適的地方埋起來。
至于高考成績,emmmm……
“喂?!”周鵬聽不到回音音,愣了愣,“喂?大兄弟你能不能聽見我說話?我說你到底參不參加后天的聚會啊!就你倆總也不來都有人起疑心了!喂?!??!”
“呼嚕……呼呼……”過一會兒,“嘟……”
欒澄和顧傾淮是接到弟弟來電話才知道,他們一個考了七百三十五分,一個考了六百九十一分。顧傾淮是省理科狀元,欒澄的排名也十分靠前。
幾乎是剛出成績沒多久,各大名校的招生辦便來電話搶生源。
奈何考生沒在家。
顧傾淮和欒澄又一次把聚會成功錯過去之后的兩天才算忙完手里的事,等回去都是放榜四天之后了。也不知道羅運怎么跟劉丹娜說的,沒讓劉丹娜抓狂。
“媽!”欒澄風塵仆仆地在樓下吼了一嗓子。
“哎!”趙玉芬居然聽到了,忙從陽臺探出頭來,“小澄,傾淮,快上來!”趙玉芬眼底透著一股子興奮勁兒。她也沒想到隨意說了那么一嘴這兩個孩子八成今兒個要回來,就有兩所名校的老師提前來家里等著。小區里現在好多人都知道她家的兩個孩子高考考了好成績,羨慕得不得了。雖然她知道,屋里的兩位老師是奔著顧傾淮來的,可是顧傾淮是她兒媳婦嘛!也就是她半個兒子!
“媽,有吃的嗎?我……”欒澄開了門,愣了愣,“這兩位是……”沙發上坐著一男一女,女的瘦高,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男的微胖,笑得十分和藹可親。
“這兩位是t大的秦老師和高老師?!壁w玉芬簡單給兩方介紹過后示意欒澄和顧傾淮先坐下來再說。
“首先恭喜兩位同學在本次高考上取得優異的成績。”秦老師推了推眼鏡,“我們這次來是想了解一下你們對填志愿一事如何打算,想好讀哪個專業了嗎?或許我們可以提供一些建議?!?
“已經想好了,我選t大的計算機系,我朋友選擇t大經管。”欒澄說出來的路上和顧傾淮以及劉丹娜在網上談好的內容。
“……看來兩位同學已經做好了打算?!鼻乩蠋熜南挛?,卻并沒有表現在臉上。她笑得十分親切。主要是搶生源這幾年還頭一回遇到這么容易就能挖到的學生。她這還沒說什么呢,連獎學金的事都沒提到人家就已經決定去他們學校了!
準備了一肚子話的兩位老師猛地感覺心里一松,正想著要請欒澄和顧傾淮還有他們的家人一起出去吃個飯,就聽鈴聲驟然響起來。
響的是秦老師的手機。她接起來之后應聲時顯得十分恭敬。片刻后,她疑惑地抬頭看了欒澄和顧傾淮一眼,隨即笑著又應了聲“好的”,然后便把手機掛斷。
欒澄和顧傾淮并沒有聽到來電話的人說的是什么,但是顯然,這事應該和他們有關,因為就在掛了電話沒多久之后,秦老師便起身說:“既然兩位同學已經決定了報考我們t大,并且有了詳細的打算,那我們就不多留了。你們還要多休息,今天就先到這里,以后有機會我們在t大見?!?
高老師心里不贊同秦老師的做法,但又心知她這樣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便也跟著站起來,與欒澄和顧傾淮握了手之后離開。
“怎么突然就要走?好歹請兩位同學吃了飯再走啊?!备呃蠋熞怀鰡卧T便跟秦老師問起來,“沒聽見剛才姓欒的同學一進門就找吃的嗎?這時候請他們出去吃飯豈不是正合適?”
“王校長親自來電話,讓我們不要繼續打擾,你說我還能留嗎?”秦老師說,“再說了你也不用擔心,我聽王校長的意思,這兩個學生那肯定是會到我們學校的。”
“這么有把握?”
“嗯,王校長還讓我轉告你回去就給他們找房子。要三室兩廳的格局,還得離學校近一些,環境也得差不多?!鼻乩蠋熝鄣组W過一絲疑惑,“怎么看也不像家里有特殊情況的啊,干嘛還要給安排房子?”學校曾經給一些需要特殊幫助的學生提供過住處,那也是極少數。而欒澄和顧傾淮,完全不符合“極少數”的條件吧?
“不管怎么樣,這兩個孩子拿下就是一大功。接下來的時間你可以去省里專門應付其他的學生了?!?
欒澄和顧傾淮看到人走遠了,洗洗去吃了飯,然后去補眠去了。天知道昨晚他們還在墳地干活,這一回出去回來都曬黑了。
明玥出來之后默默地把窗簾拉上了,幫床上兩個小伙子擋了光,而韓誠東則飄到門口去轉了一圈。
顧傾淮和欒澄這一睡睡了一下午,醒來的時候還有些迷迷糊糊。
是欒澄先醒的,因為他又聽到了手機鈴聲。
“喂?”欒澄看了眼手機屏幕,懶洋洋地接起來。
“又在睡?!”周鵬無語,“我和何揚他們在一塊兒呢,你出來不?我跟你說你必須出來啊,你再不出來我就要被群毆了?!?
“沒事,你放心跟他們說,你被群毆我也不會去救場的?!睓璩闻空眍^上笑。
“欒澄,你也太不講究了?!庇腥藦闹荠i手里搶過手機,“好歹幾年同窗,馬上就要各奔東西了你居然不出來和大伙吃頓飯!”
“又是周鵬?”顧傾淮沒聽到手機那頭換了人,摟住欒澄,“我怎么總覺得他最作死作得厲害呢?!笨傇谒麄z睡覺的時候來電話!
“顧、顧傾淮?!”拿著周鵬電話的人一懵,顯然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情況。這自打高考之后就見不著欒澄和顧傾淮,每回找都是不出來。好吧,并沒有人敢找顧傾淮,但是都以為這人回家了啊,怎么跟欒澄在一塊兒?!
“咳,他喝多了,擱我這兒呢。”欒澄一下就清醒了,踢踢顧傾淮露在外頭的小腿示意他精神精神,“你們在什么位置?”
對面吶吶地說了個地方,欒澄應聲知道了,隨后把手機掛了。
他抹了把臉,總覺得這柜今天出定了。
顧傾淮緩緩睜開眼睛,突然意識到不對勁:“怎么了?”
正常來講,不論去不去參加聚會,欒澄都會和他商量。但是欒澄的意思顯然是要直接過去,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
欒澄捏了捏顧傾淮的臉:“你剛才說話,被別的同學聽見了。”
顧傾淮彎了彎嘴角:“哦?!?
“還哦呢,起來吧,都找了這么多回了,也總該去一趟。”至少大家一塊兒拍個照什么的,留念一下。這是屬于他們的高中時代,但同時也是屬于他和顧傾淮兩個人的高中時代,他想記下這些。
顧傾淮本來就無所謂別人怎么想,除了欒澄,其他人的看法對他來說并不重要。所以他一聽欒澄說去,便起來了。兩人見家里沒人,一塊兒去洗了澡,換身衣服之后頂著兩張大黑臉去了一家川菜館。
何揚訂了個包廂,里頭男同學女同學加一塊兒十三個人,都是班里平時比較能玩兒能鬧的。顧傾淮和欒澄并不知道他們那頭一掛電話,周鵬這邊就被“大刑伺候”了。雖然他為了哥們兒義氣,最后也沒說,但是在場的人都不傻,幾乎都猜出來了。
于是當顧傾淮和欒澄進包廂的時候,里頭詭異地安靜了一下。
“我倆又沒走錯地方,你們這什么眼神?。俊睓璩卫税岩巫幼铝?,故作輕松地笑了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