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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下!”顧傾河捂著肚子搖晃著身體站起來,“行,我、我不提欒……那個誰。我就問你,媽呢?媽來找你之后就沒有消息了。她去哪了你總該知道吧?”好么他們家破產(chǎn)之后雖然艱難,但好歹還有他媽跟他一起撐著,現(xiàn)在他媽不見了,討債的都盯準了他一個人,這他還能受得了?!
“她是死是活跟我有個屁關(guān)系?沒斷奶的是你又不是我。”顧傾淮說完,用力一甩直接把顧傾河甩到了地上。
“你給我站住!顧傾淮,你要是不說清楚,我就把你跟姓欒的小子的事說出去!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的關(guān)系!”顧傾河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反正我特么也走投無路了,誰怕誰?!”
“是么?”顧傾淮朝右上角看了一眼,笑笑,笑完頭都不回地走進校園。而見真的被拒,顧傾河本來想提欒澄的事情,結(jié)果剛要張口,就感覺有什么東西捂住了他的嘴巴!他明明是想說話的,但就是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想清是什么原因之后,顧傾河直接兩眼一翻,嚇暈了過去。
一臉懵逼的劉丹娜:“……”
周庭真看顧傾河真的暈了,哼一聲跟上顧傾淮的腳步。
顧傾淮自嘲地笑了一下,說了聲:“謝了。”
周庭真搖搖頭,示意不客氣,跟顧傾淮聊起天來,卻不知這時候,原本該呆在教室里的欒澄也被叫了出去。
第75章 完了
和欒澄一起被叫出去的還有周鵬。周鵬長得也挺壯,以前顧傾淮沒來的時候, 他就經(jīng)常跟欒澄一起被抓壯丁。
欒澄一開始被點名的時候還有些猶豫, 但見周鵬也被點名,再加上他平時被老師們叫去搬搬抬抬那都是常有的事情, 而且是物理老師叫他們, 他便沒有拒絕。想想這幾天物理老師上課的時候也沒發(fā)生什么異常,欒澄覺著欒行止附身到物理老師身上的可能性實在很低。
自習時間, 各個教室里都很安靜,偶爾有翻動書頁的聲音。欒澄放慢了腳步跟在尤榮光身后,有些猶豫要不要問問許奶奶的情況。
尤榮光背著手, 弓著個腰往前走:“你們倆最近復習得怎么樣了?”
周鵬不好意思地說:“馬馬乎乎吧, 我這一想到快放假了, 心都飛窗戶外頭去了, 想抓都抓不回來。”
欒澄玩笑似的推了周鵬一下:“我還行。”說完他看看眼前的路:“老師, 咱們是要去抬水么?”
“不抬水。”尤榮光說, “抬幾箱紙。我新弄的幾套卷子要打,我們物理組那屋打印機壞了,這卷子明天得用上, 所以你們兩個幫我把紙拿到打印室里打去。”
“哎喲,那敢情好。還好有人來找顧傾淮。”周鵬笑說,“要不我這提前看卷子的機會肯定撈不著。”
“哦,我說剛才怎么沒見著顧傾淮。”尤榮光把物理組辦公室的門推開,“不過他在我也不叫他來。”
“為什么?”欒澄猛地停下腳步,看著尤榮光的背影。
“我那些題能難住你們可難不住他, 他要是來了,明兒個考試欒澄你小子一準兒都會。”尤榮光說罷,把物理組辦公室的鑰匙一拔,率先走了進去。
周鵬第一個跟上。
欒澄站在門口,莫名有些遲疑,總覺得尤榮光話里有話。但看到尤榮光直直走向紙箱,便又覺得可能是自己多心。這時周鵬轉(zhuǎn)過身來不厚道地笑著說:“欒澄,你抬那兩箱吧,我瞅著那箱好像更重點兒。”那兩個都是沒拆封的新箱。
欒澄說行,腳下卻沒動地方。
尤榮光整理著卷子:“一會兒你倆還得多等一會兒,打印完了再幫我搬過來。”
周鵬說沒問題。
欒澄看著尤榮光:“老師。”
尤榮光抬眼看欒澄:“怎么?”
欒澄還沒說話,就見周鵬突然被一大團黑影籠罩住。一個戴著黑色兜帽,冒著灰色邪氣的靈體從辦公桌后飄出來,飄在周鵬正后方,對他伸出魔爪,眼看就要勾走他魂魄的模樣。
周鵬還一無所知地在那干活,欒澄大驚失色,喊了一聲:“大鵬快閃開!”
剛把箱子抬起來的周鵬嚇了一跳,手一哆嗦箱子都跟著掉了下來,正正砸中了他的腳。他“嗷嗚~”一聲:“欒澄你干嘛啊?
對于看不到任何異常的周鵬來說,欒澄簡直就像是犯了蛇精病。
然而欒澄卻不能不在意,他幾個大步過去把周鵬扯離了原地,而韓誠東和明玥這時也迅速包圍了要攻擊周鵬的靈體。
原本開啟的門“嘎噠”一聲關(guān)上了,欒澄瞬間醒過神來,轉(zhuǎn)頭看向尤榮光:“欒行止?”
“欒澄你說什么呢?”周鵬揉著腳,一臉懵逼地看看欒澄,再看看似乎變得不太對勁的尤老師。
“是啊,好久不見了大侄子。”變臉似的換了幅表情的尤老師看著在半空中跟同伴僵持在一起的韓誠東和明玥,“如果你們主動離開,我就不追究上次在茶樓門口發(fā)生的事。”
“你不追究,我倒要追究。”韓誠東手臂一展,手里漸漸凝聚起一把長劍,劍體流光溢彩,像蘊含著無限能量。
“哼,不識好歹的東西!”欒行止突然在桌上一拍,抓起桌案上的一打白紙甩了出去。韓誠東掌風一揮,紙張便紛紛吹向窗口。
“大、大大大大兄弟……”周鵬呆住,用看精神病的目光看著尤榮光,再看看欒澄,“他,老師他在跟誰說話?”這屋里的“你們”不就只有他跟欒澄嗎?那尤老師為什么要對著天花板說?!
“你故意把周鵬也叫上了?”欒澄總算明白哪里不對勁了。他還納悶就那么幾箱紙怎么還把周鵬也叫過來,敢情是為了留著做餌!
“以備不時之需而已,他可不是最關(guān)鍵的。你可別忘了我現(xiàn)在占的是誰的身體。”已然占用了尤老師身體的欒行止掏出一串銅錢,對著欒澄輕輕搖晃,“看到了嗎?”
“尤老師?”
“欒、欒澄?”尤老師的魂魄看到欒澄,目露驚訝。
欒澄看到尤老師的魂魄被禁固在銅錢串里拼命地掙扎,他伸手就要去抓,欒行止卻很快把手收了回去。
“我日你大爺?shù)臋璩危∧銈兊降自谡f什么啊?”周鵬要瘋了,用力扯了把自己腦袋上那本來就沒多長的頭發(fā),同時又很小幅度地扯了扯欒澄的衣袖,幾乎是貼著欒澄的耳朵問:“這是晚自習時間吧?”
“晚點給你解釋,別離我太遠。”欒澄把周鵬胖胖的身體護在身后,迎視著欒行止,“你到底想怎么樣?你要有什么事就沖著我來,別把不相干的人扯進來!”
“我上次不是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么?你不該擁有你現(xiàn)在這份能力。既然不該擁有,那自然是要你交出來。”欒行止抖開一張欒澄在顧傾淮那邊都沒見過的黑色符紙,上面有著銀色和血色交疊的符文,“只要讓我把它貼在你身上,我就放他們離開,并且保證毫發(fā)無傷。不然的話……”欒行止再次晃晃手里的銅錢。
“不行!”韓誠東打斷了欒行止的話,“那是用來強行驅(qū)魂的符咒,魂魄離體之后就回不去了!”
“欒行止你居然還妄想著占用欒澄的身體?!”明玥覺得這人簡直就是執(zhí)迷不悟,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