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薄淺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陶子健聞言,不禁臉色一黑,太后的意思,顯然就是要他給司言道歉!若是他不道歉,恐怕太后不會善罷甘休。
想到這里,陶子健心下便有些氣的發狠,長袖下的五指不由死死攥緊。咬了咬牙,他才緩下神色,轉瞬間便一臉的歉然道:“微臣失言,多有得罪之處,還請世子饒恕一二。”
“無妨。”司言冰冷的眸光落到陶子健的臉上,那股寒涼之意,讓陶子健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隨即,他便瞧見司言薄唇微動,面無表情道:“只是陶大學士身為翰林院主事之一卻無法管束住自己的口舌,本世子以為,不能以身作則者,理應重懲,以儆效尤!”
司言的話一落地,便有丞相府派的臣子不滿出聲:“世子這是何意?陶大人不過是一時失言,當不是什么大罪。”
一旁同為翰林院的學士也跟著附聲道:“李大人的話不錯,陶大人不過一時失言,連陛下都言罰半年俸祿,世子難道還要忤逆陛下不成?”
“口舌之誤不是大罪?”司言眸光如冰,說出來的話卻猶如利刃:“若是陶大人一時失言冒犯了陛下,二位大人可還會為他開脫?”
“這……”
“這……”
一時間,兩位大人面面相覷,不敢再反駁與司言。若是他們應敢,那也就是對昭帝不敬,可若是他們應不敢,又未免顯得兩人太過軟弱,這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場面一度尷尬的令這兩位大人老臉通紅,畢竟在場的,不僅僅是同朝為官的臣子們,還有他們自己的妻女子嗣,如今這一出,倒是讓他們丟臉至極。
陶子健實在對司言咬牙切齒,難道他還要他的命不成嗎!
“那么世子意欲微臣如何才肯寬恕一二?”心中無比憤恨,可面上陶子健卻是絲毫不顯,只額角有青筋暴起,泄露了他的情緒。
“本世子以為,陶大學士既是想起榜樣作用,自是應當暫且辭官回府反省數月,等到什么時候陶大學士想清楚了,便什么時候官復原職,繼續當這翰林院的學士也是不遲。”司言語氣生冷,眸光也一如既往的清寒,那張貴氣秀美的臉容上看不出絲毫的喜怒哀樂,只隱約透著薄涼之意。
“你!”陶子健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司言,眼底是不可抑止的濃濃怒火。若是他當真辭官數月,恐怕再想回去做他的翰林院學士,可就難上加難了,這司言,簡直欺人太甚!
不止是陶子健難以置信,就是在場的所有官員、女眷和公子哥等都同樣是心下驚懼。只是犯了小小的失言之罪,這司言當著昭帝和太后的面便是要讓陶子健丟官回府,儼然便是有些強勢過頭。
司言似乎沒有看到陶子健的神色一般,他只微微抿唇,清冷冷道:“陛下以為臣所言,可是得當?”
得當?怎么可能得當!魏氏在一旁有些嗤之以鼻,司言當真是太過囂張,他以為陛下真的會聽他胡言亂語,治如此重的罪于她夫君嗎?簡直自以為是!
司隨將在場幾乎所有人的‘不信’的神色看在眼底,他心下不由嘆了口氣,這些人啊,到底是不懂他們父皇的心,若是陶子健因此而離開了翰林院,只會對昭帝有利,這樣一個絕佳的削弱丞相府勢力的機會,昭帝又何樂而不為呢?
“倒是不錯。”就在眾人齊齊等著昭帝拒絕的時候,昭帝已是沉聲開口:“陶大學士既為翰林院大學士,不僅沒有起到表率作用,還引起最壞的影響,朕既為天子,自是不能袒護。”
說到這里,昭帝犀利的鳳眸落在陶子健的身上,只聽他繼續道:“既是如此,便如司言所說,陶大學士自請辭官,回府反省數月!”
“陛下!”陶子健難以置信的看向昭帝,難道陛下真的為了司言的一句話,便下了這樣的旨?
昭帝瞇了瞇眸子,神色徒然冷卻了幾分:“怎么,陶學士對朕的處置有異議?”
一瞬間,氣壓變得極低,在場的女眷個個都開始害怕起來,帝王一怒,浮尸遍野!如今的昭帝,顯然是有些威嚴且嚇人。
陶家子女皆是懼怕不已,生怕自己的父親觸怒龍顏,落得更為凄慘的下場,畢竟自古忤逆了帝王的人,無一不是下場凄慘。
陶圣心咬了咬唇,心下不由對司言的絕情生了一股怨念,他這樣的行事,將來她要怎么才能稱心如意的嫁給他呢?
一時間,在場的官員無一不是面色蒼白,原本司言常年不在錦都,朝臣們都已然逐漸忘卻這青年的手段如何、影響如何,所以,漸漸的他們都忘記了司言此人是惹不得的閻王。
只是,如今司言的狠絕與冷情,看的在場諸位不由都岌岌可危,心下對長寧王世子這個人物,愈發的畏懼起來。便是司天凌和司天嬌,心下對司言的忌憚也更是進一步的深了幾分。
“多謝陛下開恩,”陶子健忍住喉頭涌上的那股血腥之感,叩頭匍匐道:“臣遵旨!”
……
……
------題外話------
粽子節快樂~嗷嗷嗷~所以跑來二更了~快縮,你萌愛不愛涼涼(壞笑)?
☆、10公子如玉(二更)
一場鬧劇,很快便落了幕。
雖然勝負一眼便可知,但昭帝還是按照程序命人清點完所有之后,才宣布了今日奪得頭籌的一組是司言和蘇子衿。于是,蘇子衿倒是心滿意足的拿到了曜日弓,令人將其妥帖收好。
夜色漸漸深了起來,各個府邸也都自行回去歇息了。
彼時,陶子健攜著魏氏、陶圣心等人也回了自己所在的住處。
陶子健的臉色很是不好,幾乎一眼便可以瞧見,陶然瞧著陶子健因為司言的緣故,心下不由有些幸災樂禍。
倒不是說她不喜歡這個父親,而是在她看來,陶子健只不過是丟個顏面罷了,左右有祖父陶行天在,這失去的官職總會回來。而這一次,司言卻是更徹底的惹怒了父親,想來陶圣心想要嫁給司言,幾乎更加沒有可能。
等到走至內院,陶子健才穩下情緒,神色不愉道:“夫人,你且跟我過來,其他人都回去歇著。”
“是,爹爹。”陶然和陶圣心皆是乖巧的應了一聲,心中自是不想觸陶子健的霉頭。
陶岳點了點頭,便也很快就離開了。
于是,魏氏便跟著陶子健,兩人齊齊入了屋子。
魏氏心下想要寬慰陶子健一二,故而一到屋內,她便道:“老爺,長寧王世子那邊……”
“莫要再提了!”陶子健徒然冷沉出聲,好不容易平復的心緒也一瞬間被點燃了起來。
在陶子健看來,這魏氏到底是不上道的。他在司言那處,于眾目睽睽之下受了挫,自是不愿再被提起,哪怕是寬慰的話,他也不愿意聽到,畢竟損了顏面,他一個七尺男兒,如何能夠不介懷?
“是……是,老爺。”魏氏咬了咬唇,便低眉不語。
只是,看著魏氏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陶子健心中越發的不悅起來,心中皆是想著,若是崔姨娘這時候在,一定能夠讓他消了火氣,安下心了。相比之下,魏氏愈發顯得愚笨不可救藥了。
深吸一口氣,陶子健便斂下了情緒,半晌,才緩緩問道:“圣心今年也十六了吧?”
陶子健的問話,讓魏氏不由愣了愣,素日里陶子健并不是很關心陶圣心的事情,怎么如今忽然問起她的年紀?難道是……看出了她對司言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