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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南洛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正氣凜然道:“我與墨白這假慈悲不一樣,他狡詐陰險,我可是真的光明磊落,正義十足。所以呢,我告訴你啊,這個金銀搬開,你就會發現有個湖泊,那底下有個小木船,你們只需要乘著那小木船,順著那湖泊下去……”
“閉嘴!”墨白額角青筋暴起,有些惱意。
“去你大爺的。”南洛轉身,狠狠瞪了眼墨白,張牙舞爪道:“再說一句‘閉嘴’信不信老子拔了你舌頭,讓你一命嗚呼?大不了咱們同歸于盡啊!”
美人面前,墨白這廝竟是如此下她的面子,實在氣死人了。
南洛不理會墨白,只又笑瞇瞇的盯著蘇子衿的臉容,極有耐心道:“順著湖泊下去,就可以抵達這附近的一個小鎮上,到時候你們就得救啦!”
瞧著眼前南洛絮絮叨叨的說著,蘇子衿一時有些詫異。南洛為何與墨白對著干?難道她是真心想要幫他們?
司言鳳眸冷冽,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南洛看蘇子衿的神色,有一絲……覬覦?這樣的感覺,讓司言眸色不由更加冷了幾分。
“多謝。”想了想,蘇子衿便微微一笑,道了聲謝。
眼前女子,言笑晏晏,著實美的出塵入骨,一時間便看的南洛有些心跳驟快起來,她臉頰破天荒的泛起了一抹紅暈,整個人一時間便又處于呆滯狀態。
蘇子衿卻是沒有注意到南洛的奇怪反應,她說完那句謝,便扶著司言坐到一側,自己卻是跑到那金銀堆里,把麒麟蛋往旁邊一放,便開始將那所有的珍寶推開,等到所有珍寶都被推開后,果然發現那兒有個暗格。
蘇子衿掀開暗格,只見暗格底下確實有一潭湖水,水中正好一艘小木船,與南洛說的一般無二。
于是,她便將一側的麒麟蛋放到原位的草垛中,沖著那兩只火麒和火麟溫軟一笑。
一時間,美人灼灼,如桃似夭,恐怕妲己褒姒,也無法比擬。
南洛有些癡癡然的瞧著蘇子衿,至方才到現在,臉上的呆滯便沒有消失過。便是那恨的蘇子衿牙癢癢的墨白,也不由微微一愣。
美人畫皮,她卻在骨。
不到片刻時候,蘇子衿便與司言一齊下到了小船之上。
看著司言和蘇子衿離去的背影,墨白忽然一笑,神色有些悲憫圣潔。
“你笑什么?”南洛有些奇怪,心下徒然升起一絲被算計了的感覺。
“沒什么。”墨白揚唇,神色倒是極為平靜,一時間沒了方才的惱意。
“墨白!”南洛臉色一變,不由驚道:“你不會是設計了他們罷!”
雖說的疑問的口氣,但是南洛從墨白的臉上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含義。
果然是借著她的手,設計了那兩人!
“這確實是離開的路沒錯。”墨白悠悠然一笑,嘆了口氣,似模似樣道:“可是等下會有場暴雨,風向也會改變的厲害,即便他們乘著木船,也會被暴雨打翻,屆時……”
正是因為料定了蘇子衿會懷疑,他方才才故作惱火的阻止少女,因為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引誘他們入了圈套。
敢毀了墨家地宮的人,哪里有可能就這般平白放過她?更何況,那女子還對他使了暗器,害的他如今幾乎動彈不得。
“墨白,我他媽掐死你啊!禽獸!”南洛立刻炸毛起來,她眸底浮現一抹戾氣,神色頗有些癲狂之意。
墨白眼皮子一跳,雖然平日里南洛也是這般瘋瘋癲癲,但今日她一副狠厲的樣子,顯然是真的惱火了。
眉頭微微一蹙,墨白問道:“太子不會是對那女子動心了吧?”
“老子就是對她一見鐘情啊!”少女……不,應該是太子,他恨不能掐死墨白,可奈何雙手被綁的死死的,于是他抬起腳,便狠狠踹了過去。
若是放在往日里,墨白一定要不悅起來,但看著太子這幅認真的樣子,他倒是愣住了。
疆南國那喜歡男扮女裝的瘋太子竟然也會動情?滑天下之大稽啊!
這般想著,他卻是微微一側,躲過了瘋太子的臨頭一腳。
……
……
------題外話------
周末愉快小仙女們~送你們變態又可愛的瘋太子一枚~
☆、17燈下看美人
再說蘇子衿和司言這一頭,兩人到底不知墨白這腹黑至極的人如何坑害他們,尤其是現下,司言受了如此重的內傷,蘇子衿更是迫切的要離開那里
司言此時半靠在小船之上,整個人已然陷入了昏迷,云錦白衣染了鮮血,看起來卻是依舊矜貴出塵。
蘇子衿拿出懷中的帕子,一邊為他擦拭著額角的冷汗,一邊正打算為他將羽箭拔出。
然而,就在這時,有閃電劃過天際,與此同時,‘轟隆隆’的雷聲也隨之而來。豆大的雨滴開始嘩啦啦的落了下來,一顆接著一顆,急急的便打在了湖水之中,掀起粼粼波紋。
蘇子衿心下一緊,趕緊便走到另一頭,素手揮動小小的船槳,欲要趁著暴風雨來臨之前,劃到岸邊。
只是,天不遂人意,突然的,一陣風便刮了起來,緊接著,狂風驟起。雨水狠拍,一時間小船搖搖晃晃起來,險些就要翻了去。
蘇子衿穩住心神,下一秒便朝著司言跌跌撞撞過去。一個不穩,她整個人便狠狠砸在了司言的身上,司言悶哼一聲,鳳眸也隨即漸漸睜開。
“世子,快醒醒。”蘇子衿拍了拍司言的臉頰,倒是沒有在意現在兩人呈現女上男下的曖昧姿勢。
很有可能待會兒小船會翻船,若是司言昏迷不醒,便容易淹死在湖水里,故而這樣的時刻,蘇子衿必須叫醒司言。
“下雨了?”司言嗓音有些暗啞,眼底卻迷茫一片。
他看到蘇子衿臉上和發梢上滿是雨水,下意識的便想要運氣為她烘干,可手堪堪摸到她的腦袋,下一秒,小船便徒然一抖,在風雨中微微傾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