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阿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縫合線穿過皮肉時會有牽扯的痛,這么駭人的傷口更會加劇心理恐懼,蕭隱清索性別開不看,繼續(xù)跟楊隊說話:“還有,他們想要我手里的卷宗,我思來想去,卷宗里只有訊問筆錄最為重要,恐怕嫌疑人在通過口供傳遞消息。”
楊隊雙手插在腰上,表情凝重,“這案子牽涉很廣,連累蕭教授了。”他又問:“那怎么扯去部隊那邊了?”
縫合的醫(yī)生抬起頭,頗有些不滿,“都傷成這樣了,緊要問題問完就是了,其他工作急在這一時半刻嗎?”
“嘶——”縫合到了食指,蕭隱清痛得倒抽一口氣,楊隊這才想起蕭隱清受傷,忙換了個神情,“請問醫(yī)生,蕭教授這傷怎么樣?”
醫(yī)生無可奈何,“留碗大個疤,傷了一根神經(jīng)。”
楊隊瞪眼,意識到此刻追問確實不妥,反正重要消息已經(jīng)得到,他摸了摸后腦勺,“那這樣,我們先去看剛抓的嫌疑人,也在這個醫(yī)院,明天去蕭教授家拜訪。”
項明在一邊聽得眼睛都直了,楊隊走了好半天,他才回過神,問蕭隱清:“清姐,所以你在協(xié)助抓捕毒販?”
“噓——”手抬不起來豎在唇畔,蕭隱清只能發(fā)出聲音。
項明沉吟,“剛才警官叫你教授,所以你是大學老師?”
蕭隱清點頭,“我是關(guān)大的刑法教授。”
“關(guān)大啊!”項明震驚。
國內(nèi)最高學府就是關(guān)大了。
一邊的陳映寒面色也
變了變,似乎極為意外,不過打從楊隊來了,她的面色就一直風云變幻的。
縫合都花了很久,終于纏好紗布后,醫(yī)生囑托道:“不能沾水,每兩天來換一次藥,一星期后拆線,忌口辛辣,我開張消炎藥單子,你等等繳費了去藥房拿。”
這事情自然讓項明攬了,蕭隱清把手機給項明,好讓他付款時刷自己的電子醫(yī)保,她則站在大廳里等待。
項明速度很快,回來時把手機放蕭隱清包里裝好,“清姐,剛排隊時參謀長給你打了個電話,他醒了。”
蕭隱清頓了頓,想說什么,還沒來得及說,項明就攙著她往住院部走,“參謀長讓你去找他,等下他也可以一塊走。”
于是蕭隱清就被直接帶到了精神心理科的住院樓。
去到時陪護穆其信的士兵守在門口,沒在病房里,項明也只送她到門口,沒有進門的打算——
陳映寒是進攻型選手,隱清是擺爛型選手哈哈哈,拒絕雌競,等老穆自己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