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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實在是心癢癢的,想要好好惡整一番司衛了,好好的一個皇子,什么不學,學一些欺負女子的手段,若是不教訓他一番,她都覺得對不起主子。
“我有藥。”青煙點點頭,一臉正經的附和道:“主子,只要不弄死,應該可以下手吧?”
說著,青煙和青茗都一臉期待的看向蘇子衿,顯然對于司衛很是不滿。往日里他們幾個都是如此,凡是得罪了蘇子衿的人,蘇子衿都放手讓他們去懲治,她知曉他們做事情極有分寸,故而倒是縱容許多。
蘇子衿聽了,忍不住失笑起來:“看我把你們慣的,都成了什么人了?”
“不過,今日不是教訓司衛的時候,”頓了頓,蘇子衿眉眼染上一抹笑意,又道:“還有更`重要''''''''的人要收拾呢。”
蘇子衿笑的溫柔優雅,艷絕的臉容鍍上一層薄薄的金色光芒,她素衣白裙,滿園花色,依舊不及她十分之一。
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蘇子衿越是笑的溫軟無害,越是看起來高雅如云,就越是致命的毒藥,即便是謀算人命,她也從來這般輕柔從容。
“主子是說……陶圣心?”青煙看向蘇子衿,詢問道。
其實,早在陶圣心在閣樓上觀望的時候,蘇子衿便明白了司衛的沖動。陶圣心很聰明,她不過是稍微挑撥一番,司衛便對蘇子衿越發厭惡,恰巧那天蘇子衿的馬車經過東街,于是為了在自己喜歡的女子面前逞能一番,司衛自然會做出一些出格大膽的事情。
而這樣的算計下,陶圣心完全是置身于外,即便是被挑撥了的司衛,也決計不會怪到她的身上。
“不錯。”蘇子衿點頭,繼續輕笑道:“她既是誠心想淌這趟渾水,我便成全了她,也算是積善行德了。”
蘇子衿這人,素日里雖言笑晏晏,看起來十分溫軟可欺,對身邊的人也極為縱容。但實際上,她是從不能容忍他人算計的,她骨子里是個敢愛敢恨、錙銖必較的女子,自是不會放過陶圣心。
頓了頓,蘇子衿莞爾一笑,漫不經心道:“我記得陶圣心手中有一株玉琉璃。”
青書聞言,會意一笑,道:“主子的意思,青書會傳達給七皇子的。”
說完,青書便拱了拱手,退出了落樨園。
“主子,陶圣心昨日還被陶皇后招進宮里頭,想來陶皇后倒是真心疼她。”青茗想起了這件事,而后哼笑道:“要是讓陶皇后知道自己的兒子被陶圣心耍的團團轉,不知道會不會氣死?”
“未必。”蘇子衿淡淡道:“陶皇后的心思與手段,比起陶圣心那些把戲,可是絲毫不差的。”
不僅不差,而且還遠遠勝過陶圣心許多,畢竟她身居鳳位十幾年,多少陰謀算計沒遇到過?多少人心叵測沒見識過?就憑閱歷這一點,也足夠頂陶圣心這種閨閣女子的‘小打小鬧’了。
“主子的意思是……陶皇后知道?可為何還這般縱容?”青茗聞言,頗有些詫異的看向蘇子衿。據調查,陶皇后是個心胸狹隘,且十分有計謀手段的女人,陶皇后對于司衛的寵愛,幾乎是有目共睹的。憑借她這般慈母的心,怎么可能容忍有女子將自己的寶貝兒子玩弄于鼓掌之中?
依著她的性子,若是一早便知曉陶圣心對司衛的慫恿利用,特定要她吃不了兜著走。即便對方是親侄女,想來陶皇后也不會有絲毫的心慈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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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下套司衛
“陶皇后昨日宣她入宮,你不覺得十分蹊蹺?往日里也沒有見她怎么著,偏生司衛惹了事情,陶皇后便很快的召了陶圣心。”蘇子衿微微笑著,桃花眸子漫過幾分淡漠之色:“陶皇后之所以只敲打陶圣心,想來定是因著陶圣心有些許利用價值,畢竟這錦都第一美的稱號,可是帶著光環的。”
在這個時代,雖然大多數女子都不參與國家大事,或者說,女子看起來只是依附于男子罷了。但實際上,女子總在無形間伸出利爪,干預著權勢、謀劃著富貴。所以,像陶圣心這樣美貌又出身高貴的女子,最是適合用來拉攏勢力,若是他日司衛正式踏入奪儲,陶圣心的歸宿問題便極為重要,只要她嫁給一個權勢相當的男子,那么那男子以及他背后的權勢將一并被拉攏到七皇子一派,那時,陶氏一族便會有多一分的籌碼握在手中。
“這樣說來,陶圣心倒是有些愚蠢了。”一旁的青煙搖了搖頭,俏麗的臉上浮現一抹無趣的神色。本以為陶圣心應當是個聰明一些的角色,不想竟是個沖動愚蠢的,這樣一來,以后豈不是會很無趣?
“陶圣心可不是愚蠢。”蘇子衿眉眼彎彎,似笑非笑道:“只是,她遇到司言的問題,便有些失去了自我罷了。”
雖然說陶圣心不是陶皇后的對手,但卻并不是個愚蠢的,她之所以這次忍不住又打起司衛的主意,想來是從齊子憐那兒得知了司言入戰王府一事,心生不安。
蘇子衿素來便是個心思縝密之人,故而她人雖居在落樨園內,但對戰王府周邊的事情、以及錦都發生的事情,都了如指掌。她的人,分布在錦都各個角落,哪怕有一絲絲風吹草動,也能讓她夠事先知曉。
因此,對于陶圣心愛慕司言的事情,她早便一清二楚,如今陶圣心這些動作,自然也心中有數。
思及至此,蘇子衿微微一笑,看向青茗,緩緩道:“你且尾隨司衛前去丞相府暗中觀望,我倒要看看,陶圣心會如何應對。”
“是,主子。”青茗咧嘴一笑,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
……
落樨園外,司衛眉梢緊皺,臉上的不耐與不悅一覽無余。
昨日他便在這戰王府等了兩個多時辰,可不僅沒騙到蘇子衿的諒解,而且還連她的面都沒有見到,委實讓他氣的發狠。可一想到昭帝那張威嚴的臉,司衛便又有些發憷,想了許久,不得不再度前來。
就在這時,青書的身影漸漸出現在司衛的眼前,他盯著司衛那不緊不慢的模樣,眸光一閃而過陰狠。
“蘇……郡主可有說何時見本皇子?”司衛上前一步,詢問道。
“七皇子殿下,主子這幾日心緒不佳,恐怕無心見殿下了。”青書走至司衛面前,淡淡說道。
“郡主怎么了?”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司衛故作溫和道:“可是有什么煩惱?”
青書一臉正經,回道:“主子近來看上一種花,心中惦念的緊,但苦于花的主人不愿割愛,自是心中有些不愉。”
“哦?”司衛忍不住冷笑一聲,語氣頗有些不屑道:“不過是一株花罷了,本皇子定會讓那花的主人割愛與郡主。”
不過是一株花罷了,這蘇子衿還真是鄉巴佬,為了一朵花郁郁不歡,難道是生平沒見過什么名貴的花卉不成?
好似沒看到司衛臉上的輕蔑,青書低下眸子,道:“要是殿下能為主子尋來這花,想必主子定然會欣喜無比,神清氣爽之下,自會見殿下一面。”
頓了頓,他又繼續道:“只是,不知殿下真的能將那玉琉璃拿到手,送與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