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7837925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茗瞧著蘇子衿這般淡淡的模樣,生怕蘇子衿生氣,放下手中的衣物,她便走近蘇子衿身側,蹲了下來,抓著蘇子衿的袖子道:“主子,青煙也只是希望你多與戰(zhàn)王妃親近,主子莫要生氣,我們其實都是心疼主子的。”
她們在自家主子身邊許多年,怎么會不知道她比任何人都渴望親情呢?可是來到戰(zhàn)王府這些日子,她從來不愿意與戰(zhàn)王妃他們多加相處,但是她和青煙都知道,她們家主子這樣做,不過是害怕,害怕等那一日她離開這世界了,戰(zhàn)王妃他們會更加心痛罷了。畢竟很多事情,若是從未得到過,失去后便不會那樣的痛,而一旦有了回憶,有了溫暖,失去后便將墮入苦海。
“主子,是青煙的錯。”青煙低下腦袋,眼含霧氣道:“主子責罰青煙吧,青煙只是希望主子可以放過自己,不要背負那么多。青煙知道主子這幾日的籌謀,最終目的是見燕夙公子,但其實主子可以用其他方法,而不是冒險的去算計重樂公主,主子這番用心,難道不是為了王妃么?可主子卻什么都不說,也不表露,任由王爺對主子的猜忌和不信。”
青煙知道,自家主子讓重樂入局,便是打算收拾重樂的,而追根究底,只是因為重樂這些年給戰(zhàn)王妃氣受,主子對王妃是當真護著的。可是主子卻什么也不說,即便知道戰(zhàn)王爺一直懷疑她的身份和目的,她也依舊這般自己背負一切。這樣的主子,讓她看了如何不心疼?
“罷了,你們也是為我好,沒什么好責怪的。”蘇子衿垂下眸子,輕聲一笑:“雪憶睡下了嗎?”
“睡下了,主子。”青煙見蘇子衿轉移了話題,也不好多說什么,只嘆氣道:“雪憶今兒個也甚是擔憂主子,雖然主子早些時候便同他說了一切都是假的,但是那孩子真的太過在乎主子了。”
“雪憶。”蘇子衿呢喃了一句便緩緩抬眸,目光落到那搖曳的燭光之上,淡淡道:“待會兒便將今日賞賜下來的夜明珠拿來,你們幾個一人一顆自己好生收著,其余的便讓青書制作一些簡易的置燈臺,把夜明珠放在上頭,用來代替燭火吧。”
“多謝主子,主子真好。”
“主子待我們最好了。”
青煙和青茗齊齊道,北海夜明珠其實著實珍貴,今日昭帝在大殿上說要賞賜,雖然有了重樂這一出,但賞賜卻很快就下來了。除此之外,還有一大堆珍惜藥材,統(tǒng)統(tǒng)入了戰(zhàn)王府。蘇子衿從來對她們幾個極好,她們都是無依無靠之人,又得蘇子衿厚愛,自然對蘇子衿死心塌地,而蘇子衿這樣的主子,也確實是她們該誓死效忠的。
蘇子衿不甚在意的一笑,又問:“沈鶴那邊可是安置妥當了?”
“安置妥當了,主子。”青煙點點頭,繼續(xù)道:“青書已經(jīng)帶人將他送出錦都了,他倒是個癡情的,為了那織娘,連妻女榮華都不要了。”
織娘便是沈鶴的那個外室了,半個月前,蘇子衿便派人跟蹤沈鶴,后來發(fā)現(xiàn)他養(yǎng)了外室,并且對那外室十分癡情。于是,蘇子衿便讓青書和青茗易了容,找沈鶴說明目的。
沈鶴倒是果斷,一聽說可以徹底擺脫重樂,與那織娘雙宿雙棲離開錦都,便立即應了下來。于是,按照蘇子衿的計劃,昨日沈鶴佯裝醉酒,將有外室有子一事透露了出來,于是重樂大怒,與沈鶴大吵了一架,沈鶴負氣離開,當即蘇子衿便讓人帶了沈鶴與織娘母子離開錦都。而接下來,事情便如預料一般發(fā)展。
“嘖,重樂那毒婦的模樣,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青茗嘖嘖稱贊:“沈鶴倒是能忍,生生忍了十幾年,也是厲害。”
蘇子衿不置可否,只素手攏了攏身上的大氅,走到窗臺前,凝望空中那姣好的月色,片刻,才幽幽道:“過兩日,大約會有貴客到來。”
“主子,什么貴客?”青茗有些不解道,一邊問,她一邊重新回到了先前的位置,繼續(xù)著熏衣物的任務。
而青煙亦是同樣皺著眉梢,一臉不明白。絕大多數(shù)時候,她家主子的思維都轉的極快,恐怕她們幾個人的智商加起來,都比不過主子。
“長寧王世子。”蘇子衿彎了彎桃花眸子,絕色的臉容漫過幾分笑意,卻依舊縹緲淡漠。
☆、24二哥蘇寧
第二日,蘇子衿便依著同戰(zhàn)王妃的約定,帶著青煙和青茗早早便去了楚園。
戰(zhàn)王府有六個園子、三處閣樓。主院分別有楚園、墨園、寧園和長安閣,楚園是戰(zhàn)王夫婦的住所,墨園和寧園是蘇墨蘇寧的住處,長安閣則是為蘇子衿準備的。從前戰(zhàn)王妃生下蘇子衿后,戰(zhàn)王爺便給她取了名字,叫做蘇長安,寓意一世長安,故而戰(zhàn)王府便有了一個長安閣,即便后來蘇子衿下落不明,也依舊日日為她備著。
只是,蘇子衿再歸來,便已有了自己的名字,于是長安,便成為了她的郡主封號。其他的兩個園子兩處閣樓則分別是落樨園、落霞園、長寧閣和悠然閣。而蘇子衿如今住著的落樨園原本是荒廢的,后來因著戰(zhàn)王妃素來愛木樨,便種了滿園子的木樨。在蘇子衿歸來之前,這落樨園僅作為花園罷了。
蘇子衿來到楚園的時候,戰(zhàn)王妃已在門口等著了。彼時戰(zhàn)王爺和作為世子的蘇墨都已然上朝,只蘇寧無所事事便陪著戰(zhàn)王妃一起等蘇子衿。
“妹妹今日可是好些了?”戰(zhàn)王妃還沒出聲,蘇寧便跑到蘇子衿跟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見她依舊戴著面紗,心疼她的同時,又不敢再提起昨日的事情,于是便惱恨道:“這該死的重樂竟然敢那樣做,以為我蘇二爺?shù)拿妹檬呛闷圬摰模亢撸∶妹们铱炊绱龝汉煤媒逃査 ?
蘇寧因著素日里不過問朝堂之事,于是便整日里在錦都瞎玩,他身為戰(zhàn)王府二公子,又常年練武,久而久之,便成了錦都一霸,即便是貴族紈绔也不敢招惹于他。
“二哥莫要胡來。”蘇子衿笑著搖了搖頭:“重樂如今雖被褫奪了公主封號,但到底是皇室之人,況且先前她對不住我的,已受到了懲罰,前塵往事,一筆勾銷。”
倒不是蘇子衿心善,端看她算計重樂便知曉,她其實心思縝密而毒辣,只是如今再對付重樂,已沒有必要。重樂畢竟是皇室之人,再對重樂動手,恐怕只是惹得昭帝注意罷了。
“臭小子,這么大的人兒了,竟還沒有你妹妹懂事。”戰(zhàn)王妃嗔怪的點了點蘇寧的腦袋,心下越發(fā)覺得蘇子衿心善而寬容。
讀懂了戰(zhàn)王妃眼底的信息,青煙和青茗對視一眼,兩人皆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戲謔。要是王妃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個`善良懂事''的女兒搞出來的,會不會依舊贊嘆:不愧是吾女,聰慧絕倫?
“妹妹快進去,我和娘都等著你一起用膳呢!”蘇寧不以為意的聳聳肩,心中倒是打消了要去找重樂麻煩的打算,只笑嘻嘻道:“再不用膳,你二哥我可都要餓死了。”
“子衿,你二哥就是皮猴兒,你莫要嚇到了。”戰(zhàn)王妃牽過蘇子衿的手,感受到那雙玉手冰涼,眼底不知不覺便多了幾分憂色。因著昨日大殿發(fā)生的事情,戰(zhàn)王妃便吩咐了所有人都不能提起昨日蘇子衿受辱,畢竟蘇子衿是女兒家,被人瞧了自己最糟糕的模樣,自尊心當是受挫。
“母親,子衿不會嚇到的,”蘇子衿笑道:“二哥如此,甚好。”
“就知道妹妹對二哥好。”蘇寧哈哈一笑,心下倒是越發(fā)歡喜這個妹妹了。
于是幾人便進了屋內,打算一起用早膳。剛坐下的時候,蘇子衿便摘了面紗,瞧見那傾城的容顏,蘇寧和戰(zhàn)王妃都不由微微愣住。
為何蘇子衿的臉容竟如此白皙,完全沒有一點昨日露出來的疹子?
“妹妹你的……臉?”蘇寧忍不住瞪大了眸子,指著蘇子衿的臉,顯然吃驚不小。他先前見過蘇子衿的模樣,不得不說,蘇子衿生的極美,他們兄妹三個,只有蘇子衿最像戰(zhàn)王妃,足足有七分相似,然而,比起戰(zhàn)王妃,蘇子衿顯然更加的美艷,她的氣質高雅如仙,容貌艷麗似妖,這等姿色,便是那錦都第一美女的陶圣心也要自愧不如。
青煙故作驚嘆道:“二公子有所不知,昨日燕太醫(yī)給了奴婢一顆藥丸,讓奴婢夜間給小姐服下,沒想到小姐昨夜剛服下,今早起來疹子便全部消失了,當真是神奇啊!”
瞧著青煙那略微有些夸張的演技,蘇子衿莞爾一笑。這丫頭的話大約也只能騙騙母親和二哥了,若是稍微精明些的,恐怕不好唬弄。不過也正是由于青煙實在演技不佳,蘇子衿才吩咐了讓青煙來說,主要目的,還是鍛煉她的能力,否則這番話大可讓青茗來說,青茗唬弄起人來,簡直騙死人不償命。
☆、25司衛(wèi)的心思
“那妹妹方才還戴著面紗?”蘇寧道:“是故意嚇二哥的么?”
蘇子衿微微一笑,神色不變道:“二哥可是誤會了,子衿是得了燕太醫(yī)吩咐,說是今日見不得風,否則那疹子又要出來了。”
雖然因為吃了藥丸才出現(xiàn)疹子,而今早臉上的疹子亦會消失,但到底也是有副作用的,故而今日確實吹不得風。
聽著蘇子衿這般解釋,戰(zhàn)王妃也沒有多想,只是點點頭,而后驕傲道:“我們子衿生的這樣美,臭小子,難道你是嫉妒了?”
“是呀,娘親。”蘇寧似真似假的坦誠道:“我和大哥都與爹生的像,要是我能多繼承幾分你的容貌,必定是這錦都第一美男子!唉……都怪爹生的丑。”