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7837925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子衿聞言,心下頓時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想了想,她才斟酌著回道:“如是這般,我瞧著許是你和大哥多數是因著尷尬的緣故……至少你這方面,比較大條,顯然不像是情竇初開。”
若是要說真的有,那么喜樂也只會是一丁點的上心罷了,對于和蘇墨之前的感情,她其實更多的應該還是難以抹去的尷尬。
“那就是說,我其實和蘇兄沒什么了?”喜樂驚喜的瞧著蘇子衿,顯得很是開懷:“子衿,你說的是不是這個意思?”
問這話的時候,喜樂全然一副等著蘇子衿回答的模樣,好似蘇子衿點頭下來,她便可心中安穩那般,看的蘇子衿好一陣無奈。
“我瞧著,估摸就是這個意思。”蘇子衿輕笑一聲,繼續道:“只是,每個人的感情點不一樣,或許你的會是遲鈍一些,也指不定。”
“遲鈍?”喜樂哼哼一聲,噘嘴道:“我可不遲鈍!”
一邊說,她心里頭一邊尋思著,既然和蘇墨不過是‘誤會’一場,那么兩個人是不是將話說開,便是好了?
心下想著,喜樂便頓時做了決定,等著明日空了,見到蘇墨的時候,一定要先心平氣和的與他談論幾句。
只不過,就在蘇子衿想笑之際,卻覺小腹一疼,眉梢也不由自主便皺了起來。
這一幕自然落在了喜樂的眼底,她見此,不由心中一慌,立即便道:“子衿,你……你有沒有事情?是不是快生了?疼不疼?要不要我去喊人過來?”
她一個連歡喜一個人是個什么滋味兒的小姑娘,哪里經歷過這些,一看見蘇子衿皺眉,她心下便有些怕的厲害。雖說她父親是個醫者,可她一直都是憊懶,極少過問醫藥之事。
而這個時候,青茗等人也早早便退了出去,此時屋里頭,便只剩下蘇子衿和她兩個人,如何叫她能夠不害怕?
“不礙事。”蘇子衿淡淡笑著,抬手阻止道:“喜樂,你不必慌張,只不過是胎動罷了,一會兒就好。”
“胎動?”喜樂緊張的瞧著蘇子衿,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瞪著蘇子衿的小腹,有些好奇的緊。
蘇子衿見此,心中知道她對此驚奇,便笑了笑,彎眉道:“要不要摸一摸?”
這胎動的感覺,其實很是奇異,便是蘇子衿最初,也深感詫異,好在她腹中的孩子極為乖巧,并不是時常這般動彈。
“能……能摸?”喜樂抬眼看向蘇子衿,咽了口唾沫,顯得頗為緊張。
“可以。”蘇子衿笑著點了點頭,隨即便伸出手,將喜樂的小手拉到自己的小腹之上,一動不動的讓她靜靜感受。
“哎呦!”喜樂忽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道:“他在踢你!竟然在踢你!”
“是啊,在踢我。”蘇子衿輕笑一聲,回道:“不過已然好一陣沒有動靜了,今日忽地又有動靜,倒是有些奇怪。”
“那是不是要生了?”喜樂收回自己的手,目光卻依舊流連在蘇子衿的小腹之上,眸底顯得極為驚奇。
蘇子衿搖了搖頭,抿唇道:“我也不知,但瞧著離臨盆的時間,還有些日子。”
說著,蘇子衿撫上自己的小腹,神色有些許溫柔之意。
……
……
喜樂大約留了一會兒,便離去了。離開前還特意囑咐了青煙和青茗,叫她們這兩天注意一些她的動向,倒是讓蘇子衿深感溫暖。
等到喜樂走了,青茗便端了一盆熱水,讓蘇子衿洗漱一番。
“主子,北魏那處來了消息。”看了眼蘇子衿,青茗稟報道:“說是皇太子北姬玉衍親征部落,取得勝利。”
北魏與大景和東籬都是不同,大景和東籬作亂的幾乎皆是邊疆的蠻族,而北魏卻是皇朝內部的部落,畢竟北魏最初是部落小國,漸漸的東征西討,才成就一個較大的國域,所以說,北魏直至現下,也依舊是部落皇朝,在沒有一統的前提下,時常有部落造次,這也就是為何北魏相較于其余三國,都要爭斗厲害的原因。
如今雪憶做回了原來的自己,成了北魏皇朝的皇太子北姬玉衍,也就是說他必須面對的,便是這等四處征戰的生活!
“可有受傷?”一聽青茗提起雪憶,蘇子衿手下便是微微一頓,隨即她抬眼,微微凝眉,問道:“可是一切都好?”
這些時日,她總會聽到一些關于雪憶的事情,時常也擔心著他的安危,不過好在雪憶極為爭氣,一直以來都是捷報連連,很有一番少年英氣。
“說是受了點傷。”青茗聞言,沒有隱瞞:“不過好在得了名仕所救,這場戰役,總算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一邊說,青茗一邊打量著蘇子衿的神色,就見蘇子衿桃花眸底劃過一抹幽深,沉吟著問道:“先前可是說過,鐘離辭了相位,說是要歸隱?”
蘇子衿記得,早個把月的時候,青茗便稟報過一次,說是在樓寧玉的操持之下,東籬局勢漸漸穩定,后來的某一日,鐘離辭了相位,只說要歸隱山水,不問俗世。
這件事,一度是轟動四國的,畢竟鐘離也算人才,與樓霄抗爭這幾年,一直盡心竭力,且因著鐘離的緣故,東籬從最初的惶惶不安,到了現下國泰民安,可以說,在治世推新的事情上,鐘離無疑是一把好手!
這樣的人,忽然便說要歸隱,豈不是可惜至極?
“不錯。”青茗點了點頭,下意識看向蘇子衿,見蘇子衿明眸之間有微芒閃現,不由驚異道:“主子的意思是……那名仕是鐘離?”
“若是料的沒錯,定是鐘離。”蘇子衿淡淡一笑,手下微微動作,稍稍擦拭了臉容,才繼續輕聲說道:“想來這件事,與北姬辰分不開干系。”
先前蘇子衿猜測,北姬辰許是暗影門的弦樂,如是她的想法沒錯,那么鐘離便是受了北姬辰所托,前去輔佐雪憶。
只現在雪憶周身一群虎視眈眈的皇子,自是不能明目張膽招了鐘離,唯獨能做的,便是借著搭救之名,順利讓鐘離隨之左右。如此一來,只要鐘離以名仕的身份,救皇太子一命,那么雪憶便是有充足的理由,進宮封賞,并順理成章的將其留在自己的身邊,作為謀士一名。
依著北姬辰的意思,鐘離能擔大任,只要他和雪憶配合默契,將來一定可以……一統北魏,造一個與東籬相似,甚至于更好的皇朝!
聽著蘇子衿模棱兩可的話,青茗一時間有些不解,只是,見蘇子衿眉眼間有疲倦之色,她便也沒有出聲詢問。
不過,青茗正打消了念頭,就聽蘇子衿忽地問道:“往生丹可是有了消息?”
說著,她接過青茗遞來的綢布,緩緩擦了擦手上的水漬。
“暫時還沒有消息。”青茗搖了搖頭,隨即道:“我們的人在四國小幅度的尋找著,因著要忌諱武林中人,便不敢聲張。”
四國之內,皆是江湖,而有江湖的地方,便是有武林人士覬覦。若是尋找往生丹的事情被武林之人盯上了,必將成為極大的麻煩。
故而,在此事上,他們極其小心,一邊避諱著武林,一邊四下打聽,并不容易。
青茗的話方落地,蘇子衿便不由斂了情緒,心中那悵然若失的感覺不由自主的便涌上了心頭。
這世間,大抵最讓人無奈的,便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在東籬的時候,若水回來了,司言也還在,周邊圍繞著好些人,極少有這樣寂寥的感覺。而如今,若水不在了,司言也不在了,雪憶去了北魏,一切的一切,又宛若夢境那般,叫人心中發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