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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心的話,表哥又何曾不知道呢?那蘇子衿怎么可能配得上我堂堂七皇子?不說她如何貌丑,就是她生長在外這些年也是缺乏教養。況且,你看她那一副病殃殃的樣子,跟隨時會死了一樣,這樣的女子,簡直送人做妾都沒有人會收!”一說到蘇子衿,司衛就覺得心火旺盛,說到最后,他簡直越發嫌惡了幾分,直覺無法容忍。
“表哥莫要生氣,其實圣心覺得,蘇子衿也不算太差,只是容貌和身子骨不太好,其他倒是還行。”陶圣心安慰道:“雖說重樂公主因為她被褫奪了封號,但一切其實與她無關,她也是個可憐人罷了。”
說到最后,陶圣心一副不忍的模樣,仿佛善良至極,不愿看到太過悲慘的事情。可她說的話卻讓司衛心下微冷起來,陶圣心不說,他還忘記了重樂公主的事情,可陶圣心一提起,他便覺得,蘇子衿實在是個危害,她如今才回錦都,便害得重樂被褫奪公主封號,那今后呢?
嘆了口氣,司衛道:“圣心,你就是太過善心了,重樂那件事情,誰知道是不是蘇子衿讓她父親施壓,父皇才會那般下旨呢?”
司衛一邊說,一邊想著絕對不能夠娶蘇子衿,并且,這一來二去,他對蘇子衿越發的厭惡了起來,恨不得一刀砍了她,也省去了自己的煩惱。
“表哥……”就在陶圣心要說什么話的時候,露兒忽然敲門進來。
“怎么慌慌張張?”陶圣心柳眉一蹙,有些不悅道:“露兒,相府的規矩都學到那里去了?驚到表哥可怎么辦?”
“小姐,露兒……露兒只是太過驚訝了,露兒知錯了,小姐。”露兒一邊說著,一邊低頭認錯。
“無妨。”司衛不甚在意道,他是知道露兒是陶圣心的心腹丫鬟故而沒有多加責怪。
“說吧,什么事情?”陶圣心道。
露兒一邊稟報,一邊看著司衛和陶圣心的臉色,急切道:“小姐,奴婢方才看到戰王府的馬車過來了,瞧著應該是長安郡主。”
“你說誰?”陶圣心聞言,不由跟著詫異出聲。
蘇子衿在錦都,大約是公認的最不可能出門的人,她來到錦都這一個多月,只有一次外出,而那次還是因為昭帝設宴,特意囑咐了戰王爺將她也一起帶去。傳聞中她身子極差才導致她日日在府中養病,事實上那次宴會,陶圣心也看的清楚,蘇子衿分明是病入膏肓之人,怎么也不像是會隨意出門的樣子。
“長安郡主。”露兒十分肯定的回答道:“小姐,是長安郡主。”
露兒也十分奇怪蘇子衿為何今日會出府,而她之所以慌慌張張,就是擔憂,莫不是蘇子衿知道她家小姐將七皇子約出來一事?可冷靜下來一想,大約又是不可能的,蘇子衿一個病秧子,怎么可能知道?
“蘇子衿?”司衛雙眼瞇了瞇,隨即冷笑一聲,又道:“看來,真是緣分了。”
說著,他喚了一聲侍從,吩咐道:“飛盧,馬上給本皇子將疾馳牽過來,本皇子今日心情很好,要騎馬!”
瞧見司衛這般模樣,一旁的陶圣心勾了勾紅唇,在司衛看不到的時候,眼底掠過一抹不為人知的寒光,那雙美麗的眸子仿若淬了毒一般陰冷至極。
------題外話------
司言,你女人又有人來找麻煩了,快出來哈哈
話說,有人想要看到涼涼
二更么?有么?有么?
☆、39殺馬(二更)
錦都東街
蘇子衿一大清早便領著青煙等人出了戰王府,她坐在戰王府的馬車之內,身側坐著雪憶和青煙。青茗則坐到了外頭,同青書一起駕車。
雪憶吃著果子,手中捧著一本小人書,看看津津有味,那小人書上的人物畫的十分有趣,雖對話較少,但因著雪憶認得的字兒不多的緣故,倒也算恰好。
“青煙,今日風有些大,待會兒出來可要讓主子穿厚一些。”青茗的聲音自馬車外頭傳來,早些時候出來還不那樣涼,現下風漸漸起了,想來主子定是受不住這涼意。
青煙聞言,笑道:“知曉了。”
“昨日王妃送來的那件狐皮大氅可是帶出來了?”青茗又道:“雖說那狐皮大氅有些厚實,但主子向來畏寒,可是禁不得吹。”
“你今早不是才吩咐我帶出來?我怎的會忘記呢?”青煙忍不住笑起來:“你不必擔憂,我可不會讓主子冷著。”
說著,她又轉頭看向蘇子衿,戲謔道:“主子瞧,無論是誰與你一起,都要變得婆婆媽媽了,從前青茗還嫌我嘮叨,如今倒是連她也嘮嘮叨叨,操心的沒完沒了了呢。”
“你這話可是在說我不懂照顧自己?”蘇子衿不以為意的彎起朱唇,輕笑道。
“青煙哪里敢這樣說?”青煙掩唇笑道:“主子不是不懂照顧自己,是我們幾個頂愛操心呢。”
言下之意,便是蘇子衿確實不懂照顧自己,這反話正說的模樣,頗有幾分青茗的勁兒。
蘇子衿莞爾道:“你這妮子倒是近來越發皮了些,想來是與青茗學壞了。”
“青煙姐姐學壞了,青煙姐姐皮,哈哈。”雪憶抬頭笑嘻嘻的學著蘇子衿說了一句,見青煙哼了一聲,越發笑的歡了。
“主子最壞了,明明青茗是善良無辜的小可愛,”青茗自我感覺良好,于是也不惱,就這樣沒臉沒皮的夸著自己,跟著笑道:“青煙要學也是學青書,畢竟他兩可是兄妹。”
“你這丫頭真是臉皮超厚。”青書嘖嘖道:“你這般的臉皮,大約是可以去砌城墻了,保證能防御住十萬大軍的進攻。”
“去你的!”青茗白了一眼,正要說什么,前面卻頓時騷亂了起來。
“快,快讓開!”
“啊!救命啊!”
“有馬!馬……”
“快跑啊!快跑……”
“……”
“……”
青茗和青書臉色一冷,肅然的看著前方飛奔而來的一人一馬,眼含殺意。
那人一襲淺藍色的錦袍,手上揮著馬鞭,頭上戴著的玉冠泛著陰冷的微光,他高高昂著頭,嘴角噙著惡意的笑容,顯然一副并不打算停下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