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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書可都是七分局的寶貝,別看他懶得翻,其實都有天天擦。還灰?!
顧傾淮聽著他們斗嘴,最后分撿出十七本沒看過的。
十七本,其實還是很多,更別說這書一本都有半指左右厚,但顧傾淮似乎根本不在意。他讓羅運幫忙找了袋子裝好,隨后跟欒澄一起搬回了學校附近的出租房。
羅運幫著把書搬到屋,看白幽沒有要理他的意思,也略覺無趣,摸摸鼻子就走了。至于要去考試的地方還有入場證,過兩天送來就行。
白幽聽到門聲響,安靜地跳上了沙發。欒澄一看他這樣,趕緊起了話頭,對顧傾淮說:“真沒想到那個考核獎勵那么豐厚。如果我們選一線城市的房子,還要在好位置,那主辦單位豈不是得瘋了?”
顧傾淮不知道想到什么,沒說話。但仔細一看,他唇邊的笑容居然有些壞壞的。
出去好多天回來,冰箱里基本沒什么能吃了。顧傾淮走之前就收拾得挺干凈,倒也沒什么過期變質的東西,只是想弄點夜宵吃也不行。
欒澄見顧傾淮開冰箱,以為他想弄點吃的再開夜燈,說:“要不我去買點吃的回來吧?”
顧傾淮搖頭:“不吃了,喝杯牛奶湊合一下。你先去睡吧,我看你在羅叔那的時候就困了。”
欒澄是困了。但他還沒洗澡。他去打開熱水器:“我先陪你一會兒,等洗了澡再睡。”
顧傾淮說行,翻開書開始看起來。而那個說要陪他一會兒的欒澄則在不到兩分鐘的時間里成功趴在床上睡了過去。
顧傾淮拿了條毯子過來給欒澄把肚子蓋上。他站在床邊看了欒澄一會兒,笑笑:“還真是一言九鼎,說‘一會兒’就真只有‘一會兒’啊。”
韓誠東和明玥飄出來。韓誠東說:“也只有他會覺得送房子這種獎勵豐厚。”
明玥“噗嗤”一樂:“是啊,其實大部分人都會要符吧,畢竟房子有錢就能買,好的符卻是有錢也未必買的到。符肯定能賣錢而且只要不失去效用,會越來越有價值,但是房子……好吧,也會升值,但比起好的符,對于參加考核的人來說應該還是后者更有吸引力。”
顧傾淮翻著書頁:“也挺好的,不跟其他人起利益沖突。”
最重要的是,欒澄好像很喜歡。
第91章 失眠
欒澄倒也沒有認為他們一定能得到第一名,盡管羅運對他們好像很有信心, 但他懂人外有人, 天外有天的道理,更別說這一次考核, 不是省里舉辦, 而是全國性質的,每個市, 只要有特殊案件處理部門的,都要派代表去參加考核。
以前的考核欒澄和顧傾淮都沒參加過,但是據來送入場證的羅大局長說, 往年參加考核的人至少有五六百之多。最少的一次五百一十七人, 最多的時候達到了一千兩百多人。因為每次各地派來的人數不確定, 所以參加人數哪年都不固定。
至于參加資格, 那是各省市先進行初次考核之后挑出來的。
如果按常規, 欒澄和顧傾淮也要參加考核之后才有可能代表白松市, 甚至是省里去參加全國考核,但是這一次他們在泰城山上的表現已經足已證明他們的實力,所以梁局長向上級一打報告, 上面就給了特批。
欒澄拿到準考證和入場證的時候還挺高興,覺著最起碼得到了一個表現的機會。但后來怎么想怎么不對味:“男朋友,你說羅叔是不是一早算計好讓我倆去參加考核了?”
不然的話,怎么他們一回來沒多久就有特批,就有準考證和入場證?
顧傾淮著實有些佩服欒澄:“難不成以他的個性,還能打沒準備的仗?他擺明了就是想給七分局出頭, 我猜肯定是以前吃過鱉。”
“以他的性格,吃鱉?不能吧?”欒澄覺著羅運是那種吃什么都不會吃虧的人。
“這世上的事沒什么是不可能的。要不然他自己去不就行了?我就不信他忙到這點時間都抽不出來。”顧傾淮說著把書合上放到一邊,“走吧。”現在是他們回來的第二天,要回欒澄家報個道,免得家里人惦記。要不是因為昨天回來得太晚,昨天就該回去。
“書不帶了嗎?”欒澄往書包里裝給家人帶的禮物時隨口問。
“基本上記完了,不帶了。”
“記、記完了?!”欒澄一臉想要死過去的表情,“不是我說,顧傾淮,男朋友!你這樣容易交不到朋友的你知道嗎?我靠那么多本,光看也要看好久你居然告訴我記完了?!是人不是啊你?”
“想多了,不是我一個人記的。”顧傾淮向后努了努下巴,韓誠東和明玥就帶著一群亡魂將士們出來了,“他們也有幫忙記。”
“擦,這是作弊!”
“作弊?誰看到了?”顧傾淮臉不紅心不跳地把包往肩上一挎,“走了。”
兩人攔了一輛出租車,很快到家。奶奶已經提前得了信,在門口等著了。大熱的天,火熱的太陽都沒能擋住老太太見孫子孫媳婦兒的熱情……這是錯覺。欒澄是后來才知道,他奶又跟他爺生氣了。他奶出去跳舞,那個新搬來的老頭又來請奶奶給做舞伴,他爺火了,大晚上去人家家里點燈。人家一關燈他爺就再給點起來,嚇得老頭連夜搬到了兒子家,再就沒回來。
這事說出來有那么一丁點缺德,但欒澄還是忍不住想樂。
他爺這醋吃得也太明顯了。
老太太瞪了臥室門口一眼說:“老頑固!我都說了等社區比賽一結束我就不跳了,就那么兩天他還忍不了,非說那個李老頭朝我拋媚眼了,你們說他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拋什么媚眼啊?!拋白內障拋青光眼還差不多!”
欒澄憋笑憋得差點把水果噴出來:“好了奶奶,您消消氣。那個什么社區比賽不去就不去唄,大不了回頭我跟傾淮陪您去更好玩兒的地方。至于比賽,您身體這么好,明天再去不也一樣么。明年肯定有更帥的老頭來給您做舞伴!”
“不行!”老太太這邊還沒應聲,老爺子就從臥室里飄出來了——之前就在家,但是死要面子沒露面,“我看誰敢再勾搭你奶!看我嚇不死他!”
“嘿你這老頭還來勁了是吧!什么叫勾搭呀,難聽死了!”老太太站起來,“有本事你不讓我出門!”
“不讓出就不讓出!”老爺子轉身飄到門口,在門框頂上畫了一道帶著老太太生辰八字的符,“我看你怎么出!哼!”
“你!你個死老頭!”
“奶奶奶奶,您消氣。”欒澈這邊攔住老太太,“唉喲您二老加一起都一百多歲了有什么可吵的啊。”
“是啊奶奶,咱不跟他一般見識!”欒澄朝老爺子擠眼。
“哼!老不羞!”老太太瞪了一眼,回屋。老爺子不服,又飄著跟進去了。
“真是……無語啊。”欒澈搖頭。
“你們以前還小,所以不知道。”李玉芬笑說,“爺爺活著的時候就總跟奶奶一跑一追的,習慣就好了。”
“看來是情趣。”欒澄說。
“哥你跟傾淮哥不會也有這種情趣吧?”欒澈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